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找了個飯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順便還喝了幾瓶冰鎮(zhèn)啤酒,才暈乎乎的返回校園。如今學校的形式不容樂觀,幾乎亂套了。比起后世的恐慌,現(xiàn)在的學校真是悲劇了!
柳乘風站在學校門口眼睛迷離的看著警衛(wèi)室,這時柳乘風意外的發(fā)現(xiàn),警衛(wèi)室里竟然空無一人。一行數(shù)十人縮頭縮腦的往學校張望著,卻只看到寥寥數(shù)人在操場游蕩著。
突然,一個男孩子背著書包急匆匆的往學校外面跑去。柳乘風情不自禁的攔住對方問道:“哥們,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啊?學校怎么沒多少人了?”
那男孩子被人拉住,本來面色不悅,待看清楚對方的面孔后,頓時受寵若驚的說:“您您是風哥吧?您從學校外面剛剛回來吧?我告訴你,學校出大事兒了”
看到對方滿臉凝重的表情,柳乘風的酒也醒了大半。
“聽說過秦飛沒有?好家伙兒,這廝真是個不要命的主兒,前幾天他不是跟許艷表白嗎?結果他被染上了非典”這個貌似初二年級的男孩子,帶著興奮的表情繪聲繪色的講起了學校里所發(fā)生的事情。
柳乘風聽完,頓時大汗淋漓。
秦飛竟然也發(fā)高燒了,這是巧合還是真正染上了非典?柳乘風在心里苦苦思索著,覺得巧合的概率真的很低。因為據(jù)柳乘風回憶,許艷的父親提前回來了。也導致許艷提前發(fā)高燒,緊接著秦飛也發(fā)高燒了!
這一系列的提前,證明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后果,那就是許艷的父親或許真的染上非典了。
雖然九月的天氣在整個夏天是最熱的,但是柳乘風依然感覺脊背發(fā)涼。是自己慫恿秦飛去表白的,是自己害了秦飛。柳乘風有點不知所措的蹲在地上悶聲不語,這時李文宇還醉醺醺的說著沒心沒肺的話:“風風哥啊,又不是你染上非典,你難受個什么勁兒?”
“那啥風哥我先走了,學校已經(jīng)放了十天的假,你們沒事的話就回家呆著吧,畢竟還是家里安全一點,這學校我還真不敢呆了”那男孩子說完,就背著書包急匆匆的出了學校。
聽到學校放十天的假,金如武和鄭興發(fā)等幾個同村,頓時雀躍不已。
“風哥,我們回家吧。反正這學校也沒什么好呆的!”金如武邀請著說道。
柳乘風蹲在地上擺了擺手,臉色很是難看的說:“你們先走吧,我想靜一靜。”
在站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因為放假對于這些少年們來說,誘惑力還是比較大的,這時柳乘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揮起拳頭狠狠的砸在旁邊的樹干上,頓時讓整個拳頭破裂,那鮮紅的血液,就像沒關嚴的水龍頭般,滴答滴答的往地上落去。
突然,柳乘風感覺那只受傷的拳頭,被一雙冰涼的小手給握住了。柳乘風茫然的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周倩正紅著眼睛,用手絹細心的為自己擦拭血跡,最后又幫自己包扎。
“倩倩,你怎么還沒回家啊?”看到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柳乘風心里還是有那么點欣喜的。
周倩深情的凝視著柳乘風,隨后別過頭說道:“我在學校等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柳乘風知道周倩指的是什么,他提起那只受傷的拳頭,然后放在自己面前慘笑著說:“就是心里有點煩而已。”,
那慘笑的模樣,讓周倩心中一痛,她的力氣放佛被抽干似的,整個身體都趴在柳乘風懷里,這才嗚咽著說:“乘風,你能不能別這樣?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心痛,你有什么煩心事兒可以跟我說,只要我能幫忙的一定會幫的。”
想一想,秦飛表白的事兒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內(nèi)幕。柳乘風現(xiàn)在除了自責,還是自責。看著周倩那傷心欲絕的表情,柳乘風也想傾訴一番,于是他用低沉的聲音,慢慢把自己慫恿秦飛表白的事兒,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周倩期間只是靜靜的傾聽,過了許久她才幽幽嘆息道:“乘風,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秦飛的事兒真的不怪你。他在聽說許艷被隔離的情況下,還敢在周圍徘徊,說明你不慫恿他他也會去表白的”
柳乘風也知道周倩這是安慰自己,不過柳乘風傾訴一番后,心情變得好多了。
這時柳乘風拉住周倩的手嘆了一口氣道:“你陪我四處逛逛吧,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周倩小鳥依人的依靠在柳乘風身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兩人就這樣靜靜漫步在寂靜的校園里。
當兩人都逛累之后,隨便找了個花壇依偎著坐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倩竟然靠在柳乘風懷里沉沉睡去。
看著周倩那香甜無比的模樣,柳乘風也不好意思打擾,索性打開已經(jīng)附身在自己身上的物品欄。這時柳乘風在物品欄里看了看,隨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張隨機傳送卷上。
卷軸似錦似帛,卻又似是而非,因為這個卷軸拿在手里有點沉重,又有點硬邦邦的味道。柳乘風一手環(huán)抱著周倩,另一只手吃力的打開隨機傳送卷。可能是卷軸太硬的緣故,柳乘風費了老大力氣才把卷軸舒展開來。
卷軸上面畫著一條五爪金龍,而且還有一些不認識的銘文。這時柳乘風情不自禁的想道,自己能不能使用這個卷軸呢?
悄悄看了周倩一眼,發(fā)現(xiàn)她沒有醒來的趨勢后,柳乘風索性松開手臂,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身體依靠在樹干上,這才拿起卷軸仔細觀看了起來。
這張卷軸該怎么用呢?不知道需不需要咒語?
柳乘風回憶了一下,隨機傳送卷在游戲里,用鼠標雙擊一下就可以使用了。但是現(xiàn)實中,去哪里找鼠標呢?
“雙擊”柳乘風滿臉鄭重的用雙手托住隨機傳送卷,隨后嚴肅的開口說。
然而讓人很無語的是,柳乘風的口令并沒有生效。這時柳乘風依然保持著雙手托著卷軸的姿勢。
“使用?”柳乘風用不太確定的語氣下著指令。可惜傳送卷依然沒有出現(xiàn)特別的異常反應。
“神啊,請賜予我強大的力量,傳送吧讓我傳送吧”柳乘風用更加鄭重的語氣吟唱道。
這時依然沒有異常情況發(fā)生,反而聽到一聲“撲哧”的笑聲。
回頭看了看,柳乘風發(fā)現(xiàn)周倩正用古怪的眼神兒看著自己。
“你在做什么啊?看起來真搞笑”周倩強壓住笑意,卻讓臉蛋憋的通紅,肩膀也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柳乘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隨后雙手捏住傳送卷氣急敗壞的說道:“那個啥?我沒事兒自言自語呢”柳乘風說著,手上的力道更大,他勢要把這張可惡的傳送卷給撕碎。
咔咔
隨機傳送卷突然碎裂開來,緊接著柳乘風感覺眼前一花,然后身體竟然變得輕盈無比。不過這種感覺只持續(xù)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怎么回事?柳乘風茫然四顧,卻驚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因為柳乘風所處的環(huán)境,竟然是一個陌生的所在。我這是在哪兒?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難道是隨機傳送卷起作用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