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對閆彩云真的很好?!?br/>
「是因為她是鬼王嗎?」
胡美麗倒是不見外。
自己給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旁邊。
「倒也不是吧。」
「如果對鬼王好的話,那應該是敬畏更多一些。討好更多一些。巴結多一些?!?br/>
「可我總是忘記她是個鬼王。」
「我喊她姐姐,但是心里把她當妹妹寵,當閨女疼。」
我這樣說的時候明顯看到了,正在吃香的閆彩云動作僵了一下。
「怎么現在香都不能滿足你了嗎?」
說真的,我還是挺害怕閆彩云吃香吃不飽。
「我還從來不知道你這么有野心,想當我爹!」
閆彩云別別扭扭的說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br/>
「我是說你真的很可愛,像個小孩子單純?!?br/>
知道這位大概是想偏了,趕緊跟她解釋。
「其實我覺得你對她可以稍微冷淡一點?!?br/>
「說到底她也只不過是個鬼?!?br/>
「鬼是什么樣的存在你不會不知道吧?」
「鬼就是人的執念呢。」
「你現在對她這么好,你就不怕她對你有什么誤解?!?br/>
胡美麗再怎么說也是狐貍精。
想的事情呢,既然是要比我們這種普通的人多得多。
「那也要再等一等,她現在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世界還是一片懵懂不知。」
「是我把她帶出來,我就要對她負責任的。」
我笑了笑了低頭,繼續給江婉柔剪裙子。
「你以前吃過人嗎?」
「或者你殺過人嗎?」
我不想再跟胡美麗繼續這個話題,索性岔開。
「我說我沒有你相信嗎?」
胡美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我。
似乎是想從我的眼睛里,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噢,那你這樣說就是沒有唉?!?br/>
「倒是難得?!?br/>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胡美麗是個吃人修行的半妖。
倒還真沒有想過她竟然不是個吃人修行的。
那問題就來了,她身上自然有修為,都是依靠什么修行的。
「我不是很奇怪嗎?」
胡美麗對于我的反應十分的不快。
「倒也不是,就是有點意外而已,畢竟你看起來脾氣不是很好的樣子?!?br/>
「據說一般吃人的狐貍精脾氣都不會很好?!?br/>
「哪怕你找到一副溫柔多情的模樣?!?br/>
江婉柔有些時候說話是真的很討人厭。
總是能說出比較讓人難以接受的現實。
「你知道為什么秦立對閆彩云那么好嗎?」
說著說著話,胡美麗突然就將話題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明明沒什么關系,就非要把鍋扔在我的身上,真的是好無辜。
「因為閆彩云不但實力強,而且人也干凈的多。不像你滿心都是那些腌臜的東西?!?br/>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不喜歡干凈的東西,干干凈凈的女人和靈魂?!?br/>
真的是不得不說,狐貍精這種存在太反人類了。
太懂得人心,真的是太可怕的存在。
「你知道的還是挺多的,不如就叫你滅口算了。」
江婉肉不甘示弱。
「有些時候我覺得做
一個靈彩也是挺幸福的事情?!?br/>
「畢竟可以逃避啊。」
胡美麗看著江婉柔臉上露出了一些同情。
「我們逃不逃避不知道,但是知道你想要逃避,現在連這個逃避的機會還沒有呢?!?br/>
喜婆子在旁邊也陰陽怪氣的。
「你們能不能不要說了?!?br/>
「胡美麗,你究竟是來干嘛的?!?br/>
「不要以為就說出那么一點信息,我們就會幫你出手。」
「我們又不是廉價的勞動力?!?br/>
閆彩云不耐煩的打斷了幾人的爭執。
「我可以不成為他的靈彩,但是我需要不消散的存在下去?!?br/>
胡美麗終于說出了自己此行的最終目的。
「人是不可以太貪心的,你知道嗎?」
我終于舍得分出一點注意力給胡美麗。
「還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是……」
我拉了一個長音,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來。
「我其實想跟你說的是,塔老頭跟龍虎山的人早就有來往?!?br/>
「你還是不要太相信塔老頭說的話?!?br/>
「我其實是塔老頭家保家仙的后代?!?br/>
「很少有人知道的?!?br/>
「塔老頭的保家仙一直都不是什么黃皮子,而是狐貍?!?br/>
「塔老頭一直偽裝他的保家仙,也是有目的的?!?br/>
胡美麗說的這個消息,卻讓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所以塔老頭一早就知道你這個半妖的身份是怎么回事?」
我揉了一把臉。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一切真的是太可怕了。
「是的,塔老頭一直都知道?!?br/>
胡美麗看著回答的十分的認真。
「媽的被耍了。」
我狠狠的用手捏了兩下額頭。
「如果塔老頭一直都知道你是他們家保家仙的后代,還讓你嫁給了他的兒子,這其中的算計可就大了?!?br/>
「你難道不知道保家仙的后代,跟供奉者的后代若是結合的話,中間會出現多大的事情嗎?」
我真的是不敢想象塔老頭的謀劃有多大。
更不敢想象的還是這個保家仙的后代。
腦子里一天都在裝著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知道又怎么樣呢?我并不在乎?!?br/>
胡美麗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太過平靜了,平靜的我他媽都想過去罵她兩句。
還想打她兩巴掌,讓她好好的清醒清醒。
「大姐你發瘋我不攔著你,但是你發瘋請早唉,你不要在這個時候發瘋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個發瘋,會影響到多少人?」
「有多少供著跟你同系連枝的保家仙的人,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我嘆了口氣,雖然事已至此,但是有些時候真的是不吐不快。
「我可以理解女人都會感情用事,但是我不能理解,為什么有人可以自私到這個地步。」
我真的是臉上的平靜,表情都要維持不住。
「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干?!?br/>
胡美麗說這話的時候,就跟在說我今天喝了白開水一樣,平淡冷漠。
我揉了揉眼睛,唉聲嘆氣的,看著手里的剪紙。
真的是沒有辦法,繼續跟胡美麗溝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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