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為愛 !
“在陸深遠身上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低下頭看著幾年前陸深遠送給我的手表說,
“我好像從來沒有贏過。”
唐伊看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嘆道: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被陸深遠拒絕了,還能鼓起勇氣活下去,現(xiàn)在呢,林池,你還有機會的!”
我回應也沒有笑,此去經(jīng)年,任何事情都有挽回的余地,只有死亡不會。
趁著唐伊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我忍著腹痛下床偷偷摸摸繞到婦產(chǎn)科,左顧右盼好不容易找到了艾琳的病房,剛好病房門半掩著,我能清晰的聽到里面醫(yī)生的聲音。
“恢復的還不錯,你們還年輕,再次懷孕也不是問題。”
“太好了深遠,醫(yī)生說沒事?!?br/>
我看著里面艾琳的臉露出了微笑,她改口叫他深遠,我心里一慌,看到她緊緊牽著陸深遠的手,陸深遠淺笑著看她,又問醫(yī)生,
“那我女朋友她什么時候能出院?”
醫(yī)生回答了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只是呆呆的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陸深遠握緊了艾琳的手,他對她笑著,他說,這是他女朋友。
回病房的路上我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腦海里仔細回想,陸深遠這么多年交往過那么多的女生,從來沒有一個能讓他在外人面前稱作女朋友的,而他剛才居然說,那是她女朋友。
晚些的時候陸深遠又來了一次,我坐在病床上沒有看他,這次他帶了一個飯盒,冷著臉扔在桌上轉身便走,我這才慌忙叫住他。
陸深遠不耐煩的停下來說:
“還有什么事?”
我故作矯情的拿下來手上幾年前他送我的手表遞過去說:
“拿回去吧,這是你送我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不屑的說:
“不想要就扔了,我不收垃圾。”
我不甘心的又問:
“那這飯盒是給誰的?”
“艾琳聽說你也住院了,讓我給你送過來。林池,這世上比你善良,比你有耐心,比你溫柔,各方面比你好的人多了去了,你說的對,我何必執(zhí)著于你?!?br/>
我有些生氣了,掀開被子下床拉住他的手臂問:
“可是我一直執(zhí)著于你!”
“那是你的事情,況且現(xiàn)在沒有了婚約,我們也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對了,現(xiàn)在你父母的股份已經(jīng)轉到我名下了,至于那些貪污證據(jù)····”
我屏住呼吸看著他,他淡漠的笑了笑說:
“再被人舉報,陸家可就管不了了,到時候判刑坐牢,跟陸家無關,你們好自為之?!?br/>
我忍住眼眶中蓄滿的淚水,手慢慢松開他的衣服,卻還是緊緊拉住他的手,咬著牙說:
“既然我們都沒有關系了,那你能告訴我,你那天說你愛過我,是什么時候?”
陸深遠沒有說話,直直的看著前面,我仰起頭看著他,很久以后他冷著臉低頭看我,語氣淡漠的說道:
“高三畢業(yè)那年,滿意了嗎?”
說完便甩開我的手徑直走了出去,我正在出神,被他一甩便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手表也掉落在地板上,我趕忙撿起來看,表面已經(jīng)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