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br>
當(dāng)天上午,何如澤回到公司的時候就得知,Vermers已經(jīng)拒絕了合作的計劃,內(nèi)部消息也肯定了他們與Matina洽談成功。因為這個消息,整個辦公室頓時失去了生氣,何如澤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助手和秘書都不敢擅自打擾。</br>
“怎么了?還在生氣?”</br>
邵哲在看到早上的報紙時,就猜到何家會發(fā)生什么。</br>
何如澤抬起頭,冷冷地看向邵哲,那人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姿態(tài)悠閑而又瀟灑。</br>
“瞪我干什么?我很聽話地守了一晚。”</br>
何如澤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br>
“整個公司只有你像沒事發(fā)生一樣。”</br>
邵哲靠著何如澤的辦公桌,調(diào)侃似地說道,</br>
“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公司倒了,還是我們破產(chǎn)了?”</br>
何如澤把桌上的文件扔在他的面前,他說,</br>
“我們在前期投入了多少預(yù)算?為了這批衣服,把原來的生產(chǎn)線都停了,現(xiàn)在找不到合作對象,下個季度哪什么出來賣?”</br>
邵哲把咖啡放在了桌上,拿起文件隨手翻了幾頁。</br>
“本來計劃賣什么,現(xiàn)在就賣什么。”</br>
何如澤狠狠地瞪向他,氣沖沖地吼道,</br>
“我們憑什么?本來一件T恤賣三百多,現(xiàn)在一件襯衫就要五百,不用去商場我都知道那些顧客會說什么。”</br>
邵哲不禁一笑,反問他說,</br>
“會說什么?”</br>
“說我們Trend想錢想瘋了,還沒站穩(wěn)腳步就往中高檔搶錢。”</br>
“哪有怎么樣,款式新,樣板好,總有人會買的。”</br>
看著邵哲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何如澤譏諷道,</br>
“誰都知道職業(yè)裝好賺錢,多少年輕品牌往這個方向轉(zhuǎn)型,有幾個成功的?有幾個不被罵的?何況我們還是個新公司。”</br>
邵哲把文件放回了原處,安撫似地拍拍何如澤的肩膀,耐心地勸解說,</br>
“放心,總會有辦法的,現(xiàn)在要趕一批新設(shè)計也來不及了,也許過幾天就有轉(zhuǎn)機了呢?”</br>
他忽然笑了起來,語調(diào)一轉(zhuǎn),又說道,</br>
“說不定阿祀會回來幫我們,以前就數(shù)他最有辦法。”</br>
果然,言祀的名字就是何如澤的死穴,原本還勉強壓抑著心里的怒火,此時,何如澤已猛然站起來,氣憤地把邵哲往外推。</br>
“好好好,我不提他。像這樣把火氣發(fā)出來多好,總比悶在心里強吧。”</br>
邵哲的臉上仍是玩世不恭的表情,言語里的意思卻已明了。何如澤一愣,頓時停住了手里的動作。</br>
“謝謝。”</br>
隔了好半天,他才小聲地說道。</br>
“真是個別扭的家伙。”</br>
邵哲開玩笑地拍拍他的頭,在何如澤還手前就溜了出來。</br>
哭笑不得地站在辦公室里,何如澤隔著玻璃看向外面,邵哲仍然是用他的輕松態(tài)度安撫在場員工。</br>
何如澤心頭一暖,不由地想到,明明自己認識邵哲在先,為什么喜歡的人不是他呢?</br>
沒有給何如澤胡思亂想的時間,秘書見辦公室里的溫度漸漸恢復(fù),趕緊進來告之今天的工作安排。匆忙地度過了一個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何如澤忽然接到了妹妹的電話。</br>
他剛想跟何如寧說,有什么事回家再談。何如寧卻讓他十二點半趕到外灘的某知名飯店。</br>
“怎么忽然想到請哥哥吃飯了?”</br>
何如澤的心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在電話里笑著調(diào)侃自己的妹妹。</br>
“是和陳太太吃飯,哥你別問那么多了,來了就知道了。”</br>
說完,何如寧匆忙地掛上了電話。(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