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為愛 !
陸深遠最終還是找到了這里,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陸司然。
我憎恨陸司然的不堅定,也從陸深遠的眼神中看到了擔心。他怒氣沖沖的朝我吼道:
“林池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把艾琳拖到一旁,用隨身帶來的小刀抵住她的咽喉,生平頭一次做這種事情,真有點兒不習慣,艾琳被我挾持住掙脫不開,只好跟著我往后退。
陸深遠風塵仆仆趕過來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他只是往前走了兩步便緊緊盯著我,聲音中還帶了一絲顫抖說:
“有話我們好好說,你先放開艾琳,你會傷害到她的!”
會嗎?一個生命只剩下幾個月時間的人會成為威脅嗎?我看著陸深遠皺起的眉頭和他擔憂的臉,頓時覺得諷刺無比,硬著頭皮說道:
“那我呢?陸深遠,同樣是失去了孩子,為什么你要補償她就可以和她結(jié)婚,我就要被你拋棄掉!”
陸深遠鎖視著我,眉間是不可置信的懷疑,
“林池,你今天綁架艾琳就是為了這件事?你這個瘋女人到底腦子清醒不清醒?”
“可是我沒有辦法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陸深遠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只屬于我一個人?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只看著我!”
“你簡直不可理喻!”
陸司然見我和陸深遠僵持不下,上前勸說道:
“林池,你別激動,先把刀放下。”
我淡漠的搖了搖頭,手里的刀抵在艾琳的脖頸處,她似乎已經(jīng)被嚇傻了,一動不動只是低聲啜泣著。
“好,我可以放下刀,也可以放她走,但是陸深遠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陸深遠只好陰著臉點了點頭,我沉吟了片刻說:
“讓我爸媽回陸氏。”
陸深遠聽了我的話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在我死之后給爸媽的慰藉。
“你現(xiàn)在是陸氏董事長,能不能回去都是你說了算,你答不答應?”
陸深遠扯松了領(lǐng)帶沉吟片刻妥協(xié)的說:
“好,我答應讓你爸媽回陸氏,但只能是一般職員,再多便不可能。”
我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便放下了手里的刀給艾琳解開了手上的繩子,我看著明顯輕松多了的陸深遠,想著他也許會報警把我抓起來,卻絲毫沒注意到艾琳陰沉的眼睛和她來奪匕首的手。
“艾琳!”
看到陸深遠驚恐的眼神時,艾琳已經(jīng)從我手里奪走了刀,并且在下一秒將匕首插進了我的肚子里,頓時痛意四襲,我下意識捂住肚子,血不停的涌出來,我呆愣著臉看著面前還流著淚顫抖的艾琳,她見我盯著她,哭喊著說:
“賤人!你去死吧!你去死!”
陸深遠沖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他一把抱起我就往樓下跑,我忽然感覺我可能活不夠四個月了,但我依舊慶幸這次我看到了陸深遠擔憂的眼神。
陸司然在前排開著車,他聲音中帶著顫抖說:
“林池,你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yī)院了!”
我躺在陸深遠懷里氣如吐絲,腹部的痛感分不清是來自哪里,我看著陸深遠渾身沾染著我的傷口涌出的血,用西服緊緊按壓住我的傷口,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
“陸深遠,如果我死了,你難過嗎?”
陸深遠低頭看著我,好看的臉龐沾染了血跡,眸子里是讓我心慌的擔憂,他壓著怒火說了句:
“閉嘴!”
得了他這樣的回答倒也正常,我伸手拉住他白色的襯衣往他懷里靠了靠,安安心的倒在他懷里。陸深遠抱我沖進急診室的時候我已經(jīng)快要暈過去了,但意識還在支撐著,只見他沖著里面的醫(yī)護人員大喊。
我想我死不死,他應該是在乎的吧,這個答案,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