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藏在山野間的營寨地。</br> “額啊!”“楊老大,饒命啊!”</br> 一聲聲哀嚎慘喝,在這深山老林的寨子中發出。伴隨著一些兵器碰撞的聲音響動,整個寨子,逐漸寧靜。</br> 營寨內,白開坐在那一旁的藤椅,悠悠的靠在上面,看著金大刀楊骨錚的表演。</br> 雖然他在自己這里過不了一招,但是欺負一些只會蠻力的山野賊匪,綽綽有余。</br> 一個手起刀落,這些攔路打劫的賊匪,都被楊骨錚擊倒。</br> “鏢頭!都搞定了!”楊骨錚看向悠哉的白開,得意的邀功。</br> 白開淡淡一聲,“老規矩,捆起來。”</br> “好嘞!”楊骨錚立即去尋了一些麻繩,賊匪營寨,有的是麻繩,且都很是厚實堅韌。果不其然,楊骨錚立即尋到了一些,迅速把營寨的匪賊當家全部捆縛一起。</br> 他們一個個皆被楊骨錚擊倒,暈厥過去。</br> “啪!!”白開從藤椅上起身,拍了拍袖手,“那就這樣了,路過村落縣城的時候,告知官府的人。讓他們自己來收拾。”</br> 白開在這楊骨錚的引路下,往各個有賊匪群居之地,把這些對于當地隱患紛紛擊倒捆縛。事后,路過官府之地,告知他們一聲,讓其前來處理即可。</br> 這些賊匪,捆個三四天的也死不了,且之后官府人來了,他們饑餓無力,無無法威脅衙門之人。</br> 這樣的處理方式,乃是曾經押鏢父親告訴自己。</br> 一般情況,對方若不是窮兇極惡之徒,便不會對其下殺手,要殺,也是殺為首的當家賊頭。其余的小賊,就以這種方式處理。</br> 白開帶著大金刀楊骨錚處理的這一路賊匪,沒有殺一人。</br> 因為,這大金刀,比起任何一個家伙都是賊頭!</br> 當然,他確實不是。</br> 不過他真的長了一張賊頭的臉,這可能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吧,羨慕不來。</br> 處理結束這有危險一路之事,白開繼續趕路押鏢。</br> “就這樣了,你可以走了。以后別讓我知道,你重操舊業,不然……”白開威脅嚴肅的與這楊骨錚說道。</br> 楊骨錚一臉和善恭敬,拍著胸脯,義正言辭的說:“不會!鏢頭您放心!我楊骨錚,鐵骨錚錚!以后一定從良,給人當護衛,也不會再來要過路錢了!”</br> 對方的話,白開并不全信,但也只能勉強信信。不然?還能怎么著,就地正法?自己可不是什么喜好血殺之徒。</br> 白開不再理會,繼續趕路。</br> 然而,這楊骨錚跟在后面,一臉的若有所意。</br> 白開正視前方,直言問道:“怎么?你還有事啊?”</br> “嘻嘻……”楊骨錚眼神盯著白開身后的牛皮袋子,很是好奇問,“鏢頭啊,你這里面是鏢物吧?”</br> “是啊?怎么?要搶?”白開淡淡的說。</br> “不不不!”這一話,直接嚇得楊骨錚打了個哆嗦,“我怎么敢啊!”</br> 跟隨的一路,楊骨錚發現白開非常謹慎的保護著背著的牛皮袋,里面好像是個小箱子什么的,箱子里面應該就是鏢物。</br> 楊骨錚對于鏢局,一直有點疑惑。他們押送一趟鏢,到底報酬多少?</br> 報酬之事,只有總鏢頭知道,尋常的鏢師是不會得知的。</br> 現在,眼前就有一位總鏢頭!必須要問一問。</br> “白鏢頭,您押送這趟鏢物,報酬多少啊?”</br> “定金五百兩,事成一千兩。”白開無所顧忌的說道,這楊骨錚什么功夫,一清二楚。</br> “多……多多少!”楊骨錚瞪大雙瞳,神色一凜。</br> 自己在這過道,要三個月都不一定能要到十兩銀子保護費,這押趟鏢,竟然有一千兩!一千兩!不吃不喝一輩子也賺不到啊!</br> 白開提醒說道:“別看著報酬多,要是除了意外,我傾家蕩產也賠不起。”</br> 報酬越大,風險越大。押鏢道上的基本道理。</br> “我也開個鏢局去!”金大刀楊骨錚心情激動的說。</br> “可以啊,不過,押鏢不是簡單的事哦。”白開笑說。</br> 楊骨錚很快意識清醒,也對哦。</br> 開鏢局哪有這么簡單。就說這位白鏢頭,這樣的實力,才開鏢局,自己跟他比,算根毛啊?</br> “對哦?不一定要開鏢局……”楊骨錚回過心神,眼中泛光,整個人更是恭維恭敬的看向白開。</br> “鏢頭,我幫您拿!”</br> 楊骨錚伸手抓向白開手中的旗幟旗桿。</br> 白開微微抖眉,不解問:“干嘛?你可以走了?我要去零陵,你順路啊?”</br> 楊骨錚笑嘻嘻的說:“以后鏢頭您去哪?我就去哪!”</br> 白開心神詫異的問:“什么意思啊?”</br> 楊骨錚笑說:“您此前說,您永州鏢局,就您一人。也就是說,您要招人吧!我可以嗎?我很能吃苦啊!長途跋涉,翻山越嶺,都不是問題!”</br> “你……?”白開不太情愿的打量著金大刀。</br> 長得是挺魁梧的,但是武功太差,押鏢肯定是夠的,但是自己想找的鏢師,希望是武功高強,要么各有所長。</br> “你有什么你會,別人不會的嗎?”白開問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