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停下了馬,極為順暢的從駕車上下來,帶著那令人膽寒的氣勢,面見跑來的白開。</br> 白開停下了步伐,笑看著這位十分警惕,又帶著提防的車夫護衛。</br> “打擾了,我叫黑關,我和我朋友想搭一下你們的馬車,你們應該也是下廉州府的吧。”白開開門見山說道。</br> 這條官道的方向,只有一個方向,南下廉州府。</br> 車夫聽著白開之言,神色冷肅,腦海中思索著對方話語的真假。</br> 隱約中,總覺得有一句是假話。</br> “你朋友?朋友呢?”車夫肅問,視線中,只有白開一人,并沒有看到所謂的朋友。</br> 白開折身,指著后方的官道泥路,“他在后面,他不會武功,所以來得慢。”</br> 車夫微微凝視,聆聽著遠處動靜,隱隱之間,確實聽到了一點急促的奔來聲。</br> “我們不是驛站車隊,哪來給搭車的地方。”車夫直言說。</br> 白開指著另一輛拉貨的馬車說,“我們坐貨物箱子上就行了,我們很隨意的。可以付錢!”</br> 車夫依舊板著臉,“貨物很是重要,若是你們意圖不軌,怎么辦?”</br> 白開有些無言,這種情況下,該怎么證明才好?</br> 對方明顯有些,不愿的樣子。不是一兩句“我不會”對方就答應的。</br> “蕭轍,讓他們坐吧。”此時,前方車廂,傳來同意之聲。</br> “公子……”車夫蕭轍一臉的不情愿。</br> 在他心里,白開這莫名其妙的家伙,就不該有過多交往。</br> 江湖上,兇險太多,看似尋常無害之人,指不定是什么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罪犯。</br> “多謝公子!”白開感激朝車廂抱拳一聲。</br> 不多時,那楚非煙也要死不活的跑了過來,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完全沒有書生的樣子。</br> 車夫看到這書生,有些詫異,怎么這模樣,有點慘啊……</br> “喝……喝……”楚非煙靠著拉貨的馬車,喘息連連,完全沒了說話的力氣。</br> 白開微微笑說:“我知道你接下來你趕路不易,所以求了別人的馬車帶我們一程。”</br> 楚非煙苦笑一聲,無言以對。</br> 就這樣,白開和楚非煙坐了拉貨的馬車。</br> 這輛車馬裝載著十幾個大箱子,有序的堆疊,再以繩子捆縛馬車,十分穩固。</br> 白開和楚非煙就坐在箱子上,隨同南下。</br> 至于箱子里面是什么貨物,白開不感興趣,也不打算問。</br> 怕是太多話語,引起那個車夫蕭轍的懷疑不滿。</br> “呼……”逐漸回過精氣神的楚非煙,長吁一聲。</br> 坐在馬車上,整個人安寧了不少。</br> 總算是不用雙腳走路了,自己一個文弱書生,何時吃過這樣的苦。而且,馬車的速度更快,后方五毒追來,也不容易得多。</br> “馬上就入廉州府了,等上了渡船,就不用怕他們追來了。”白開安撫的說。</br> 五毒是不會出海追擊的,這一點白開很肯定。</br> 楚非煙點點頭,并不多言。</br> 車馬一路行進,一直到日落夕陽,余暉漫天。</br> 車夫蕭轍欣然對車廂內公子言,“公子!我們到廉州府邊界了!”</br> 車廂內沒有傳來愉悅之聲,傳來的反而是一聲警醒。</br> “后有不善者,五匹快馬疾馳而來。”</br> “啊?”車夫蕭轍一愣,神色緊肅,轉頭看去。</br> 靜靜聆聽著后方官道,那“噠噠!”快馬之聲,逐漸入耳。</br> 后方車上的白開,也開始聽到了大地的震動之聲,“誰啊?如此快馬?”</br> 不多時,后方道上出現了五人身影,每一人都奇裝異服,氣勢陰寒,他們快馬而來,殺勢凜凜。</br> “五毒!”白開精神一振,瞪大睛瞳。</br> 楚非煙直接嚇傻了,五個人全追來了!</br> “駕!駕!”快馬疾馳,越過車隊,攔住了前路。</br> “吁!”車夫蕭轍立即停下了馬車,眼神不善的看著這攔路五人。</br> 沉聲低語的說:“公子,這五人,好像是五毒。”</br> 五毒四人陰沉冷目的看著楚非煙而去,還有一人,已經被白開毒瞎,一臉的兇憤。</br> “壁虎,說的二人,我們好像看到了。”一個肥胖男子,訕訕笑說。</br> 此人是五毒中的蟾蜍。</br> 壁虎惡狠狠道:“一個可惡的小子,一個書生,是他們對嗎!”</br> “壁虎,你就是被二人弄瞎的?真的假的?”五毒中的毒蛇,一位年邁的老者,略帶嘲諷的說。</br> 壁虎齜牙咧嘴,欲言又止。</br> 他也沒想到,自己毒殺了別人一輩子,竟然被人毒殺。</br> “都是自家人,不要再挖苦壁虎兄弟了。”一位嫵媚陰毒的女子,笑俏的說。此人是五毒唯一的女子,蝎子。</br> 五毒之首,威嚴氣勢的蜈蚣,冷冷言:“動手吧。”</br> 五人即將出手時,車夫蕭轍大喝聲道:“且慢!”</br> 那內力爆發的聲勢直接喝停了五毒的出手。</br> 肥胖的蟾蜍沉言一聲,“還是個高手。”</br> 蕭轍走下車駕,正面對峙五人,沒有一點怯弱。</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