我這個受益者又能說什么呢!
「其實你如果真的想要超度家里的人?!?br/>
「最快的方法,就是自己做個超度?!?br/>
「都不需要什么法事的。」
「你只要誠心誠意的道歉?!?br/>
「然后燒點紙錢什么的。」
「就可以了?!?br/>
「反正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你做的那些個事情,都報應在了你的兒子孫子身上?!?br/>
「你不管怎么在法事上,找來多么功力深厚的大師?!?br/>
「都不可能改變這個事。」
「怎么都不過是為了自己安心?!?br/>
「那又何必自欺欺人不是。」
「你費勁巴拉的折騰半天。還不就是為了讓你兒子能早日投胎?!?br/>
「別恨你的自私嗎?」
如塵從來沒有這么痛快的過。
「這就是你的不對。」
「哪怕這是事實的真相?!?br/>
我嘆了口氣,攔住了如塵還要說下去的話。
「事情的確是如此,可是你這么說。」
「又將要讓塔家爺孫如何相見。」
「其實你的兒子和孫子,從來都不曾憎恨你。」
「你真的不必如此?!?br/>
「這種形式大可以省一省。」
「你親手做一些東西,燒給他們?!?br/>
「意義更大。」
我這樣說著。
擺明了就是還是不想接這個事情。
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果我能拿出更高的酬勞,你……愿意幫我嗎?」
明顯塔老頭這次是下定了決心。
「那就要看你拿出來的東西能讓我動心到什么程度了。」
我并不掩飾自己的不感興趣。
甚至也不隱藏自己就是在坐地起價。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塔老頭究竟是為了什么。
非要讓我這個從來沒有操持過白事的人,給他家做超度的法事。
「我知道鬼狐的墳在哪里。」
塔老頭爆出了我最感興趣,同時也最為恐懼的東西。
「好。」
我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一口就答應了。
「一言為定?!?br/>
塔老頭迫不及待的將事情敲死。
「事成之后,我會全盤告知?!?br/>
塔老頭的視線跟我相撞。
「哦。你既然以前是陰陽先生,那紙貨應該都會做的吧?」
我雖然從來沒有接過白事的單子。
可是該知道的一些常識,多少我還是有的。
「你家做法事需要的其實就是你的心意?!?br/>
「多做些你想超度的人喜歡的東西。」
我看了一眼一直飄在塔老頭身邊,他的兒媳婦,兒子,孫子。
心里莫名的有些難受。
其實好好地一大家子。
到底是怎么弄成這樣的呢?
塔老頭又究竟隱藏了什么。
人的貪念真的會比家人更重要嗎?
塔雷為了愛情能讓步。
塔瑞追隨自己的本性。
胡美麗為了修行。
這樣的一家子,其實真正說起來還挺般配的。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之前你讓我準備的那些東西正好還沒用上。」
「不能直接用?」
塔老頭
可能覺得我是在應付他呢。
「當然是不行的。」
「我當時讓你準備那些,是因為不知道事情的情況?!?br/>
「那會覺著這樣就足夠了?!?br/>
「卻沒有想到其中事情如此的復雜。」
我揉亂了自己頭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
「要不這樣,你說你想要什么,我幫你找找算了?!?br/>
「你直接告訴我這個消息?!?br/>
我做出一副其實我已經后悔的樣子。
我是真的不想攤渾水。
「不行?!?br/>
塔老頭這次的回答倒是相當的硬氣。
「你不是我四舅的朋友么?」
「你不覺得我四舅做這個比我擅長?」
我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睛。
瞌睡的不行。可是卻還是堅持的在跟塔老頭拉鋸。
畢竟塔老頭知道鬼狐的墳在哪里,是意外的收獲和驚喜。
「小伙子你別忘記了你自己剛剛可是已經答應了?!?br/>
「想要反悔嗎?」
塔老頭的臉變得格外的可怕。
「行吧。」
我乖乖的認慫。
「人家都已經如此毫不掩飾的露出惡意了?!?br/>
「我如果還不識趣點,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啊!」
我小聲的跟身邊飄著的,一臉不解的閆彩云說。
「那我吃了他?」
在閆彩云眼里,只要不聽話的,那就吃了好了。
不但能夠解決問題,還能夠讓自己填填肚子。
真的是一箭雙雕、一舉雙得的好事。
「姐姐,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
「你不可以胡亂吃東西?!?br/>
「你究竟要我跟你說幾次?!?br/>
「你才能夠真的聽進去??!」
我發愁的看著閆彩云。
到底是誰教給她的啊!
解決事情就是吃了你!
簡直見了鬼??!
「好吧!」
「我不吃了就是了。」
閆彩云看我為她發愁的樣子,俏皮的笑了笑。
「塔老頭,你最好做一些佐料特別的蠟燭?!?br/>
「能讓鬼魂現行的那種?!?br/>
我這樣對塔老頭說。
畢竟旁邊的塔雷正在對我說。
「我想現行,有沒有什么辦法?」
「有些話我還是想當面跟我父親問清楚?!?br/>
「有些事情,我也早就想跟他說了?!?br/>
「活著的時候,沒機會?!?br/>
「死了之后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br/>
「能幫幫我嗎?」
「當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br/>
塔雷這個人的性格真的是溫和的有點過了火。
一點都不像是塔老頭那么老女干巨猾的人的孩子。
可能這位遺傳的都是塔家老太太基因吧。
「我已經跟你父親說了?!?br/>
我見這位真的是我不回答,就已經自己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頗為無語的扶額。
「額……」
「什么?」
「你答應了?」
看著塔雷那驚喜的樣子。
得!
弄了半天,人家就是那么隨口說說。
而我卻當真就把這個事情跟塔老頭說了。
可能是這個事情辦的太快了。
塔雷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你不就是想要有些話要直接當面跟父親說嗎?」
「至于弄的跟生死離別一樣嗎?」
我嘆了口氣。
「你不懂的?!?br/>
塔雷嘆氣。
「你不說我們去哪里懂?」
在旁邊聽了半天熱鬧的熱鬧。
如塵終于忍不住寂寞了。
這個如塵真的還是個孩子心性呢。
哪里有熱鬧都少不了他。
就連這邊說正經事清,他也能過來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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