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滿村 !
但是在報紙上形成書面材料,有些文字是要需要審核的,不能像是在電視上的那樣揮灑自如,而夏丹丹負責《特約時間》的這個欄目,當然可勁兒施展了,辛辣的言辭,一個個的大帽子直接給第四人民醫院給扣上了,這下反響可就太大了。
果然,賈魚打開微信,看到朋友圈都在轉發《姚安市第四人民醫院——殺人一樣的醫院》,賈魚點開網頁,也能看到很多這樣的消息,而且轉發率已經達到了幾千條,這才幾分鐘的事情了。
賈魚暗喜,這樣持續,看你第四人民醫院完蛋不完蛋!賈魚看完了新聞節目,正要跟劉永信拜拜,這時,賈魚的磚頭電話響了,賈魚接聽道:“喂?沈副市長啊,忙著哪?”
沈大康唉了一聲:“賈魚,你是我的親哥啊,不,你是我親爹!你真行啊你!”賈魚呵呵笑了:“沈副市長,你看這不過年也不過節的,你干啥用這樣的尊稱啊?我可受用不起啊!”
“唉,賈爹啊!你受得起,受得起的!賈爹啊,你是三天不鬧事,五天就鬧事啊!干脆我叫你賈鬧鬧好了!我說賈鬧鬧啊,第四人民醫院的那件事是你捅的簍子不?”
“第四人民醫院?啥事兒呀?我咋不知道呀?”賈魚這邊打著馬虎眼,用另外的手機馬上給李晴和夏丹丹發出了消息,把昨天馬曉宇給他整理的那些資料內容發給兩個大妞兒,并且讓她們快速準備,市委已經要干涉這件事了。
夏丹丹跟李晴接到消息,互相聯系了一下,覺得只能先通過微信和網絡傳遞了,或者把消息傳遞給其他城市的同行,現在市委要干涉壓制的話,她們明天的報道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了。
夏丹丹的“特約時間”是前一天錄制,然后第二天早上播出,晚上黃金時間是重播的,而李晴的報紙顯然是排版了,即使趕時間也只能今天排版,明天印刷了。
沈大康這時道:“賈鬧鬧啊,你就別裝聾作啞了!省里給我打電話了,你這件事情鬧大了,太嚴重了!省委書記趙廣梁同志親自關心這件事,把我一通臭罵啊!輿論也要聽黨的指揮么!所以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蔓延了!現在省里的有關部門正在刪除網上的一些不正當的言論和視頻,爭取讓不正當的虛假的言論和視頻到此為止,一定要扼殺在萌芽之中。”
賈魚心里暗笑,這是捅了趙廣梁的菊花了,這老死頭子現在是坐不住了啊!不僅笑道:“那個……沈副市長啊,你真是把我給搞糊涂了,什么第四人民醫院,什么趙廣梁啊!又什么微信啥的,我都不知道啊!你都把我給說蒙了。”
“賈哥啊,你就別裝著什么都不懂了!就是第四人民醫院的事兒,你昨天不還是揚言要把人家醫院連根拔起嗎?這么快就忘了?”沈大康嘆了口氣:“你這健忘也太快了!我挨了一通臭罵了。”
“哦哦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大康同志啊,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昨天的那個病人啊?讓我給救活了,一陣父母心啊!我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是我分內的事,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至于有人說我要把第四人民醫院搞垮,這更是無稽之談,醫院就那么弱么?我一個人就搞垮了?顯然不對,顯然是有人惡語中傷我啊!而且還是借刀殺人,挑撥我和第四人民醫院的關系,這樣吧我,希望公安部門對那些挑唆的、造謠的人加以嚴查,給予嚴懲,至于新聞媒體和報社的報道,我只是個村支書而已,充其量最大的官爵是一個大青山鎮的鎮長,又不是電視臺的臺長、報社的社長、輿論的方向又不長我嘴上,電視臺也不是我家開的,人家說啥我能管得了么?這個不能找我了。
不過么……大康同志啊,我覺得我黨向來以實事求是為方針政策,如果第四人民醫院真就是像報道那樣的黑暗,那么人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我們當干部的可不能擋住人民群眾雪亮的眼睛,擋住人民群眾說真話、講實話的嘴啊!大老虎雖然闊怕,但終究還是被打掉了,所以我們要站著以事實為依據的基礎上看待問題的真相,如果媒體曝光的是對的,我們領導干部不應該被挨了幾句罵,就幫著大老虎掩蓋事實的真相,那樣可是助紂為虐,后果很嚴重地……那個,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讓媒體調查幾天,至少再過一兩天再管,大康同志你說呢?或者你再問問市長李光榮的意思?”
沈大康氣道:“賈爹啊!你要搞省委書記別把我推上斷頭臺呀!唉,市長李光榮同志最近在牽頭你那個工程項目的事情,因為市委書記王葉璞同志生病在休養,城市下水管道的工程就落在李光榮同志的肩膀上,他現在跟你那個法人霍達同志一起在精修下水管道的建筑圖紙,并且加緊城市下水管道的工程進度,早日還路給人民,現在姚安市堵的都不像話了,小小的城市有的私家車三個小時還沒繞出城去,都在那罵娘,甚至要集體上訪哪!賈爹啊,這都是你搞的事情啊!”
“哦,大康同志我明白了,干部么,就是要背黑鍋的,就是要擔責任的,不擔責任不背黑鍋的干部可不是人民的好干部,大康同志您再堅持兩天,我相信再過兩天一定會一唱雄雞天下白,敢教日月換新天的。”
“我呸!賈魚啊!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沈大康忍不住道:“你屁個一唱雄雞天下白,你讓上面追著罵試試看?來來來,賈魚同志,你過來,我現在這個副市長的位置就給你,來,你試試看是什么感覺,真特么的酸爽,你天天的搞事情,然后讓我這個副市長給你擦屁股,我擔責任你惹禍,你大鬧天宮然后我沈大康被壓在五指山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