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性總裁強制愛 !
“哥哥,我也要!”凌欣聲音甜的仿佛掉進蜜缸里。
她比自己年齡大兩歲,用這種甜美的假音說話,不覺得累嗎?
真的無法再看了,再看不被口中食物噎死,也會被他們的行為惡心死,希雅回房間拿了一本漫畫書,向花海盡頭的果園而去。
一顆掛滿大紅蘋果的樹下,不知道誰系了一個帆布做的吊床,希雅躺在上面,翻看著漫畫,任由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細細碎碎的照在自己臉上。
暖風拂過面頰,柔順的長發隨著吊床的擺動輕輕飄蕩,不知不覺中,希雅睡著,長長的睫毛像蝴蝶弧形的翅膀,長而彎翹著,臉上細膩的肌膚,仿佛上好的精瓷一般潔白……
倉烈寒站在蘋果樹下,紫色的眸光幽深如海,專注的的看著希雅的睡顏。
輕微的腳步聲在遠處傳來。
凌欣在果園中尋找倉烈寒,她看到他的身影向這邊走來,倉烈寒不是說留著凌希雅在城堡,是為了想辦法把凌家日化拿在手中么?
凌家日化的生產規模和銷量,已經今非昔比,從以前的一家小日化廠變成現在的大型企業。這其中,傾注了倉烈寒多少的心血,他當然不會還回去!
倉烈寒聽到腳步聲,邁動長腿,身影一閃,在果樹林里消失。
凌欣找到希雅所在的蘋果樹前的時候,看著吊床上希雅純凈的睡顏,兩道明顯的妒忌目光射到希雅的臉上,她環顧四周,最后目光停在地上一節小樹枝上,樹枝斷口處是鋒利的斜面,她輕輕的蹲下身體,裝作整理鞋子,眼睛靈活的觀察周圍是否有攝像頭,看了好幾圈,確認沒有任何所謂可以留下證據的東西,悄悄將斷裂的樹枝拿在手中。
凌欣站起身,走向熟睡中的凌希雅,再一次小心的看了周圍以后,她目光中流出陰狠,舉起手中鋒利的樹枝……
“寒,你在哪兒?”韓可妮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凌希雅睫毛抖動,被韓可妮的聲音驚醒,凌欣手一哆嗦,看到希雅要醒來,忙放下手臂,將手背到身后。
希雅睜開眼睛,看到凌欣竟然站在自己面前,并且滿臉甜美的笑容。
“雅雅,這里風景真好,我們兩個躺在上面可以嗎?”
還沒等希雅回答,凌欣熱絡的擠上吊床,要和希雅躺在一起。
每次倉烈寒在的時候,凌欣都是自動忽略希雅的存在,仿佛希雅是隱形人,她看不到一般,倉烈寒不在的時候,凌欣過分的熱絡讓人感覺不適,希雅起身,“欣姐,我要回去了,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
希雅說完,不再看凌欣的臉,拿起漫畫轉身,枝頭垂下的的一顆紅通通的蘋果檔在她眼前,希雅抬手扯下蘋果,隨便用手擦了一下,“咔嚓”一聲脆響,咬下一口。
滿口蘋果的清香,希雅邊吃著蘋果邊走出果樹林。
凌欣兩道嫉恨的目光盯著希雅的背影,直到她在果樹林消失。
剛出樹林,遇到“寒,寒”的喊個不停的韓可妮,希雅裝作沒看見她,走向宿舍的方向。
趴在床上,和好友‘西雅圖的寒冷’聊天。
希雅:那個男人真色,竟然找了兩個女人住進他家,每天享受左擁右抱的感覺。
西雅圖的寒冷:色胚子!
希雅:是的,而且無處不在的秀恩愛,超級惡心!
西雅圖的寒冷:說真話,你有沒有喜歡他?
希雅:他是我們凌家的仇人,我怎么會喜歡他?你想多了!
西雅圖的寒冷:他可能喜歡你!
希雅:更不可能,他身邊有大明星,還有一個“哥哥,哥哥”不停的假妹妹。
西雅圖的寒冷:你們都住在一起,應該有喜歡的成份!
希雅:住在一起是因為他好色,我是無奈被迫還債而已!
西雅圖的寒冷:同情你!
希雅:一個可憐的卡通表情。
每次聊天都忍不住將自己的事情對他說,感覺,對陌生人敞開心扉,比對熟人更容易說真話,如果這些話對唐媛媛說,多少有些要保留,對網絡上的好友,又不知道誰是誰,傾訴完很輕松。
希雅結束了聊天,打開電腦,繼續畫漫畫。
可有的人,就偏偏看不得她舒服。
琴姐敲門進來,“凌小姐,先生讓你去游泳!”
游泳?
希雅不會游,搖頭,“不想去!”
琴姐離開,很快又來,“先生讓你過去!”
希雅搖頭,“你告訴他,我不會游泳!”
琴姐離開,沒再回來。
專心沉浸在畫作中,不知道過了多久,腹中傳來饑餓的“咕嚕”聲,她抬頭,看到正午的太陽,火熱的掛在天空中。
怪不得肚子在叫,原來是中午了,希雅起身,扭動腰部,活動一下酸麻的四肢。
中午時間,外面好熱,希雅在花樹的陰涼下走著,向主宅的方向而去。
一個匆匆的身影在游泳池方向的小路而來,差點和希雅撞在一起,仔細一看,是總管家陳叔,他滿臉焦急慌不擇路的急走。
看到自己差點撞到希雅,陳叔后退一步,“夫人!您快去先生那里吧!阿琴她快撐不住了!”
“撐不住?”干嘛撐不住?
陳叔想說什么,忙又停住,“哎!你還是親自去看吧!”
希雅跟在陳叔身后走向游泳池方向,走過高高的花樹墻,看到本來在玻璃房內的游泳池,周圍玻璃升起,成折疊狀態在一處,泳池是露天狀態,淡藍色的池水在陽光的照射下,異常的好看純凈,讓人忍不住想進去撲騰一番。
白色的大太陽傘下的躺椅上,倉烈寒帶著炫酷的墨鏡,穿著黑色泳褲,露著蜜色的健壯身體,喝著冰鎮飲料,他身邊,韓可妮和凌欣一左一右,像無骨雞一般軟軟的靠在他身上。
靠那么近,都不熱么?
希雅皺眉,這個卑劣的人有什么好?這是要共侍一夫怎么的?
來不及吐槽倉烈寒的奢靡,她看到泳池邊上,空曠顯眼的太陽下,琴姐一動不動的站立著,火辣辣的太陽照在她身上,她臉色蒼白,嘴唇發青,臉上的汗水像一道道蜿蜒的溪流,不停的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