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滿村 !
兩個警察表示理解,留了幾人的電話號,并說要作證一定要到場,不要懼怕任何黑勢力,我們警察絕對不是黑勢力的保護傘……
兩個警察說完,耀武揚威的到了修路工地喊道:“誰是賈魚?賈魚在嗎?”
“哦,我就是賈魚,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兒?”賈魚笑呵呵的走過去,身邊還跟著張才老頭兒。
“你就是賈魚?”兩個警察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第一個感覺便是這小子太年輕了。
沒想到這么年輕就為害一方了,這要是再大幾歲還了得么?
“是,是我啊。”
兩個警察又確定了好幾句,這才哼哼道:“沒想到啊,這么小小年紀,就這么的有道行?跟我們走一趟!”
“兩位警官,這是怎么回事啊?”張才老頭子忙攔著問。
“怎么回事?”兩個警察發出哼聲,一個警察道:“這個賈魚,是個黑勢力,竟然為害一方,雇傭老百姓干活還不給開工資,老百姓那叫一個苦不堪言,啥也別說了,跟我們進局子一趟再說!”
“兩位,搞錯了吧,這兩天還有報紙電視臺來采訪我們村支書,他怎么會為害一方?給老百姓造福才是啊!”張才又解釋。
“是不是為害一方,到了局子就啥都明白了,我們警察絕對不是黑勢力的保護傘,對了,你是干嘛的?村民?”警察問張才。
“哦,不是,我是夾皮溝村的村長。”
一個警察笑了:“怪不得,原來你是村長啊,你們兩個,好啊,很好!”
張才又道:“警察同志,這里面肯定有誤會的,對了,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啊?”
“怎么?想問我們哪個派出所?你們好撈人?告訴你,無可奉告,人先帶走,另外工程停工!先別干了!都停工~!”
一個警察掏出手銬,另一個警察招呼工人停工。
“這……這怎么辦啊?”張才有些著急說。
賈魚微微笑了,張才不明白這時候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賈魚低低道:“沒事,沒事,我跟他們去一趟,等我們走了,這里照舊開工,出了事兒我擔著……”
張才吶吶的點點頭。
一個警察過去招呼工人停工
根本不管用,倒是賈魚喊一句:“大家先別干了,我去派出所一趟了解了解情況先,等我回來再開工。”
老百姓一聽這話,都圍過來了。
一個個橫眉立目道:“憑啥不讓我們修路?你們警察有什么權利不讓我們修路?”
“就是,就是,是我們自愿不要工錢,跟賈支書沒有任何關系!”
“對,我們給賊集修路要啥工錢啊?我們沒有路,貸款落不下來的時候,你們這些警察跑哪去了?你們這些官老爺跑哪去了?現在我們剛籌措資金夠修路的了,你們就過來搗亂,你們到底什么鬼東西?”
“打他!打他!”遠遠的,李二狗拎著一把大鐵鍬就沖過來,身后媳婦拽著,但也拽不住的樣子。
這樣一喊,民情激奮,幾十號百姓吧警車圍住,那樣子下一秒就像要把警車掀翻一樣。
兩個警察有點怕怕了。
有些哆嗦的指著眾人道:“反了,反了,你們真是反了……哎呀,都說夾皮溝村是全縣的刺頭村,流氓村,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啊,你們都換了多少個村支書了?現在可下來了個流氓村支書,就跟你們一起同流合污了對不對?你們……”
“呵呵……”賈魚給眾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隨后重復幾遍道:“大家都不要激動,我暫時去一趟,了解一下情況而已,一會兒就回來,再說了,我不在,不還有張才村長么?張村長組織工作,就算張村長不在,不還有柳鎮長么,所以大家讓開一下,我快去快回……”
賈魚這么一說,眾人才讓開道路,也有人眼睛轉了轉,覺得賈魚剛才說到柳鎮長了,趕緊騎著摩托車去在鎮里向柳如眉匯報這件事去了。
他們普通老百姓自然是沒有柳如眉的電話了。
賈魚坐上警車,依舊是談笑風生模樣。
兩個警車不愿意跟他多說話,等到了派出所,賈魚不禁搖頭,這個派出所可夠偏的了,不過也是,不是這么偏的派出所他都認得,也不會發生這個誤會。
夾皮溝鎮屬于一個三角地帶,有三個派出所離這里不遠,所以這三個派出所名義上對這里有管轄權,也沒有管轄權,則算是一個金三角模模糊糊的地方了。
派出所不大,賈魚在里面呆了一會兒,警察便要把他關進看守所。
賈魚一愣,呵呵笑了:“怎么回事?你們懂不懂規矩?”
“什么懂不懂規矩?你什么意思?”警察反問。
“呵呵,哪有剛進來就關看守所的啊?我又沒打架沒斗毆,憑什么把我關進看守所?”賈魚據理力爭。
而派出所民警也是接到所長的安排的,李文明跟這個所長有些交情的,而這個所長又是偏僻的鳥不拉屎的地方任職,這種地方一般也被稱作為小掩散地區,不被重視,往往有點權利濫用。
“賈魚,你給我老實點,告訴你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派出所,你要是不老實,我他媽的拿電棍出溜你!”警察晃了晃手里的電棍威脅說。
賈魚被弄得啞然失笑。
“好吧,好吧,我老實,不過你們可不要后悔啊!”
“哎呦,你不就是個破比村支書么,你以為你是市長啊!給我老實呆著吧你!”這警察要搜身,去看守所身上的東西都要收繳出來的。
但他們翻了翻,發現賈魚身上竟然什么都沒有,就連一毛錢都沒有。
“怎么可能?”倆警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賈魚在他們搜身前,已經把東西轉移進了通靈戒內了。
又過了一會兒,安排警車,把賈魚押上去送往看守所。
賈魚剛被押解離開,派出所所長一個肥頭大耳的家伙就收到李文明的電話。
“哈哈,馬所長啊,感謝,感謝啊!”
“唉,感謝啥啊?就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崽子而已,我還制不了他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