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br> 傅珩從沙發上直起身,扭頭望去,門口站著個削瘦的少年,五官長的雖十分精致漂亮,可輪廓線條流暢到有些凌厲,完全讓人聯想不到娘氣,眼神就這么冷淡的掃到他臉上時,透著些令人生畏的壓迫。</br> 很有氣勢,很有氣質,如果忽略他身上粉色的娃娃,可惜他忽略不了,反而玩味的說了一句:“挺有意思。”</br> 江行只淡淡掃了他一眼,對著劉越解釋:“三哥,這不是買的,我姐姐抓的。”</br> 姐姐?</br> 劉越腦子里掃過那個清麗的女人,江行對她這個姐姐太過不同,但劉越也沒多想,只是讓他回去放好再過來聊天。</br> 江行過去后,傅珩問劉越:“表哥,你這夜店上次出事就是因為他?”</br> 劉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要說什么?”</br> 傅珩輕哼了一聲,撇撇嘴吊兒郎當道:“沒什么,單純覺得他看起來有點氣勢,沒想到鬧事都搞不定,看來也沒多大能力。”</br> 劉越:“……”</br> 劉越懶得和他多說,只想趕緊把這二世祖送走,苦口婆心勸道:“小珩,我不管你離家出走要去哪,反正你別來跟著我,免得舅舅找上我,我可招架不住。”</br> “呵---”</br> 傅珩往沙發背懶散一靠,語氣有些諷刺:“怎么,你也怕他?”</br> “誰不怕他?”</br> 劉越坦誠的讓傅珩沒話說,他摸了摸鼻子,強硬道:“反正我就不走,你不勸我回去,還想把我趕走,那我就賴上你。”</br> 劉越簡直要被他蠻不講理的樣子氣笑了,這小子大晚上在港城內跟人飆車,差點造成交通事故,關他緊閉還不服氣,不思悔改算了,還偷偷往外跑,簡直是無藥可救,劉越也懶得多費口舌,反正他一向驕橫無禮,隨他去。</br> 兩人正沉默下來,江行敲了敲門走進來了,劉越抬頭對他一笑,那笑容別提多稀罕了,傅珩吃味的移開眼,江行走到沙發旁,劉越對他介紹道:“這個,我表弟,傅珩,你叫他小珩就成。”</br> “什么小珩,他有我大嗎他?”</br> 傅珩斜瞥了江行一眼,態度可不友好,江行不在意也沒說話,劉越不耐道:“你態度好點。”</br> 傅珩:“……”</br> 趕我走就算了,現在還幫著外人,傅珩火氣一上來,看著江行,露出壞笑,伸手道:“你好,我是傅珩,你叫我小珩就行。”</br> 態度和藹到劉越大跌眼鏡。</br> 這小子準沒好心。</br> 江行審視了他兩眼,看起來像個壞胚的少年,他伸出手握上,輕聲道:“江行。”</br> 江行短暫一握正要松開,傅珩狠狠用力握緊他的手指,臉上卻是笑嘻嘻的看著他,江行也沒反抗,任由他胡鬧,劉越見此,扔了根煙砸在他臉上,斥道:“松手。”</br> 正好,傅珩握累了,聽話地松開了手。</br>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江行,江行收回手不緊不慢地揉了揉手指,掀開眼皮睨著他,輕聲問:“你今天多大?”</br> “怎么?”</br> 傅珩反問,江行淡淡道:“沒怎么。”</br> 話說到一半最讓人生氣,傅珩眼見他坐上沙發也不再動嘴,氣哄哄道:“你問我多大做什么?”</br> “沒什么。”</br> 傅珩:“……”</br> “你他媽——”</br> 傅珩的火莫名其妙就被點著了,他怒罵了一句,半站起身,劉越整個煙盒砸在他身上,沉聲道:“小珩,坐下,你再不聽我話,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br> 這句話的威懾力極大,傅珩氣沖沖坐了下去,瞪了瞪劉越 ,瞪了瞪江行,最終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br> 劉越這次回京市是準備再開幾家娛樂場所,sacue初營業的反響不錯,況且上次方南文那件事讓不少人忌憚sauce的背景,打入京市的娛樂場有很大的震懾效果,做生意賺錢這件事遲緩不得。</br> 江行和他聊了會兒,外面天色已黑,劉越站起身來叫著江行一道去吃飯,傅珩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江行對他也沒什么好感,順勢推脫,沒想到他這一推脫倒讓傅珩不高興了。</br> 他故意找茬道:“喲,架子這么大呢,故意不待見我啊?”</br> 江行懶懶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因為他是劉越表弟,他可沒心情給太好的臉色,少年反問道:“這么說你很待見我?”</br> 傅珩一噎,行,能言善辯,看我不整死你。</br> 他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傅珩笑嘻嘻的走過去攬著江行肩膀,自來熟道:“江行哥,小弟初來乍到,你這個東道主怎么也得歡迎歡迎,陪我小喝兩杯是不是,給我哥個面子嘛。”</br> 劉越嘴角抽了抽,真是頭疼死這祖宗。</br> 江行皮笑肉不笑地扒拉下他的手道:“弟弟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不能如你所愿了。”</br> 傅珩聽了這句話,意外道:“你也酒精過敏?”</br> 也是?</br> 還有別人?</br> 江行可沒那么八卦多問,淡淡道:“是。”</br> “呵呵—”</br> “那算了,沒勁。”</br> 傅珩又一個態度八十大轉彎,懶得再理江行,自顧自的哼著調調朝門口走去,江行覺得他怕不是有點神經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