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到他的回答，那婦女眼睛更加雪亮，看得更加起興。沒過多久突然轉過身，從她背后的包包里面掏出幾張紅色百元大鈔。
    “既然你今天是第一次工作，那我就給你個好兆頭吧，來，這五百塊錢就當作你的開門紅。只要你今晚讓我舒服了，呵呵，明天我給你更多消費，怎么樣？”
    “這！”看著她手上的幾張鈔票，大春有些猶豫，正所謂不吃嗟來之食，可現在他是一分錢難道英雄漢，有了這五百塊，他明天便可以回家了。
    然而農村長大的他明白，要錢，也得靠自己賺，不能拿別人施舍的，所以他毅然的說道：“這位客人，我不能收這個小費，來這里工作我是有工資的，我只會拿憑我的勞動所換回來的錢。”說完他還真的直接把錢推了回去。
    “呵呵，看不出來這里工作的人還有不要小費？你是不是嫌少啊，沒關系，我可以加到一千。”沒想到那婦女還真的回頭又拿出五百，一把推在桌子上，然后一臉深意的看著大春。
    “不好意思這個客人，我真的不能收您的小費，還請您收回吧。不知現在我有什么可以為您做的？”大春淡淡說道。
    看到大春拒絕，那女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緊接著馬上蔑笑的說道：“唉呦，這怪事年年有，今天可真多了，當鴨的竟然不要小費，老娘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平時你們不是爭著搶著想多要嗎？”
    然而她的話，卻在大春心里猶如雷鳴般響起。只見他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說什么，什么當鴨？”
    “好啦好啦，別裝了，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老娘不跟你計較，現在過來服侍吧。”她擺擺手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的脫去自己的衣服。
    看著一件件剝落的地方，卻如同在剝落大春心中的血肉，此時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應聘的第一份工作，竟然就是當鴨，此時他總于明白為什么不怎么工作，一天就有幾百塊這么好的待遇，原來是出賣肉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