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真相后的反應平淡,對江行沒有沈承想象中的那么激動或者憤怒,反而語氣有那么一絲維護般的問他所以呢?</br> 所以呢?</br> 沈承抓緊她的手腕,牙根咬緊:“你問我所以呢?司傾,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故意引我去夜店,那天晚上你就不會誤會我,我們也不會開始疏遠,如果不是他算計我讓方梨懷孕,這件事就不會傷害到你成為我們之間無法修補的芥蒂,我們走到今天,都有他---”</br> “夠了!”</br> 司傾煩躁的甩開他的手,看著眼前這個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問題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江行算計你固然有錯,可是沒有他對你的算計我們就走不到今天關系僵化的地步了嗎?說到底,還是你給了他可乘之機,你高高在上,習慣性用壓迫強制的方式讓我順從,你不知道我最厭惡這種方式嗎?你從未真心的了解過我,我們從來從始至終就不適合。”</br>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真心?</br> 我明明已經開始為你改變,如果不是江行讓方梨出現在醫院,如果不是他曝光方梨懷孕的事讓你知道,我們怎么可能走到今天?</br> 況且這件事還是他的手筆,你現在不僅不站在我這邊指責他,你還避重就輕的維護他。</br> 好得很啊。</br> 沈承冷笑了一聲,他掃了兩人一眼,盯著司傾,語氣平靜到有些可怕:“好,很好,既然你說我習慣用壓迫強制的方式讓你順從,那現在我還要這樣做,你和他我都不會放過。”</br> 司傾心一顫,沉聲道:“你要對他做什么?”</br> 沈承朝江行看過去,少年不說只字片語,卻對他沒半分懼意,但也沒對他露出尖銳的鋒芒,沈承倒有些奇怪了,這還真不像這小子的風格,他挑釁自己一向是明目張膽,不知收斂,怎么今天倒像是克制了?</br> 是因為司傾在?</br> 不可能,既然他的偽裝已經被撕開,他還有什么好怕的。</br> 他可不是任由別人主導被動的性格,更不會對自己妥協,要么是自己真的無能為力,要么就像是---</br> 不管是什么,都沒用,既然他算計自己這件事沒對他和司傾的關系起到半點緩和作用,那么他絕不會生生咽下這口氣,沈承對他露出陰狠的眼神,說道:“我要他死。”</br> 沈承篤定的語氣和渾身散發的暴戾讓司傾心驚,眼前人完全喪失理智,她意識到他做得出來這種事。</br> 瘋了。</br> 司傾轉過頭去看江行,少年站在兩步開外,身處生死攸關境地,卻一副無關痛癢的神情,見她似乎是擔憂的看過來,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意。</br> 司傾喉間哽咽,眼眶有些濕潤,她不知道具體是為什么,只是覺得眼前少年變得她不太認識了,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方式面對他,又覺得現在被沈承折磨得太過窒息,渾身疲累到有些崩潰,哭像是一種宣泄的逃避。</br> 可是她強壓著眼淚,吸了吸鼻子,認命般的妥協道:“沈承,放他走吧,你放他走,我嫁給你。”</br> “你說什么?!”</br> “姐姐!”</br> 兩道震驚的聲音響起時,石板道外別墅大門傳來巨大的一聲“嘭”,庭院中的人朝大門看去, 有人在瘋狂踹門,“叮叮叮”的門鈴急急響個不停,踹門的聲響也在持續。</br> 這是有人來了。</br> 沈承掃了江行一眼,果然,他沒這么蠢到會任他拿捏。</br> “去開門。”</br> 江行身后一個保鏢朝別墅大門跑過去,才按下門鎖開關,牢固的大門便被傅珩一腳輕松的踹開,趕過來的幾人看向庭院中站著的幾個人,順勢踏進門內。</br> 雪花紛落中,一行八九個人走過來。</br> 沈承眼睛一瞇,除了司南,誰也不認識。</br> “江行,這么刺激啊?”</br> 傅珩激動又興奮的走過來,被沈承的四五個保鏢擋住,傅珩臉色一冷,便聽保鏢身后陌生的男人絲毫不懼道:“別擋住,撤過來。”</br> 幾個保鏢齊刷刷地撤到沈承身后。</br> 傅珩身前豁然開朗,他看向男人和少年中間望著他們困惑的蒼白女人,她長得十分清麗漂亮,身上透著一種溫柔又憂傷的感覺,令人著迷,怪不得令江行這么在意。</br> 或許是這個陌生少年的目光太玩味,或許是知道這一行人是為什么而來,沈承果斷又迅速地抓住司傾的手腕要往身后拉,江行眼神掃過去,跨步上前抓住了司傾的另一手,對沈承厲色道:“放手。”</br> 沈承嘲諷道:“江行,你不會以為隨便叫幾個人來我就會怕了吧?”</br> “哎,我們可不是隨便什么人,傅家你怕不怕?”</br> 傅家?</br> 沈承朝囂張的少年看過去,劉越走上前來,低斥傅珩一句:“小珩,不要胡鬧。”</br> 傅珩撇了撇嘴,臉移到一邊,劉越對著沈承和氣道:“沈少爺,綁架這種事到底是你做的有些過火了,江行是我們的人,她是江行的姐姐,我們自然要護著幾分。”</br> 沈承上下打量了劉越一眼,這人氣勢凌人,一身匪氣,沈承問道:“你又是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