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短時間之內(nèi)打算插手管的。
可是架不住孫川那邊叫得太過慘烈。
楚紅跟江婉柔之間的爭執(zhí)點,似乎也并不只是因為楚紅對孫川的感情。
更多的是楚紅對江婉柔,多年積攢下來的嫉妒和不甘。
孫川的岳父岳母兩個鬼,還是不死心的在旁邊苦苦的哀求我,對他們的女兒伸出援助之手。
我真的是要笑出來,明明是他們自己求人得人,最后才會得到的這樣的結(jié)果而已。
難不成便宜他們想占,虧卻要讓別人來吃嗎?
我就不相信這老兩口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會看不出孫川身上帶著的貓膩。
說到底不還是他們自己心生了貪念和妄念。
「其實你們不用在這里求我?!?br/>
「與其在這求我,浪費時間?!?br/>
「還不如將希望放在孫川的身上,看看他會不會念及夫妻情分,放你們女兒有一條活路?!?br/>
這話說完我自己都笑了。
畢竟之前這老兩口子可都說了,孫川是打算連著他們的女兒一起害死,他們才會跑來求我的。
對于這種看起來可憐,實際上身上必然攜帶著可恨之處的人,我是半點憐憫都沒有的。
「小伙子你行行好。幫幫我那可憐的孩子吧!」
孫川的岳母鬼可憐巴巴的哭求著。
「呵呵,你們女兒無辜嗎?」
我本來還能淡定看熱鬧。
聽了老太太的話,瞬間無名火起。
想到在鎮(zhèn)子上這幾天打聽到的,我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別看老夫妻在鎮(zhèn)子上名聲不錯,善良好人,人設(shè)立得牢固。
當然在這之前我也是認為這老夫妻兩個是被孫川給騙了。
哪怕之前心里有著點小算盤,不過終究是為了自己女兒的下半輩子著想。
想給女兒找個依靠。
況且他們死了之后,也沒有變成惡鬼和厲鬼,可見生前是多么的善良。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兩口子一輩子也沒做過什么壞事。
對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鄰里鄰居的也十分好,能幫則幫。
可以說是爛好人的人設(shè)立的相當沒有爭議了。
如果不是在鎮(zhèn)子里這三天,跟這里的老鄉(xiāng)們嘮了不少嗑。
我也會從眾心理,相信這老兩口真的心腸軟,為人好。
鎮(zhèn)子里的人們都說這孟家兩口子是從外地來這里落戶的。
也就是孫川的岳父岳母。
人們都稱呼他們孟哥,孟嫂。
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也沒人知道他們究竟叫什么名字。
就只是這么一點,已經(jīng)足以讓人懷疑他們的來歷了。
他們種種看起來是善意的行為,不仔細推敲是感覺不出來他們的不對勁的。
可如果仔細去捕捉蛛絲馬跡,就很容易發(fā)現(xiàn)他們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無害了。
開面館的面湯放在門口的不銹鋼大桶里,供路過的人隨便喝。
店里剩下的不新鮮的菜,肉,也會送給家里只有老人跟孩子留守的家庭。
家里的舊衣服也會給那些留守家庭的孩子。
還會容許那些留守家庭的孩子,來他們面館幫忙,每天給關(guān)門時候,店里的剩下的吃的也給讓他們帶回家。
誰家手頭緊,需要用錢救急,只要求上門,他們更是會毫不猶豫,二話不說的出錢出力。
這個世界真有這樣不求回報,一味付出的大善人?
這樣的人不
能說沒有,只是跟大熊貓一樣,十分罕見。
甚至可以說是只活在童話故事里。
現(xiàn)實里這樣的人,不是所謀甚大,就是傻子。
顯然這孟家夫妻兩個不但不傻,還很精明。
花點小錢將自己裝扮成了個大善人,得到鎮(zhèn)子里人們的信任。
從鎮(zhèn)子里人們的嘴里,我還得到了個刷新我三觀的信息。
那就是鎮(zhèn)子里出現(xiàn)人販子,和孟家夫妻來到鎮(zhèn)子的時間相近。
但凡是聯(lián)想一下,也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哪里來那么多巧合。
鎮(zhèn)子里剛剛來了新人,緊跟著就有人口販子出現(xiàn)。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是一伙的。
自從這孟家的夫妻在這里安家落戶,鎮(zhèn)子里愿意跟著孟家夫妻介紹的人,去外面打工的人,嫁出去的姑娘就越來越多。
鎮(zhèn)子里的人還愚昧的覺著這孟家兩口子是好人,幫他們給孩子安頓好了。
「你們把別人家閨女賣出去的時候,怎么沒有想想自己也有閨女呢?」
心里憋著一口悶氣,說話的時候自然也就帶了幾分情緒。
「小伙子你在說什么啊?」
「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br/>
「這話可不能亂說的?!?br/>
孟家夫妻兩個鬼燒得焦黑的眼眶里的兩團幽綠的鬼火閃爍。
他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這個鎮(zhèn)子的人沒有什么文化,思想雖然落后,卻格外的容易相信人。
故此他們才會選擇這里安家。
主要還是因為這里的人好糊弄,屬于把他們賣了,還能給自己數(shù)錢送回來的那種老實人。
哪怕他們封建重男輕女,一切手段惡毒的讓他們這種見慣了人性卑劣的人,都覺得后背發(fā)冷。
江婉柔聽到我這邊的對話,留下陰氣抽打?qū)O川,自己用陰氣拖著她的小身體,飄到了我旁邊。
用她那雙閃著猩紅色嗜血光芒的眼睛,盯著我看。
「你怎么回事?想嚇死我么?」
我心虛的用手拍了拍自己胸腔里放著養(yǎng)魂石,本該是放著我心臟的位置。
身上被江婉柔身上的煞氣激的起了一身的雞皮嘎達。
「咱兩不是一起打聽的事情嗎?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些我卻不知道?」
江婉柔沖著我齜牙笑。
我被江婉柔那直勾勾冷森森的眼神盯的莫名尷尬。
畢竟這些都是我支開了江婉柔,偷摸跟鎮(zhèn)子里的人打聽到的。
每次都是小心的瞞著她的,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低頭避開了江婉柔咄咄逼人的視線。
卻感覺自己被一股燒焦味道嗆的眼睛疼,隨之而來的是自己肩膀上被什么烤成了焦炭似得東西按住了。
肩膀上透過骨頭的冰冷,讓我心中一哆嗦。
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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