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柳乘風從床上爬了起來,竟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因為酒精麻醉的緣故,昨晚他睡的甚是香甜,看來酒也不是一無是處嘛。就好比一些人、一些事兒,不能只看他們的一面。一個人除了缺點,必定還會有優點。一些事兒,可以看出壞處,必定也有益處。
感嘆一番后,柳乘風麻利的收拾起自己的個人衛生,五分鐘后又準時出門兒。如今,未來的老丈人生意有所好轉,平時幾乎腳不沾地,所以柳乘風起床后并沒有看到他。
一路上,柳乘風順手買了一些水果,搭上出租車便往醫院趕去。何母住院也有兩三天了,柳乘風到現在都沒去看過,心里甚是慚愧。另外心里也惦記著何蕓,也不知道這丫頭這兩天是怎么過的?
茶葉公司相距醫院并不遠,坐出租車僅僅五分鐘就到了。臨進醫院之前,柳乘風鬼使神差的打開行會系統看了看。這時,他發現戴旺的名字竟然成為了綠色。一時間,柳乘風的嘴角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看樣子,老丈人說的沒錯,不管做什么事兒但求問心無愧,有時候,男人受點委屈也是值得的。昨天戴旺受過委屈了吧?不少字但他回家以后,最終還是嘗到了甜頭。昨晚柳乘風也算被誤解了吧?不少字所以說也是委屈的一種。
今天,效果也出來了。戴旺并沒有背叛柳乘風,相反他比以前對柳乘風更忠誠。
柳乘風站在醫院門口得意的笑了笑,與那些病患和患者家屬滿臉愁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無比突兀。而正在這個時候,柳乘風的電話響了起來。待他翻開電話,戴旺的名字頓時映入眼簾。
柳乘風微笑著按下接聽鍵,卻并沒有說話。
這時戴旺訕訕的聲音傳來:“那個,風少今天有空嗎?”。
聽到戴旺小心翼翼的聲音,柳乘風極力裝出一副平淡的語氣問道:“有事兒嗎?”。
“呃,昨天晚上我回家試過,感覺自己的實力有著顯著的提升。所以想約你今天一起單練”戴旺本想說約你出來揍咱一頓,可是這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兒,所以羞于出口。
柳乘風卻沒管那么多,直接脫口而出:“是想讓我再揍你一頓吧?不少字我告訴你,沒門兒”
這種勞心勞力的事兒,柳乘風是不想再干了。再說他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如果有個人分享自己的經驗,將會遲緩他的進度,所以就直接拒絕了戴旺的請求。
聽到柳乘風把話挑明,戴旺也只好腆著臉說:“風少,昨天是我錯怪您了,現在我鄭重向您道歉,希望得到您的原諒,那個您要是有空的話,再揍我一頓唄”
“死開,沒那閑工夫,我還有事兒”柳乘風強忍住笑意說道,戴旺還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揍他就能提高實力?如果這事兒被捅出去,一定會讓人怡笑四方吧?不少字
柳乘風今天的語氣很不客氣,戴旺卻出奇的沒有動怒,柳乘風這也是算準了戴旺對自己會更加忠心,所以說話才肆無忌憚。掛斷電話后,柳乘風春風滿面的向何母的病房走去。
現在才八點過一點,也不知道何蕓何母有沒有起床?不過柳乘風既然已經來了,也不打算等下去,于是直接伸出手去擰病房的鎖頭。
令柳乘風意外的是,病房的門竟然沒有鎖,他一下子就把門推開了。看到這樣的情況,柳乘風抬起腳步就往里面走去,同時還在心里嘀咕著,何蕓這丫頭怎么這么不小心?晚上要是有壞人進來,讓這孤兒寡女的怎么辦啊?,
其實柳乘風完全錯怪了何蕓,像這種高級特護病房,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鎖門。因為護士每隔一個小時都會進來,順便看看病人的情況,可謂是盡忠職守。再說特護病房安的安保措施也不錯,像那種陌生人如果沒有開具的證明,根本無法進入病房。要不是柳乘風當時忙前忙后的幫忙交費用,估計還沒走到這塊地兒就被人攔住了吧?不少字
“啊”
聽到慘叫聲,柳乘風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情景。此時何蕓正好在換內衣,她的上身全luo,此刻正好面對著柳乘風脫下小內內。朦朧中,柳乘風似乎看到了美好的線條,以及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段。
年輕人很容易沖動,尤其是柳乘風這種精力旺盛的青年。他在看到這幅極具刺激的畫面后,分身“刷”的一下昂首挺立,做出一副敬禮的姿態。站在一名男人的角度來講,何蕓的姿勢非常曖昧,即使她不tuo衣服也顯得曖昧。
雙手掛在膝蓋上,臀部高高翹起。這時柳乘風有種沖動,就是轉到何蕓身后,抱著她的臀部那啥做個深入的研究。
其次,何蕓的皮膚異常白皙,看的柳乘風狂咽口水,也不知道這么細膩的皮膚,摸起來手感如何?
