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冬天,所以選了在北方的T大。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走在通向宿舍的林蔭小路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有種想駐足冥想的感動,不過此時的我只想快點到宿舍,只想去宿舍的路能短點,為什么?請看看我雙腳的步履艱辛和身上的大包小包,再看看后面五位抱著來游玩的心態、那“輕身如燕”的身姿和那談笑風生的語氣。你就會知道眾生平等不過是佛祖的一絲口水沫子,蒸發、匯入到云里、隨著一陣風雨,滋潤了萬物——佛語:佛法無邊!罷了。
回頭看著后面的五位,心里還是有一股股暖流匯入的,嘴角也慢慢地上揚。其實他們很擔心我的,雖然沒說出來,可看送我來學校這一舉動(我有點路癡,到哪個程度?想想…恩對了,有看海賊的應該知道索隆吧,嘻嘻,就像他那樣)和我那大包小包里賽的東西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份愛。今天也不過是對我“任性”的懲罰罷了,想想他們那口直心快的個性,能一個暑假都沒罵過我一句,而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排泄他們的不滿已經是很難得的了。跟我剛開始推測的可是天差地別了。我明白他們尊重我的想法,人可不能太貪心。
終于到宿舍樓下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的吸著空氣,汗不斷的從毛孔里透出來,一滴滴在地上化開,簡直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還是小羽心疼我 (*^__^*),拿著手帕的手捂上了我的臉,這是近三個月里第一次主動搭理我,笑容就更開了。她的手涼涼的摸在熱熱的臉上,很舒服;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看著她無奈的樣子,心臟不由自主跳快了幾下,然道還沒緩過來?看來要加強鍛煉了。
當我休息的差不多時,老爸說了一句話讓差點我緩不過氣來:
“小跳(我的小名)啊,你的宿舍是不是在7樓的11號房啊?”我聽著后面傳來的幸災樂禍已經沒力氣抱怨了,只想憋著口氣殺進那可貴的宿舍…
看了看那四位幫我忙前忙后的家長和身后幫我按摩的小羽,怎一個爽字了得啊!之前的那口惡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別以為他們突然間轉性了,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們會這么自覺是因為:當我剛站在宿舍門口就當著他們和三位舍友的面華麗的暈了過去(主要是餓的)。
發呆發著就覺得眼前有只手搖來搖去,順著那只手向上看去:是一位長相很可愛的女生,一張白皙的娃娃臉、長長的睫毛、和笑起來右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她先遞給我杯水,看我喝的差不多,才開口說:
“你還好吧?”她的聲音柔柔的,很舒服。
“好多了,謝謝!”還給了她一個微笑。
“我叫鐘樂妍,你可以叫我小妍,你呢?”她接著說。
“我叫君躍,你可以叫我小跳。”就在我們的幾個問答中,我認識了第一位舍友。
不知為什么當我們聊著聊著時,突然覺得有點冷,所以我看了看外面,陽光普照——還以為太陽公公躲起來。然后我問小妍:
“你覺得冷嗎?”她沒回答我,只是很納悶的搖搖頭,然后很擔心的問我是不是還不舒服。有可能,看來我身體沒以前好了。我不喜歡穿牛角尖,就沒再往下想,又很開心的跟小妍閑聊起來。因此沒聽到有五個人同時說了句:“真是個笨蛋。”
吃完午飯送我回到宿舍樓下,我的護衛隊就打道回家了。只是小羽走的時候在我耳邊說了句讓我有點心悸還順便石化的話,然后幫我理了理頭發就走了。
(順便提一下,小羽比我晚一周報道。可憐我另外四個親衛隊,應該跟我差不多吧!愿上帝保佑你們,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