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怎么可能不用感知探查懸浮動車?在動車還沒有穩(wěn)定的時候,他就知道里面的實際情況,甚至連里面為了是否開火而產(chǎn)生爭執(zhí)都清楚,女性克隆人加入戰(zhàn)斗隊列是一會兒事兒,開槍殺人又是一回事兒,最終還是克隆人女孩兒壓下爭執(zhí),率先動手開槍,讓人好笑的是,包括克隆人女孩兒在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是閉著眼睛開槍,甚至有人至始至終沖天花板開槍,難怪連跟隨地下人主動上前的克隆人也被射殺。
地上血淋淋的尸體比燒焦的尸體更加凄慘,排列的隊伍中,有人忍不住要吐,緊跟高峰隊伍的克隆人更加不堪,大多數(shù)都嚇得腿軟,不得不相互摟抱在一起,才能勉強站立。
高峰沒有耽誤時間,催促伽羅們在尸體中收集武器彈藥,帶著二號大步走了過去,這時克隆人女孩滿臉慘白的看著高峰,眼神有些躲閃,為自己表現(xiàn)不夠好而心虛慚愧,沒想到走進的高峰沖她一笑,點了點頭,便上了動車,緊跟在高峰身后的2號卻看也沒看女孩一眼,仰頭進了車廂,依然保持著冷漠。
2號在隱士會是個傳奇人物,更是所有女性克隆人心中的偶像,2號不管隱士會的日常事務(wù),只對森羅負責,在隱士會地位超然,平時的神秘低調(diào)衍生出各種傳說,廣為流傳的是2號曾殺死過十名衛(wèi)兵全身而退的故事,讓平日生活重復而單調(diào)的克隆人多了很多聊天的題材,即使剛剛加入隱士會的克隆人女孩兒也知曉2號的故事。
2號不善言談,但看到2號出現(xiàn),卻讓女性克隆人歡欣鼓舞,連殺人后的嘔吐**都沒有之前那么難受了,一個個挺起胸口,猶如等待檢閱的士兵。
動車再次啟動,高峰皺眉看著車廂中昏迷不醒的高興,事實上,克隆人戰(zhàn)隊之所以開槍殺死地下人,就是為了防止可能傷及高興,而森羅組建這支戰(zhàn)隊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護高興。
隱士會準備的很充分,車廂里的座位都被拆除,車廂之間的密封隔間也被打破,無數(shù)統(tǒng)一規(guī)格的物資箱堆積占據(jù)車廂大半空間,只有高興所在的車廂沒箱子,兩名沒有攜帶武器的女性克隆人時刻守護在高興身邊照顧。
高峰知道高興昏迷的原因,影子對能量武器無法免疫,受到傷害之后,高興也隨之昏迷,只不過對高興本身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等到高興沖沉睡中醒來,影子又會恢復如初,讓高峰糾結(jié)的是他沒有看到森羅。
“為什么沒有看到森羅?他不是一直在等待和老師見面么?”
將兩個女性克隆人請出高興所在的車廂,只剩下高峰與2號,高峰忍不住問了出來,動車車廂只有十節(jié),感知很輕易的將十節(jié)車廂的底細搞的一清二楚,動車被克隆人戰(zhàn)隊完全控制,堆積著不少彈藥與補給箱子,卻沒有森羅和男性克隆人的蹤跡,讓高峰心中起了疙瘩,懷疑森羅留了一手,眼下容不得他不多心,只要還沒有出去,就意味著可能出現(xiàn)意外。
2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沉吟了幾秒鐘,才不確定的說道:“也許等著接應我們吧?”
2號這么一說,高峰也覺得有些道理,沒再深究,心中盤算著實驗室后面的反應,感知突然發(fā)現(xiàn)克隆人女孩兒正站在車廂外面的隔間,正猶豫著要不要進來。
從進入生物實驗室之后,高峰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眼下到了安全的地方,已經(jīng)疲倦的不行,只想找個地方瞇一會兒,可惜他始終不放心,最終還是讓克隆人女孩進來說話。
動車行駛的很平穩(wěn),幾乎感覺不到晃動,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能看到外面一晃而過的風景,女孩兒拖著兩個沉重的補給箱進入車廂,當箱子打開,一直很冷靜的2號不淡定了,帶著一種雀躍的敏捷,撲到了箱子前,抓起一根根彈鏈塞進戰(zhàn)術(shù)背包里。
箱子里的彈藥不少,全是涅槃戰(zhàn)甲的專用補給,小口徑榴彈,微型導彈,高能電池,魚梭手雷,阻隔地雷,還有歐雅曾經(jīng)使用過的超高壓電弧附件,重新補給之后,2號的戰(zhàn)斗力頓時恢復到全盛時期。
克隆人女孩不懂與人交流,當她按照高峰的吩咐,將各種雜物完成之后,在2號冷漠眼神的迫視下,有些手足無措,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候的話到了嘴邊,卻說出了不相干的話語。
“克隆人a023188請求加入血仇戰(zhàn)隊,請問是否允許……。”
克隆人女孩兒眼巴巴的看著2號,用不比蚊子哼哼更大的聲音說話,2號掃了女孩兒一眼,兩只眼睛一翻,望著車廂的天花板不說話,讓女孩兒臉頰頓時通紅一片,隨即變得慘白,好不容易積累的自信瞬間消失一空,再度變得自卑。
“相加入就加入吧,必須保證他們不會投靠實驗室……。”
坐在地板上看似假寐的高峰閉著眼睛開口,讓克隆人女孩兒的眼鏡一亮,激動的連連點頭,不敢再打擾高峰休息,趕緊轉(zhuǎn)身出去宣布,2號看著女孩兒離開,突然走到高峰身邊,與他并肩坐下,用疑惑的語氣說道:
“你對克隆人是怎么看的?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歧視和冷漠,難道你不介意?”
