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見江行推開門走了,連忙掏出手機給萬青打電話,那邊響了幾聲才被接通,男人一如既往的冷肅聲音傳來:“說?!?lt;/br> 葉浩吞吐道:“我、我把所有資料給司傾的弟弟江行了?!?lt;/br> 江行?</br> 萬青眉頭舒展,他差點以為是司南小少爺。</br> 如果是江行,萬青想到那次在咖啡廳外自己和他短暫的對視,那是個十分敏銳的少年,聯想到葉浩說話的畏縮,萬青冷淡道:“他問了什么?”</br> 葉浩心虛道:“問資料是誰給我的?”</br> 萬青沉默兩秒,“你說了?”</br> 葉浩強力辯解:“他拿我職業漏洞威脅我,這小子看著挺狠的,我沒辦法。”頓了頓,葉浩討好似的說:“你放心,我就說了個大概,沒暴露你們是誰,電話號碼我也沒說?!?lt;/br> 萬青冷笑一聲,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們是誰,當然說不出來,不過他懶得拆穿他,既然資料被江行拿走,葉浩也沒什么作用了,但防止意外,萬青沉聲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再管不住嘴,我也不介意讓你嘗嘗牢獄之災的滋味?!?lt;/br> 葉浩:“!”</br> 男人說完掐斷電話,獨留葉浩對著手機后悔不已,他真是報應啊,果然天上掉的餡餅都是有代價的,根本沒這么好吃。</br> ---</br> 萬萊集團市場部經理辦公室。</br> 邱時音坐在電腦前,查看本月銷售目標銷售的進度,前臺打來內線電話,邱時音順手接起,前臺女聲恭敬道:“邱經理,有位叫江行的少年找您,今天您的預約里并沒有這個人,請問需要我讓他離開嗎?”</br> 江行?</br> 邱時音按鼠標的手指頓住,面色十分驚詫。</br> 他為什么來除了司傾這件事邱時音再也想不到別的。</br> 萬青已經把葉浩泄露的事給她說了,可他們并沒有在葉浩面前說過自己是誰,江行又是怎么知道是她的?</br> 邱時音緩了會震驚的心神,輕聲道:“帶他上來。”她倒要會會這個少年。</br> 五分鐘后,前臺把這個容貌精致的少年帶到了邱時音的辦公室,前臺敲了敲門,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進來?!?lt;/br> 前臺有些緊張的推門,前有萬萊大小姐,后有神色淡漠的少年,她可謂是提心吊膽,門打開的剎那,江行望過去,邱時音站在玻璃窗前轉過身,目光交匯,邱時音眸里閃過一絲驚艷。</br> 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這么俊美,漂亮得像個冰冷的瓷娃娃,仿佛皮囊是空殼,浸骨的冷漠才是他的本色。</br> 掃視過來的目光,帶著些令人生畏的攻擊。</br> 邱時音勾唇,走到黑皮沙發邊,姿態從容,“請坐,江行?!?lt;/br> 少年頓時明白她知道自己為什么而來,一腳踏進辦公室,前臺識趣地拉上門離開,邱時音倒了兩杯茶,一杯俯身推到江行面前,“助理剛沏的,西湖龍井,嘗嘗?!?lt;/br> 少年也不推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邱時音見他隨意的動作都透著優雅和不怯,有些刮目相看,這真是藍曦說的什么窮小子?</br> 周身透出的貴氣和令人感受到壓迫的氣勢可不像,但邱時音也沒深想,她主動開口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br> 江行緩緩放下茶杯,轉過頭看她。</br> 怎么知道的?</br> 司傾相親那次尾隨的車他記下了車標和車牌號,而這輛車他在司家別墅外再次見到,司南說那是他大姐邱時音的,那時他就明白邱時音派人跟著司傾,卻想不明白為什么跟著,直到今天葉浩說司傾找她調查藍曦的第一天他就被一個男人攔下帶到一個漂亮女人面前,說他們知道全部的事,讓他在適當的時機告訴司傾,他就猜到可能是邱時音。</br> 江行問過司傾,葉浩告訴她的兩次,一次是和趙思遠相親前的當晚,一次是沈家來談婚事的當天,也就是她跑掉的那天,掐在司傾即將聯姻的時機上,明顯的刻意為之,聯想到葉浩說的漂亮女人,以及在司家能這么清楚司傾動向的不就是邱時音嗎?</br> 最不想司傾聯姻的也不就是她嗎?</br> 眼下,邱時音的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币呀涀屵@件事坐實,追問怎么知道毫無意義,江行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微瞇起雙眼,冷淡的戳穿道:“你早就知道一切,不直接告訴她就是為了讓她在聯姻這件事的壓迫下受到最大的刺激來反抗?”</br> 頓了頓,少年的眸光冷得銳利,“或者說,你想利用她一箭雙雕,既想刺激她讓她反抗聯姻又想借她的手來曝光司決的丑事,你收獲最多的同情,最大的利益,畢竟有什么比出軌的私生女自爆更帶勁的?”</br> 少年話音落下,偌大的辦公室回歸安靜。</br> 邱時音肆無忌憚地盯著江行,良久,她輕笑兩聲,移開目光,贊許道:“你很聰明?!?lt;/br> 難怪司傾喜歡到維護他,這個少年萬中無一,容貌氣質卓絕中頭腦聰慧,前途無量。</br> 可是---</br> 邱時音轉過頭看向他,眼神多了幾分戒備,直白道:“既然你現在全部都知道,那說說吧,你來的目的是什么?怎么樣你才能守口如瓶?”</br> 這件事還沒有走到最后,被他知道是個變數,她摸不準少年的心思,坦白是最好的方式。</br> “守口如瓶?對誰?”</br> 少年冷淡反問,眼神沒放過邱時音臉上任何破綻,邱時音答的嚴謹:“當然是所有人?!?lt;/br> 所有人?</br> 少年冷笑,語氣透著壓制的怒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利用了她,毫無愧疚?明明你可以直接告訴她,可是你為了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讓她在這個坑里反復受折磨,雖然這件事對她來說本身就有傷害,可是你放棄了傷害最低的方式?!?lt;/br> 邱時音懂了,他來這首要的目的是為了司傾來質問她的,她端起白瓷茶杯抿了一口,覺得有些諷刺,司傾的出生對她來說本身就是一件傷害,更導致了她母親去世,那誰又對她有愧疚呢?()他見春天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