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性總裁強制愛 !
凌希雅的臉色變了,這些人,本以為是一群樸實的魚民,沒想到他們這么陰險。
不行,一定要找回倉烈寒的記憶。
凌希雅轉身,順著倉烈寒離開的方向追去,一直追到柳嬸家門口,才追上他的身影,她又攔在倉烈寒的前面。
“干嘛?”他聲音冷冷的,帶著明顯的怒氣,馬上要在暴怒的邊緣。
凌希雅指了一下他手里的水桶,“我要吃你捉的這些東西。”
“不行,”他把水桶向身后移動一下,“小婭喜歡吃,不能給你!”
“我就要!”凌希雅固執的不讓他離開。
倉烈寒冷冷的抬手,剛要不耐的將她推到一邊……
“大海!”一聲溫柔的呼喚,他抬起手的動作頓住,抬頭,看到小婭站在自家門口,身上帶著碎花圍裙,目光溫柔的看著他,倉烈寒的目光驀地變暖,放下手臂,聲音溫柔的,“老婆,這個瘋子,她要搶你的扇貝!”
看到倉烈寒的樣子,他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凌希雅心中疼痛的忍不住悶哼,她捂住胸口后退一步,剛好閃開阻擋的路,倉烈寒不再看她,邁開大步走向小婭,將水桶抬高,滿臉喜悅的炫耀,“老婆,看,都是你喜歡吃的。”
小婭接過水桶,抬頭,踮起腳尖,在倉烈寒好看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老公真棒!”
倉烈寒的臉上,像是得到糖果獎賞的孩子一般,帶著心底發出的愉悅笑容。
小婭的目光看著自家帥氣老公,“凌凌是客人,我們是主人,她想吃扇貝,我們先送給她,明天我和老公一起去捉。”
“好!”
聽見老婆的話,他溫柔的答應。
小婭拿過倉烈寒手里的水桶,走到凌希雅面前,“凌凌,難得你喜歡吃這些東西,送給你。”
看到他們夫妻互動,凌希雅突然有一種不想吃這些東西,心里有一種鈍痛的感覺,她沒抬手接水桶,只是輕輕的搖頭,滿臉的痛苦悲傷,倉烈寒忘記自己了,怎么樣,才能幫他找回記憶呢?
小婭微笑,拉過希雅的手,讓她握住水桶柄,“凌凌,別生氣,我老公雖然人冷了一點,但是他心非常善良,經常給島上人幫忙,大家都很喜歡他,你不要在意哦,我替他給你道歉。”
凌希雅目光看向小婭的臉上表情,實在忍不住心里的著急,“他是三個月前在斷崖跳海的A市人,你們為什么騙他說他是島上的人?他明明不是啊!”
小婭臉色微笑不變,眼底帶著一絲慌亂,“凌凌,大家都知道他是大海,從小在島上長大,你不要再亂說了。”
說謊!
希雅氣憤的突然松開手里的水桶柄,“撲通”一聲水桶直接掉在地上,里面泡著貝類的海水迸濺出來,撒到小婭和希雅的衣服上。
倉烈寒轉身,滿臉的怒氣,抬手一把推開凌希雅,忙滿臉關心的低頭看小婭身上的水漬,“老婆,有沒有嚇到?”
小婭溫柔的笑著,“沒事的,老公,一點海水而已,聽說凌凌的老公去世了,她一時被刺激,所以有認錯人,有些語無倫次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語無倫次?”希雅這句帶著質問的氣憤,臉上明顯不好的態度。
這個白蓮花,太會裝,就不信她真的是和倉烈寒在島上長大的,外貌可以相似,受傷的雙手呢?紫色的眼睛呢?為什么一樣?
還有其他的特征……
想到這里,希雅轉身,快步走回柳嬸家。
她就是讓他們心服口服,不!是讓倉烈寒相信,這群島民是欺騙他的,讓他愿意和她一起離開。
看著凌希雅氣憤的轉身離開,倉烈寒彎腰拿起水桶,拉著怔愣的小婭,“老婆,回家吃飯。”
餐桌邊,小婭壓制住心底的忐忑不安,慢慢的坐下。
倉烈寒手里竹筷夾著一顆貝肉,“來,老婆,啊……”
小婭微笑,張嘴接住貝肉,倉烈寒露出欣喜的贊賞,“乖,這樣才對,她的話不要放在心上,即使,我真的是她說的那個人,我也不會離開,過去的就過去吧!現在這樣很好。”
“老公,謝謝你!”大海不會離開的,她就放心了,可是,因為這個凌凌的到來,她的心里還是會不安。
看到小婭的表情,倉烈寒開口,“我們還是盡快將這個女人送走吧!不要讓她在島上。”
“好!”小婭的臉色恢復了平常的溫柔平靜。
海藻石頭房里,希雅手里拿著半截鉛筆,在幾張黃草紙上快速的畫著……
柳嬸進來,看到希雅的專注行為,無奈的搖頭,“凌凌,家里實在沒有紙,這草紙,是祭祀的時候用的,這樣在上面畫東西,不好吧!”
“沒事!”希雅頭都不抬。
柳嬸走近希雅,目光投向紙面,想看看她畫的什么,看到凌亂擺放的草紙上面,都是有坐,有臥,有站著的果體男人的時候,忙后退一步,臉色通紅,尷尬的將臉轉向一邊,“呀!凌凌,你畫這些東西干嘛?還是在這樣的紙上,這實在是……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沒事!”希雅只說了這兩個字,匆匆結束最后幾筆,放下手里的鉛筆,將畫好的草紙快速的摞上卷起,握在在手中,起身向外走。
“哎,凌凌,你去哪里?”柳嬸忙叫住她,怎么能拿著那樣的畫出去呢?
凌希雅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去小婭家。”
說著匆匆奔出門外,直接去了小婭家。
院子里沒有人,希雅直接大步走向木屋,伸手推開門,室內的擺設,讓她愣了一下,和花海里的木屋擺設不一樣,只是普通的家庭擺設。
幾個木凳,一個桌子,幾個柜子,這就算是客廳吧!
有木板隔開的一個里間,大概是臥室。
木屋里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希雅等待了一下,“小婭?”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柳嬸在后面跟來,聽到希雅的聲音,“小婭和大海不在家,他們有事出去了。”
“去了哪里?”希雅退回來,關上門。
“他們好像去了碼頭,大概是去陸地,去看醫生。”
“看醫生?”希雅疑惑,他們身體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