2號很少和高峰討論,除了一開始的不信任之外,后續(xù)的行動幾乎是高峰說什么就是什么,從沒有疑問,讓高峰一度認為,2號的大腦有些問題,比機械人還要死板,現(xiàn)在2號突然的提問,讓高峰頓時詫異,他沒有想到2號竟然會在意自己對克隆人的看法?
此時高峰疲倦的要死,真想什么都不管,閉眼一直睡過去,2號的問題在他腦子里越來越遠,讓他在時間的維度里產(chǎn)生偏移,有種錯位的感覺,稍稍詫異之后,轉(zhuǎn)瞬忘了2號的問題,低下了頭打起了瞌睡。
2號同樣沒有休息,精力卻出奇的旺盛,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高峰的答案,心中涌起強烈的失落,呆呆的坐在高峰身邊,望著車廂中心沉睡不醒的高興,回憶起森羅最后交代的話語。
森羅沒告訴高峰,一旦真正達成目標,隱士會就會暴露在實驗室高層的眼中,十多年的發(fā)展與隱藏都會功虧一簣,所以森羅制定了一號危機方案,與隱士會其他人所了解的不同,2號深知所謂的方案其實是個陷阱,針對實驗室高層反應的陷阱。
隱士會的存在和發(fā)展,始終只為了一個目標,救出刑無名,為此森羅不惜以隱士會數(shù)百個克隆人作為籌碼,一旦救出刑無名,2號就會保護刑無名撤離生物實驗室,而隱士會的克隆人就會分成不同的隊伍,轉(zhuǎn)移實驗室的注意力,掩護刑無名的出逃。
實際上在沒有遇到高峰之前,森羅就已經(jīng)準備開始動手了,即使沒有高峰出現(xiàn),森羅也會竭盡全力做最后的努力,因為森羅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無法再支撐下去,森羅的身體一直都有缺陷,這些年的操勞,讓他油盡燈枯,快要支撐不下去,每天只能靠著透支身體潛能的露水藥劑延續(xù)生命。
高峰詢問森羅的下落,2號說了謊話,森羅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跟著刑無名一起逃,除本身行動不liáng可能拖累外,就算運氣好逃出去,要不了多久也會死于病痛,這一點森羅和2號都很清楚,森羅是身體上的殘廢,精神上的巨人,他不允許自己死的毫無價值,一直準備一號危機發(fā)方案,方案的真相就是與實驗室一起毀滅。
這些年隱士會的成員每天都要完成大量的微型零件加工,被加工出來的零件除了2號之外,沒有其他克隆人知道用處,這些零件所組裝的設(shè)備遍布實驗室規(guī)定個個角落和秘密倉庫,就是為了等待一號危機方案真正發(fā)動的一刻。
高峰不知道動車除了克隆人女孩兒血仇戰(zhàn)隊之外的克隆人去向,2號同樣一清二楚,沒有加入血仇戰(zhàn)隊的克隆人,全被分派到個個倉庫,按照森羅的要求將準備十多年的秘密武器正式完成,一旦這些仿佛藝術(shù)品的機械殺手啟動,生物實驗室的毀滅倒計時就可以數(shù)秒了。
眼看計劃一步步按照森羅所設(shè)計的方向走,2號突然多了很多患得患失的心理,生物實驗室的地下人從沒將克隆人當做人類的一份子,缺乏感情基礎(chǔ)的克隆人自己也沒有將自己當過人類的一份子,森羅愿意用隱士會所有克隆人的生命來救援刑無名,是他認為除了實驗室,克隆人在地下世界無處可去,只有2號與眾不同的容貌與性格,才能和克隆人區(qū)分開來。
2號因為曾經(jīng)不堪回首的往事,導致性格大變,記憶最深的是,因為美貌的容顏,被地下人當做玩物折磨的痛不欲生,在最絕望的時候,同為克隆人的同伴卻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看著她在痛苦與屈辱中掙扎,甚至會按照地下人的吩咐,協(xié)助折磨她。讓她一度產(chǎn)生死的念頭,可惜她連死都是奢望,因為絕美的容貌在地下世界也是稀缺資源,除非她變得蒼老丑陋,不然會被一直折磨下去,直到森羅制造了意外事故,殺死了折磨她的地下人,又用毀了容貌的克隆人尸體替換了她,才讓她擺脫那絕望的日子。
2號對地下人與克隆人同樣痛恨,恨不能殺盡所有的地下人,同時對克隆人也不認同,森羅將克隆人當做誘餌,她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很舒服的,誰讓克隆人當年甘愿當?shù)叵氯说膸蛢雌圬撍?br/>
可高峰對克隆人的態(tài)度卻讓她看不懂,按說沒有人會將克隆人當做正常人,至少面對數(shù)百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家伙,也不可能分得清誰是誰,看到高峰對待克隆人女孩兒的態(tài)度,讓她心里不舒服,才有此一問,可惜高峰沒有告訴她真相。[筆趣看 ]百度搜索“筆趣看小說網(wǎng)”手機閱讀:m.biquk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