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隨在沃爾沃的車后，隔著兩三輛車，不遠不近的緊跟著。

最近洗正南的行程他都知道。

章啟天每天早上都有向他匯報洗正南前一天的行蹤，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就直接回去住處，想想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可是隱隱的就覺得哪里不對，洗正南都不用應酬的嗎？

若是一天兩天沒有應酬可以理解，若是天天都不用應酬那就很奇怪了。

當然，象他前陣子那般每天只知道喝酒不做事什么都推掉又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