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胖客商的大笑,引起眾人的察覺望去。</br> “他笑什么?”蕭轍疑惑道。</br> 白開低眉沉目望著此人,有種不好的預感。</br> “火通天,這是你請來的嗎?”此時,那位花白須發的歸老站出,凜凜風中,對峙著那胖客商。</br> 火通天?這是他的真名嗎?白開腦海一愣。</br> 被稱火通天的胖客商從容笑顏的看著神采奕奕的老者。</br> “咱倆認識太久了,易容這種事,你應該清楚,最騙不過熟人。”</br> “我騙不了你,你也騙不了我。”</br> 白開怔了怔。</br> 二人都是易容的?且二人從登船的一刻,就知道了對方?</br> 怎么回事?</br> “呵呵,所以,你把我引到海上,打算聯手海盜除了我?”易容化名歸老的對方,鎮定自若的說道。</br> 對于那些所謂的海盜,并不上心。</br> “哈哈……”火通天大笑說:“你這就瞧不起我了?你什么本事,我還不知道。”</br> “轟隆!”</br> 一道驚雷落下,這道驚雷下,暴雨終于磅礴奔落。</br> “嘀嗒!嘀嗒!”</br> 雨水滴落船上,響聲不絕。</br> 火通天伸手指了指甲板上的貨箱,笑言道:“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br> 白開眼神掃視,那些貨箱貨物,好像是當時這火通天派人搬上來的。竟然還在船上?他沒有喊人水手搬進船艙嗎?</br> “告辭!”火通天大笑一聲,手中兩顆黑色小球砸向貨箱。</br> “轟——!”</br> 手中黑色小球砸出,碰撞木箱之下,轟然一聲爆炸,火光炸裂。</br> 桂柳斜肅言一聲,“天雷子。”</br> 白開也知道這種暗器,江南霹靂堂最擅長制造此,以火藥制作,殺力超群。</br> 但令船上眾人驚奇的,并不是使用這種特殊的暗器。</br> 重點在于,他把此物砸向貨物之后,整個人跳入了海中。</br>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貨箱爆炸出白色粉末,粉末在狂風爆炸下,布滿整艘渡船。</br> “這是什么?面粉?”白開疑惑著粉末之物。</br> “呲呲!”的聲響在耳中響徹。</br> 那白色粉末在雨水滴落下,瞬間燃燒!</br> 稍縱即逝間,整艘渡船火海一片。</br> “額啊啊!!!”船上的客人水手,頓時尖聲吶喊,躲避火起。</br> 有的水手嘗試傾倒桶裝用水熄滅火焰,但那火焰在觸碰水的一刻,更加劇烈的燃燒。</br> 整艘渡船,還未遭受海盜的進攻,就先燃燒敗隕。</br> “怎么回事?”蕭轍驚惶不已。</br> 桂柳斜也露出緊張的神色。</br> 白開沖向船圍板前,望著那跳海的火通天。</br> 火通天正朝著白頭鯊海盜船的方向游去,對方也不停的靠近,且扔下了繩索。</br> “果然是一伙的……”</br> 那歸老看著火通天的離去,惡狠狠咬牙,“可惡!”</br> 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的結果。</br> “呼——!”狂風呼嘯,火趁風勢,整艘船已是注定完蛋。</br> 然而,大家無法向那火通天那般,學他游向海盜船,對方是根本不會管,且還會落箭攻擊,射殺于海。</br> 如今,又是暴風天象,跳入入海,似乎也是死路一條?</br> “額啊!”“救我!”船上的客人,哀嚎吶喊著,一個個顧不得許多,跳落入波瀾洶涌,冰冷不已的大海。</br> “楚非煙!”白開想起那書生。</br> 顧不得許多,趁著火勢,沖入船內。</br> 船內如今還沒有著火,但是濃煙卻不停從上方燃燒蔓延,不久之后,船內也將是火勢一片。</br> “楚非煙!這艘船完蛋了!別睡了!”</br> “砰!”白開一腳踹開屋門,朝著里面喊。</br> 睛瞳瞪大,里面已經無了對方的身影。</br> 莫說這里無了,船內的其它客房,也無了客人,全都火急火燎的跑往船頭。</br> “跟著人群上去了?還是……”</br> 白開呢喃著,沒有心思多想。</br> 火勢已經燒下,客房木頂已經通紅一片,不同有燒斷的碎木落下。</br> 船內已經燒了起來,想重新回去,已不易。</br> “怎么辦?怎么辦?”</br> 白開不停的自言自語著,當年扶桑遇海盜都沒如此慘烈。</br> 眼神注意到客房內床榻,腦海一閃。</br> “砰!砰!砰!”</br> 緊接著,白開猛地踹擊船身,施展一身的武功內力,雖然自己算不得高手,但是全力打破幾塊木頭,還是做得到的,且這火勢蔓延下,再堅硬的木頭也燒得松懈。</br> “嘭!”的一聲。</br> 渡船船艙側邊破了一個大洞。</br> 暴雨與狂風從破開的大洞吹入。</br> “下去!”白開推動著床榻,推入海中。</br> 然后掰斷一塊長條木板,一躍而落,跳落到漂浮的床榻上。</br> 這是白開想出的唯一法子,借助船塌當作小船,滑動船板,借助風勢漂浮,逃離波瀾風暴的大海。</br> 至于能不能逃生,最終會不會被海浪掀翻,白開也不知道,也管不了了。</br>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br> ……</br> ————</br> 四年后的廉州府。</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