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說是以前嗎?”</br> 梁月聽到她這么說,也不知道是真假 只是皺眉“嘖”了一聲,憂愁道:“我看沈承對你態度轉變不像鬧著玩的,畢竟他這種大少爺,買花接你出院這種浪漫估計是第一次,都讓我大跌眼鏡。”</br> 她對著司傾認真道:“他要是娶你你怎么辦,司家——”</br> 梁月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沈承要娶她,司家絕對會同意,司傾抿了抿嘴,其實她還沒怎么想過這個問題,而且今天那個女人說的那一大堆胡話,她也沒在意,畢竟她覺得沈承對她的喜歡還沒到這種地步,就像她當初喜歡他一樣,只是單純的喜歡可還不夠深入。</br> “放心吧,沈承這么高傲,如果他真要娶我,我不愿意的話,他應該也不會強求,他還沒到那種非我不可的地步。”</br> 梁月對此表示質疑,搖搖頭道:“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天真。”</br> 司傾:“?”</br> 梁月見她表情疑問,湊過去挨著她,認真分析道:“你沒聽說過嗎?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越得不到越想要,這種心態能把男人逼瘋。”</br> 司傾:“……”</br> 司傾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反駁道:“趙思遠就明確說過喜歡我,雖然只是表面的喜歡,但是聯姻這件事他會尊重我的決定。”</br> 趙思遠?</br> 梁月想起這個溫潤如玉,紳士禮貌的男人,這確實是個讓人有好感的男人,等等,好感,梁月上下打量著司傾問道:“你對趙思遠有好感?”</br> 司傾沉默了。</br> 梁月明白了,她鄭重問道:“阿傾,你真的要認命了?”</br> 司傾自嘲道:“不然怎么辦呢?”她望向梁月,“上次我們委托的那個男人查到了點東西,我大概能確定我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司家不是我想我就能離開的,畢竟他們還要拿我換取利益。”</br> 梁月怔怔地看著她,司傾錯開視線,像是說服自己般緩緩道:“和趙思遠這種人結婚,既能相敬如賓又能離開司家,有什么不好呢?”</br> ---</br> 梁月摟著司傾的手臂睡了一整晚,可司傾卻失眠了大半夜,哪怕她這樣說了,內心還是有點不甘,原來認命也是需要一步步說服自己的。</br> 她后半夜才睡去,醒來時已經九點了,梁月不知道去哪了,司傾去陽臺洗漱完進來,宿舍門被推開,梁月笑著走進來,提著手里的早點朝司傾晃了晃,“鐺鐺鐺,還是食堂的早餐便宜又豐富啊。”</br> 梁月走進來把早餐放到司傾桌上,拿起一根啃著感嘆。</br> 司傾笑了笑,走過去端起杯豆漿插根吸管進去,喝著調侃:“你怎么不說味道也不錯呢?”</br> 梁月知道她的打趣,可這次打趣不成功,她中肯道:“雖然我嘴叼,偶爾也吐槽下飯菜難吃,那是因為我吃膩了才說的,咱們京大的食堂放眼整個大學城那可是美食最多最好吃的了,你開我玩笑啊,失敗咯。”</br> 梁月心情甚好的啃著玉米,香甜可口,那是真好吃,司傾見狀搖了搖頭,兩人吃完早餐,收拾東西下樓準備去畫室,剛走到宿舍出口的校園道上,聽到有人叫了一聲“司傾。”</br> 兩人一頓,循聲望去,黑色邁巴赫的車窗不知什么時候降了下來,車內駕駛位上坐著一臉疲憊看過來的沈承。</br> 梁月雙眼大睜,她剛剛買早餐來回一趟這車都在,車標顯眼,她還多看了幾眼,沒想到是沈承。</br> 就這停頓的幾秒,沈承已經轉過頭拉開車門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司傾面前。</br>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br> 梁月把司傾往后一拉,站在她身前仰頭道:“沈承,昨天不是都說叫你少來騷擾阿傾嗎?你是聽不懂——”</br> “梁月,我現在沒心情和你廢話,趕緊給我滾!”</br> 梁月火氣瞬間上涌,指著沈承就要開罵,司傾上前把她的手拂下來,梁月皺眉看她,司傾緩緩道:“我確實要和他好好聊聊,你先去畫室吧。”</br> 梁月懂了她的意思,她這是要和沈承說清楚,梁月不情愿的妥協道:“行吧,那我在畫室等你。”</br> 司傾笑著點了點頭,梁月瞪了沈承一眼轉身走了。</br> 梁月一走,沈承身上那股沖上來的冷厲消失了下去,他看著司傾,司傾也望著他,沈承疲憊的嘆了口氣,開口道:“我---”</br>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br> 司傾轉過身,朝前走,宿舍人來人往,站在這太突兀,沈承跟著她穿過校園小路,走進宿舍外四面草坪環抱的亭子里。</br> 這里沒人。</br> 司傾背靠著柱子,沈承也站在她對面背靠著柱子,她先開口道:“其實我---”</br> “你先聽我說。”</br> 沈承打斷了她, “昨天那種事不會在發生,是我的問題,是我沒處理好,你別因為這件事對我有想法,我已經說好改變了,是認真的,以后不會再有了,不會再有其他女人了。”</br> 他說的誠懇急切,生怕她不相信。</br> 司傾望著男人緊張的神色沉默了幾秒,她從沒見過沈承這種樣子,一身傲氣全無,無措又緊張,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問他有沒有喜歡過她的時候,也是這種神態,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她有的不是快感,而是自嘲,已經過去了,她平靜道:“沈承,我們已經過去了。”</br> 沈承緊張的臉色驟然冷下來,周身氣壓極低,他沉聲道:“你說什么?”</br> 司傾臉色無波無瀾,“你上次不是讓我想想嗎?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們已經過去了。”</br> 沈承眼瞼微縮,就這么看著她沉默,最終他吸了一口氣,強撐出笑臉,溫柔道:“司傾,你相信我,昨天那種事真的——”</br> “夠了。”</br> 司傾平靜又心累的打斷他,繼續道:“沈承,我說了,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系,我不是因為你昨天這場風流債才說的這句話,我們過去了,是早就過去了。”</br> 她說的擲地有聲,神情堅定,沈承僵在原地好半響,才終于接受了她是認真的,然后他突然輕笑了幾聲,身上那股凌人的傲氣又浮現了出來,他笑睨著她,搖了搖頭說:“過不去。”()他見春天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