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權彬經常在一起,權彬在這方面是行家,給女人下藥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
歐澤野大步霍霍地來到了床邊,用力一扯拉開了紗幔。
床上的女人穿著黑白搭配的女仆裝,臉上戴著小狐貍的面具,這女仆裝他見過,七月花里最低等的服務員都是這樣穿的。
玫瑰花瓣以她為中心鋪成了一個心形。
還真是有夠浪漫呢!
換作別的男人,早就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可歐澤野的定力還算不錯。
“嘁——”歐澤野忍不住冷哼一聲。
歐澤野直接從紗幔里退了出來,剛想給權彬打電話的時候,權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阿澤,怎么樣???上官銘給你準備的女人是不是極品?是不是身材巨好?胸怎么樣?D?E?F?”
“他搞什么鬼?給我準備了一個七月花的女仆,還是黑白色的。”
“什么?”權彬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不可能吧?這上官銘怎么可能給你一個……你告訴他,他這次算是把我得罪了?!?br/>
“哎,別別別!憑我對上官銘的了解,如果是普通的女人,他絕不可能給你的,老天爺作證,他做夢都想巴結你的!長什么樣子,你給我發個照片過來,我幫你鑒定一下。”
“戴著面具,穿著女仆裝,什么也看不出來?!?br/>
歐澤野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哎呀!你連面具都不摘開看看,怎么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呢!快打開看看!”
歐澤野坐在了臥室的單人沙發上,“沒什么興趣,找個服務員糊弄我!”
“你聽我的,快去看看,說不定他給你準備了什么別的驚喜呢!看一眼,不喜歡你就直接走,明天我就告訴他,他送的女人,你不喜歡!”
歐澤野有些不耐煩了,“七月花的女仆不都差不多嗎?”
“哎喲,算我求你了!你去看看吧!讓我也開開眼,我還真不信了,上官銘這小子比狐貍都精!”
權彬苦苦哀求。
歐澤野只好站起身來,“好吧,那我就去看看?!?br/>
說完,他又重新走回了圓床,重新來到了床邊,手朝著床上那個女人的面具慢慢地湊了過去。
不知怎么的,竟然還覺得手有點兒抖。
歐澤野索性快刀斬亂麻,拿下面具直接丟到了一邊,再一看床上的人!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床上的女人——
佟小曼!
“哎,揭個面具而已,怎么這么慢???看見沒有啊?”權彬在手機里催促著。
此刻,歐澤野的手機還放在耳邊,一只手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
“喂,你傻了嗎?是不是傾國傾城把你迷住了???快給我拍個照片!”權彬在手機那端傳來了奸笑聲。
“權彬!你他么給我解釋一下,床上為什么躺著我老婆?!”
“什么?你說什么?什么你老婆?”權彬在電話那端一頭霧水。
歐澤野憤怒地把手機丟到了一邊,權彬的電話再一次打進來,他直接關機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床上躺著的女人!
藍色的瞳孔里,有著熊熊燃燒的火焰!
為什么上官銘送過來的女人是佟小曼?為什么她會出現在七月花還穿著女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