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啊……”</br> 江行呢喃起來,微微笑著的神情中透著一絲回味,可語氣卻是漫不經(jīng)心道:“確實是我流氓了。”</br> 司南:“……”</br> 就算他的話是表明我錯了的態(tài)度,但是那俊秀眉眼透出來的滿足笑意,是深刻認識到自我錯誤的證明?</br> “江行!你給我嚴肅點!”</br> 司南氣的想給他兩腳,這人現(xiàn)在的表情就是一副透著流氓的樣,看司南的確氣得火冒三丈,江行收斂了神色,認真道:“放心,我有分寸。”</br> “你有什么分寸?你有分寸你能直接強吻?”</br> 司南一字一句氣沖沖道:“江行,我告訴你,你要敢再亂來不尊重她就別怪我不顧我們兄弟之情了,你想想姐姐對你多好,好到我都嫉妒,生怕你吃不飽穿不暖就算了,你生病她比誰都緊張,那天怕你死了,還強拖著虛弱的身子給你輸血,輸?shù)饺酥苯訒?--”</br> “什么輸血?”</br> 江行陡然皺眉打斷了他。</br> 敢情他還不知道,司南冷笑道:“什么輸血,那天你在搶救室,醫(yī)院供血不足,是她先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強撐出自己身體無恙的模樣給你輸血,人直接就輸暈了,血輸多了人也是會死的,你為了她愿意去死,可她為了救你同樣不管不顧……”</br> 江行怔怔地聽著,可司南后面的話仿佛離他的耳膜越來越遠。</br> 他還真不知道,她為他輸過血。</br> 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血輸多了人也是會死的、不管不顧,這幾個字眼飄蕩在江行的腦海里,揮之不去。</br> 他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覺,那種情緒除了心疼之外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br> 就像司南說的,他愿意為了她去死,可她為了救他也同樣不管不顧,那她的不管不顧僅僅是因為他救了她嗎?還是有一絲不一樣的呢?撇開姐姐弟弟之間的羈絆,有沒有一絲不一樣的呢?</br> 那種細微的窺探讓江行渾身震顫,甚至隱隱興奮,如果她有一絲的喜歡自己該多好啊,江行想想就覺得幸福。</br> 可眼下,江行知道她對他沒這種感情,否則也不會對他說出什么母愛的愛護喜歡這種話了,可那絲窺探依然讓江行心神蕩漾,不急不急,那就慢慢讓她喜歡自己好了。</br> 這個讓她心甘情愿的念想簡直比江行想要將她禁錮在身邊的想法更瘋狂。</br> 司南說著說著見他居然在這節(jié)骨眼下走神,火氣霎時直沖天氣蓋,站起來踹了床頭柜門一腳,怒氣沖沖道:“江行!我給你說正經(jīng)話,你還給我走神!”</br> 他這怒火的音量不小,連在客廳守著的劉越和看電視的江長年都聽到了,劉越皺了下眉,起身就要往病房過去,江長年連忙拉住他的手腕,笑道:“小劉,沒事沒事,他們就說說話,兩個小伙子嘛,也有自己的空間和話題你說是不是?”</br> 劉越回頭望著江長年,猶豫了下還是坐了回去,心想我那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舅舅今天剛回港城料理家族里對突然出現(xiàn)個分割財產(chǎn)的人制造的慌亂,走前特地交代他別讓江行再出事,他自然得謹慎小心,不過想來進去的這個少年也不是胡來的人,也就沒去插手。</br> 江行也被司南這聲震天響拉回到現(xiàn)實,見司南似乎是誤會了他對他說的話的不在意,認真解釋道:“司南,我走神只是因為我心疼她,我怎么不可能在意她呢?”</br> 聽到他這話,司南的怒氣才稍稍消散一點,江行知道司南想表達的意思是司傾對他好,讓他尊重她,別再干出強吻這種出格的事,老實話,江行壓根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不可能對司南做出保證。</br> 他還是那句棱模兩可的話,“放心吧,司南,你說的話我都明白,我有分寸。”</br> 至于這個分寸在哪就看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了,可司南也懶得和他繼續(xù)掰扯了,只堅定一個想法,江行要是敢在胡來,他一定新仇舊怨和他一起算。</br> 因著這個舊怨,司南沒停留多久就離開了。</br> 江行抬起頭望了望天色,黑夜如潮水般淹沒了這座城市,而亮起的燈光如同星海一般在黑暗中燃起不滅的希望。</br> 他在這間沒有開燈的病房里,撥通了司傾的電話。</br>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江行不像以往那樣先開口叫她,所以電話接通后有短暫的沉默,最終司傾先遲緩的叫道:“阿行。”</br> “嗯,是我,姐姐。”</br> “剛剛怎么不說話呢?”</br> 司傾沒發(fā)現(xiàn),她問的是一種默認于他先開口的習(xí)慣,江行察覺到了,他笑起來,字句透著幾分埋怨的委屈:“我只是有點難過,姐姐你今天怎么不關(guān)心我?”</br>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司傾一方面是還真不知道怎么去問他,她可是準(zhǔn)備著慢慢疏遠的,一方面是自己今天改論文確實頭腦爆炸,此時,江行這么明晃晃的問出來,她有點心虛的輕聲道:“我今天一直在改論文,后天吧,后天我去看你,明天還要把論文給導(dǎo)師過目。”</br> 關(guān)心他兩句又耗費不了多少時間,江行沒有拆穿她,表現(xiàn)得十分寬容大度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姐姐你先寫論文吧,論文確實比我重要多了,那后天再見。”</br> 江行說完就掛了電話,那是江行第一次在司傾話還沒說完就掛了電話,少年掛完就輕笑了一聲,他是藏有試探。</br> 姐姐,習(xí)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牽動的情緒。</br> 如果你對我早就有了依賴,那怎么還這么決絕的要離開,你真是個膽小鬼。</br> 而另一邊,宿舍書桌前剛剛還在筆記本前緊鎖專注改論文的司傾,此刻卻是一臉懵逼的拿下耳邊的手機。</br> 江行沒有糾纏的大度讓她忽略了那絲茶言茶語,同時內(nèi)心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該怎么形容呢?就是有點難以置信,難以置信江行就這么掛了她的電話,站在她要慢慢疏遠的角度來說,江行這樣的表現(xiàn)她應(yīng)該是欣慰或者慶幸的,可怎么她覺得內(nèi)心怪怪的呢?甚至還有點低落的落差。()他見春天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