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到了褚凌雪今天對著自己巴結(jié)的樣子,她就知道了褚顏琳求自己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了。
她從包里面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褚外交官。”
“你幫我去查一下我的侄女褚凌雪最近再做什么。”說完,褚顏琳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雖然說她不是什么做生意人的,但是她也清楚這些人的門路,一個個的都惡心的要死的。
剛出門,褚凌雪就被氣死了,她沒有辦法了,只好去尋找宋言的幫助了,不然這次就真的得死在這里了。
她走了出去,準備去宋氏公司去找宋言。褚凌雪不敢打電話,就是怕宋戰(zhàn)鋒要查自己的通話記錄,查到了他們兩的通話記錄,那不就是得死的嗎。
而且出門的時候,是看到了褚顏琳出去了她才敢出去的。
上了車,褚凌雪就一直在加快速度去宋氏集團,這完全是在跟時間比。
宋氏集團。
宋戰(zhàn)鋒坐在辦公桌旁,無聲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報紙,這已經(jīng)是幾年前的報紙了,但是他總喜歡翻出來看。
“叩叩。”突然有人在敲門,打破了剛才宋戰(zhàn)鋒看報紙的寂靜。
他有些煩躁的說了一句:“進來。”
門被打開了,安迪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宋戰(zhàn)鋒,對他報告今天的工作。
“那姓張的,還有沒有招?”宋戰(zhàn)鋒一邊把自己手里的報紙放下來,一邊看著安迪。
安迪搖搖頭,從一打文件里面拿出了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說:“這個是跟那個案件有關(guān)的東西,據(jù)說這個張總什么的,一直在跟一個女人有交流,但是那個女人我們還沒查到。”
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過了這么幾天了,宋戰(zhàn)鋒也心存疑惑了,他真的很好奇在這個張總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居然可以隱藏的這么好。
他拿起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上面有一個人給張總連續(xù)轉(zhuǎn)了七八次錢,而且每次都是在七八十萬左右。
假如不是說這個時間點的原因,那這個還真的把他們給騙了呢。
“你們接著去撬他的嘴,要是三天之內(nèi),再得不到我想要的,就讓他判刑吧。”
說完,宋戰(zhàn)鋒的眼眸暗沉了下去,接著看著那個賺錢的記錄,說實話,他總覺得這個是那個人。
但她對林汐那么好,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對她的。
想到這里,宋戰(zhàn)鋒就沒再想這個事情了,決定還是讓公關(guān)那一方面把這個事情給穩(wěn)住了。他不想讓宋睿看到這種信息。
褚凌雪剛來到了宋氏集團的樓下,就有著不少的員工看到她,都叫了一句,總裁夫人好。
但是她現(xiàn)在沒有心思想這些了,立馬從安全通道上去,直接上了第七樓,去了副總辦公室。
到了七樓的時候,她就給宋言發(fā)了個信息,告訴他說她馬上就到了,他的辦公室里面不知道有沒有人。
此時的副總辦公室里,宋言倒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人給震驚到了。
“開個價吧,宋副總。”褚顏琳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宋言,眼神里盡是瞧不起他。
畢竟這個宋氏集團還是宋戰(zhàn)鋒做主的,宋言在這里也頂多就是掛位置來的。
宋言倒也是不在意,他知道這個褚顏琳還是有點手段,不然不可能在外交院里面混的這么好的。
“您是我小嫂子的姑姑,你怎么能說話,說的這么絕呢?”宋言笑了笑。
“呵。”褚顏琳聽著他的話,大概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隨后又回過頭去從自己的包里面,那出了管家給她的東西。
隨后說道:“行了,宋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們家凌雪做了什么利用的事情。”
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東西放到了宋言的面前的桌子上。是他之前跟褚凌雪兩個人簽的合同。
宋氏集團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宋言看到了那個合同,他沒說什么,就對著褚顏琳有點討好的笑笑。
“宋言,你這個股份來的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褚顏琳坐在沙發(fā)上,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知道宋言在這里就是一個空頭。
什么東西也沒有,在公司不僅是掛名的,而且宋老爺子也不大喜歡他。
本身按照平常的時候來看,宋言肯定會對褚顏琳大發(fā)雷霆了,但是他今天沒有,因為他知道,說不定后面還可以靠一靠褚顏琳的能力。
“不是吧,褚小姐,你要知道,你哥哥,你侄女,全部跟我在同一戰(zhàn)線的呢,你總不能去幫宋戰(zhàn)鋒吧?”
他直接跟褚顏琳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反正在這個時候,想必褚顏琳已經(jīng)能夠十有八九的猜到一點了。
“哦?我為什么要幫你?”褚顏琳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說完,她就自己走了出去,留下了那份復(fù)印件在這里。就從電梯上下去了。
而剛好這個時候,褚凌雪從安全通道上來了,正好跟褚顏琳錯開了。
褚凌雪上來之后,直接打開了副總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宋言!”
她進去慌忙叫了一聲,因為宋言沒回她信息。
看到了宋言,就直接沖上去叫了一下宋言,想問問他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誰承想,宋言看到了褚凌雪,直接把桌子上那份復(fù)印件的合同朝著她丟了過去。
鋒利的紙張,直接把褚凌雪細皮嫩肉的胳膊給割破了。
“啊。”褚凌雪被割到的時候,慘痛的叫了一聲。
胳膊上面的血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甚至上面還殘留著合同紙上面的一些碎紙。
褚凌雪看著自己的胳膊,被割出了一條淺淺的傷口,就忍不住的對宋言叫了一句:“宋言!你想干嘛,疼死我了。”
說完,立馬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就開始給自己的胳膊止血。
原本還在褚顏琳的怒氣中的宋言,回過了神來,才意識到了原來自己把褚凌雪的胳膊給割到了。
對她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360°。
“不是,對不起啊,凌雪,剛剛被公司上面的事情給急到了,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說完,宋言就過去想看看褚凌雪的手有沒有什么事情。
褚凌雪立馬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因為她覺得這樣的宋言真的很可怕,沒有一個人可以把性格轉(zhuǎn)換的這么快吧。
想著,她就苦笑的看著宋言,表示自己沒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