不過垂在何蕓身前的胸脯稍微小了一點,以他那毒辣、專業的眼光測量,就跟后世賣的包子差不多。考慮到何蕓的年齡現在還小,能長成這個程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雙方只是短暫的呆滯一下,接著何蕓就以奇快無比的速度把小內內拉到腰間,最后轉過身去護住自己的胸口用氣急的語氣嗔道:“要死啊你,還看?”
“哦哦,那我轉過身去,你繼續”柳乘風也清醒過來,他稍顯遺憾的轉過身去,才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自己都把人家看光了,是不是該拿點男人的氣魄出來,否則到底呢?
“你出去”何蕓跺了跺腳,滿臉羞紅的說道。
“哦哦,瞧我這記性”柳乘風趕緊閃身離開了病房,直到關上房門的那刻,他才松了一口氣。還好,何蕓的母親住在里面的病房,要不然撞見這種場面,還不得抄起掃把跟自己拼命?
兩分鐘過去了,病房里面沒有動靜。五分鐘過去了,病房里依然沒有動靜。這時柳乘風有點疑惑了,難道換個衣服用這么久嗎?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依然耐心等待著。
終于,柳乘風煎熬的等待了十分鐘,病房里依然沒有動靜。這時他壯著膽子敲了敲門,并開口問:“何蕓,換好沒有啊?”
“你你再等一下”何蕓捂住羞紅的臉蛋,坐在沙發上滿臉為難。
被柳乘風給看遍了全身,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柳乘風。所以即使換好衣服后,卻并不敢邀請柳乘風進入病房。
直到二十分鐘過后,柳乘風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終于推門而入。柳乘風也不是傻瓜,當然明白何蕓在想什么。于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兒問:“伯母有沒有睡醒啊?在醫院住的還習慣嗎?”。
看到柳乘風的態度,何蕓也松了一口氣,既然柳乘風沒有提起剛才尷尬的一幕,何蕓也裝傻道:“我媽應該還沒睡醒,要不你去看看?”
柳乘風點了點頭,提著水果邁著輕松的步伐向里間兒的病房走去。這次柳乘風也不怕何母在換衣服了,一個腿受傷的人有那個能力嗎?病床上的何母面色安詳,眉宇間隱隱露出笑意,看樣子還在睡夢之中。,
柳乘風輕手輕腳的放下水果,關上門后便悄悄退了出來。
“還沒醒”柳乘風攤開手,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顯得非常沉悶。看著何蕓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柳乘風指了指病房說:“隔音效果不錯哈”
“什么?”何蕓一時沒明白柳乘風所說的意思,于是順口問了出來。
柳乘風暗罵自己多嘴,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他本想回一句沒什么的,可是何蕓又接了一句:“什么隔音效果啊?”
“就是,你剛剛叫那么大聲,伯母竟然還沒有醒。”柳乘風本不想提起剛才的事兒,可又想與何蕓弄點小小的曖昧氣氛,所以捅破了那層紙。
果然,何蕓的臉立即羞紅一片,并輕啐一口又快速低下了頭。
柳乘風看了何蕓一眼,覺得很有意思,于是又滿面正經的說道:“你放心,既然我已經把你看光了,就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誰要你負責啊?”何蕓小聲說道,聲音低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看到何蕓沒有吱聲,柳乘風還以為何蕓同意了自己的提議,一時興奮難耐,同時得寸進尺的把身體挪到了何蕓旁邊,并摟住他的小蠻腰道:“這么的吧,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呀”何蕓驚呼一聲,像受驚的小鹿般,馬上從沙發上彈跳而起,同時臉上還帶著絲絲怒意:“我才不要你做我男朋友呢,你別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這次柳乘風聽到了何蕓的話,他指著自己的臉有點難受的問:“我自作多情?”
也許覺得這話說的太過了,何蕓沉默以對。
氣氛有點詭秘,雙方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突然,柳乘風哈哈大笑著說:“好了,跟你開個玩笑,用得著這么認真嗎?”。
何蕓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忽然柔聲道:“柳乘風,很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我不知道你幫助我是為了什么,但是我想趁年輕的時候好好學習,將來能考個好點的大學,希望你可以理解。”
何蕓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柳乘風的神色,當他發現柳乘風面無表情時,又趕緊說道:“等我大學畢業后,你你想怎么辦都可以”
柳乘風心里忽然感覺無比失落,他幫助何蕓,就像老丈人所說,只是求個心安,求個問心無愧。可是何蕓顯然誤會了自己,覺得自己窺視她的身軀,才不遺余力的去幫助她。不過柳乘風也沒解釋什么,只是用輕松的口吻說:“你也別想太多,好好學習吧,將來考個好點的大學。那個,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兒的話再給我打電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