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南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以后見面更少了,心里還是很舍不得,想到江行,他抿了抿嘴,更是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對兩人交往的事情,況且他總覺得這件事哪里怪怪的?以他對司傾的了解,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接受江行并同意交往呢?</br> 只是在電話上說的時候,她說自己是自愿的,他也不好多問。</br> 現在見面,司南是無論如何也清除不了內心的疑慮,直白的問道:“姐姐,你和江行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是自愿和他交往的?你可別騙我,要是他真的對你做什么——”</br> 面對少年擔憂的詢問,司傾溫柔的打斷了他:“是,阿南,我真的是自愿的。”</br> 雖然是他先把自己禁錮在身邊,但終究是自己同意的,也沒必要讓司南知道細節,讓兩人分裂。</br> 司南見她神情認真,未脫出口的話咽回了肚子里,語氣里小心又試探的問道:“姐姐,你、你真的愛上了江行?”</br> 哪只這句話仿佛擊中了司傾的內心,她眼里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快速掩飾下去,說的話連自己都分辨不清:“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司南皺起眉:“不知道你怎么同意和他交往,難道他真的——”</br> “阿南,別問了,感情很復雜,如果一定要說一個答案,或許、大概、我沉溺進了他的愛意里了吧。”</br> ——</br> 司南和司傾回去的時候,江行在廚房里洗菜,聽到聲音江行回頭,對著兩人道:“桌上有切好的水果,打開的薯片,我把菜備好,等梁月過來就可以準備吃了。”</br> “姐姐。”他說完歪頭看著司傾,一副求表揚的樣子。</br> 司南還在呢。</br> 真是越發不要臉了。</br> 司傾當做沒看見沒聽見似的走去沙發了,江行笑了一下,目光和司南對視了一秒,隨后轉身繼續洗菜了。</br> “姐姐,我去幫江行。”司南對司傾說了一句,走進廚房,察覺到審視的目光,江行停了手上的動作,雙手撐在洗菜槽邊沿,看著司南笑問:“還生氣呢?”</br> 司南神情淡淡,“你覺得我應該生你什么氣?”</br> 江行沉默的看著他,過了會輕聲道:“我感覺你生的氣不少。”</br> 他說完拿過削皮器開始邊削土豆皮邊說:“司南,你要是怪我幫邱時音你就怪著吧,這個我真不后悔,你要是別扭我成了你姐夫,那沒辦法,誰讓我現在真和姐姐在交往呢?我還真是你姐夫。”</br> “……”司南簡直無語了,他冷哼了一聲道:“人至賤天下無敵。”</br> 江行嘖了一聲搖搖頭,手上動作不停的調侃道:“弟弟,放尊重點,我現在可是你姐夫。”</br> “江行。”司南正色叫他。</br> 江行手上動作一頓,側過頭微微笑著看他,司南神情認真的問:“你對姐姐做了什么?讓她自愿和你交往?”</br> 自愿?</br> “姐姐這么給你說的,她自愿的?”江行很滿意這個答案,總歸是表現出自己愿意的意思。</br> 司南自然敏銳的察覺出什么,不耐煩道:“所以我才問你,你干什么了?”</br> 江行語重心長道:“司南,姐姐都說了是自愿,你怎么還一直猜忌我呢?我唯一能干的事就是好好愛她,你懂嗎?”</br> 好好愛她?</br> 或許、大概、我沉溺進了他的愛意里了吧。</br> 司南的腦子里被江行和司傾的這兩句話碰撞在一起,難以言喻的宿命感在他心里盤旋而起,他盯著笑著的江行,心里閃過的念頭是,他和姐姐之間,好像真的有很深的羈絆。</br> 有些東西似乎在冥冥之中被注定,那是稱之為緣分的東西。</br> “算了,既然她說自愿,沒什么好說的。”司南錯開看江行的目光,似乎是釋懷了這點愛護姐姐的糾葛。</br> 兩人之間好像說開了一點,江行低過頭去,拿起另一個土豆繼續削皮道:“司南,我幫邱時音這事,對你確實不夠哥們,我不后悔對付司決,但是你要是覺得對我有點意見,那也是正常的。”</br> “你覺得我是個分辨不清是非的人嗎?他們遲早也會被大姐對付,你就是個加速器,我怨你什么?”</br> “也是。”江行笑了笑,卻聽說司南鄭重道:“一定要說怨的話,我問你,你拿我當兄弟嗎?從始至終,除了姐姐,誰還走進過你的心里,我可是一直在意你這個兄弟。”</br> 江行削皮的動作變慢了,他沉默著沒有立刻說話,其實司南說得對,除了司傾,的確沒人真正的走進過他的心里。</br> 他是個薄情的人。</br> 但似乎又不是個沒有感情的人,他能感受到這個世界上的溫情,有時候甚至會回應,只不過在最真實的內心那一塊只留給了一個人而已。</br> “司南,我行事的確太過獨來獨往,那是我性格使然,可是那不代表我把你屏除在我的世界之外,在我心里,也一直拿你當兄弟,這個毋庸置疑。”</br> 江行低頭說完這句話快速的削完了土豆皮,旁邊沒有聲音,等江行把土豆放進盤子里時,一只手伸過來端走了裝著土豆的瓷盤,江行看過去,司南一只手拿著刀,一只手端著盤,眨了下眼睛對江行道:“我來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