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傾冷笑一聲,只是重復道:“你在哪?方便嗎?”</br> 方梨聽到培養感情、勾引就覺得不對勁了,他昨晚和自己一夜,這才過了多久,就當著他的面調情,他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br> 但是她又不敢說話,怕像上次一樣說錯話惹怒了他,只能委屈的咬著唇,眼眶紅潤。</br> 沈承猶豫了一下,想到她之前說的在意,正要開口,她又催促道:“我問你在哪,方便的話我去找你。”</br> 烈日炎炎下,南校門口馬路邊上,藍曦頂著太陽監視著她,而江行難掩緊張,她剛說完這句話,江行就叫了一句:“姐姐。”</br> 其實他是故意的。</br> 而另一邊的沈承沒有耳聾,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理智暫時失控,他冷笑道:“國貿酒店,你來吧。”</br> 司傾身形一僵,手指顫了顫,沈承已經掛斷了電話,而江行靠得近,全數聽進了耳里,臉色陰沉。</br> 藍曦見她掛斷了電話,一把從司傾手里奪過手機,屏幕還亮著,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記下了沈承的手機號碼。</br> 又把手機遞在司傾面前,一臉不耐煩問:“他有沒有說在哪?”</br> 司傾接過,眉眼低垂道:“說了。”</br> 藍曦最煩她這種平靜的,冷淡的神色,仿佛天塌下來她都能無動于衷,像個毫無生氣的,但又似乎能在暗處洞察一切的鬼魅,于是她訓斥道:“說了還不快去。”</br> 司傾沒有回答,反而轉過頭看向江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阿行,對不起啊,今天補償不了你了,下回再帶你去。”</br> 說完她輕輕拍了拍江行的肩膀,轉身繞開寶馬車頭,向一輛剛開近的出租車招手,出租車停下,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子揚長而去。</br> ---</br> 江行看著那輛車匯入車流,他動了動僵硬的手指,轉過身來,藍曦看見他淬了刀子一樣的眼神,內心一顫,立馬往寶馬車走去,江行沉聲道:“藍阿姨。”</br> 藍曦背影一僵,腳步不由自主停下來,少年語氣輕飄飄的,可說出的話讓她膽寒:“等著我讓你付出代價的那一天。”</br> 藍曦幾乎是逃離瘟神一樣開車離開,而她剛離開,江行回身撿起傘,立馬沖向路邊打車,朝國貿酒店的方向而去。</br> ---</br> 沈承手機往床上一扔,才回味過來,怎么司傾要來找他,江行也在,而司傾那脾氣沒有司家太太在,怎么會輕易找她,難道是出了什么事?</br> 江行在,難道又和那毛頭小子有關?</br> 沈承一時也沒弄明白,直接站起身,忽地想起來身邊還有個人,側過身看去,方梨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他。</br> 沈承皺眉道:“你走吧。”</br> 方梨站著看他沒有動,緊緊咬著下嘴唇,想質問的話又不敢說出話,他居然讓那個女的來這個酒店,他就這么迫不及待嗎?她就一點都不重要嗎?</br> 沈承見她沒動,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忽地明白過來,彎腰拿過手機,打開微信,給她轉了一筆數額不小的錢。</br> 方梨手機響起進賬的提示音,她握手機的手瞬間燙起來,囁嚅著向落地窗前高大的身影解釋道:“我…我不是……”</br> 我不是要錢。</br> “趕緊走。”</br> 沈承頭也沒回,可聲音已經足夠不耐煩。</br> 方梨知道這次再不走就是不識趣了,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又猶豫了一下,轉過身看著落地窗前的身影,小心翼翼問道:“沈……沈承,過段時間我生日,你可以來嗎?”</br> “再說吧。”</br> 他答得敷衍,顯然壓根沒放在心上,方梨最終失望的離開了</br> ---</br> 市中心國貿酒店位于國貿大廈,而司傾到了國貿沒有上去,反而進一樓找了家露天咖啡廳,點了杯咖啡給沈承打電話。</br> 電話連嘟聲都沒響起來,就被沈承接通:“在哪?”</br> 他沒有問在哪,因為自己就在酒店大堂,連她影子都沒見著,司傾淡淡道:“到了,一樓咖啡廳。”</br> 沈承笑了,“不上來?怎么,你還怕我能把你怎么著?”</br> 司傾裝作聽不懂他的意有所指,直截了當道:“總之我在這里等你,你不來就是你自己不愿意見我。”</br> 她掛斷了電話,給沈承氣笑了,怎么就學不會乖呢?</br> 江行晚到了十分鐘左右,他進了人來人往的國貿大廈,在一樓有些焦急的找電梯口,忽地在一片奢侈品店門前看到了一身休閑裝的沈承,他走進了一家咖啡店,身后居然還有一條尾巴,江行瞇了瞇眼睛,那不是那晚從沈承車上下來的女人嗎?</br> 他轉身朝咖啡廳小跑過去,咖啡廳是淺棕色透明的玻璃墻,他走過去透過玻璃墻看到了沈承坐在外面露天桌椅……姐姐的對面。</br> 原來姐姐在這里,他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眼神掃到那個女人坐在店內,盯著外面的兩個人,他們兩個同時出現在這里只有一個可能,所以剛剛沈承和這個女人在酒店里?</br> 江行冷笑一聲,繞過玻璃墻走進了咖啡店。</br> ---</br> 沈承在司傾對面坐下來,一眼就看到了她臉上的紅印,皺著眉問:“你臉怎么了?”</br> 他忽地想到晚宴上她肩膀的泛紅,當時只有司家太太和司南在,總不可能是司南動的手吧,而今天她臉上赫然的紅印顯然力道更重,總不能是江行打的吧,那只有一個可能是司家太太打的,所以剛剛不止江行,還有司家太太在。</br> 他眼神一瞬間冷了起來,問道:“你媽打的?”</br> 司傾不置可否。</br> 沈承瞇起眼睛看她,一張清麗脫俗的臉蛋上就算起了這引人注目的紅印,她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倒給她增添一分從容的自信,沈承笑哼了一聲,搖了搖頭。</br> 她確實有很多不同。</br> 可在他面前就老是學不會乖,就連來見他都要挨打才愿意,思及此,沈承又不太舒服,諷刺道:“怎么?來見我還要被挨一巴掌才愿意嗎?”</br> 他是什么洪水猛獸嗎?</br> 司傾淡淡看了他一眼,“這巴掌和你沒關系。”</br> 沈承抱臂往后一靠,“和誰有關系?江行?”()他見春天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