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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根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笑,但在王麻子一些人的眼里,卻不能用人畜無害來形容,或許對于他們來說眼前的福根簡直就是怪物,一只手就把人給甩飛出十米開外,這是正常人做得出來的事嗎?王麻子一伙人都給驚呆了,而我則是一臉平靜,上次在王家寨跟楊安青碰上了,我就見識過福根的本事,所以對于他這一手并沒有多大的驚訝,就是有點郁悶,福根出場的話,我的風頭基本都被搶光了。
福根臉上掛著笑容,然后一步步的走向王麻子,期間那些混子都把注意力放到這個兩米多高的大個子身上了,紛紛后退,偶爾有幾只出頭鳥,強壓著心中的恐懼上去擋道,但不是被福根給撞開就是被一拳給擊倒,這一段距離,福根如入無人之境,根本就沒有人能擋住了他。
不遠處的燕青青也下了車,戴著墨鏡,抱著手臂在哪里看戲了,轉眼間,福根已經(jīng)來到了王麻子的面前,王麻子此時整張臉都變得慘白,哪有一開始那副囂張的模樣,手底下的廢物沒一個能攔住福根的,也沒敢攔,幾個敢上的都被撂倒在地上,剩下的無膽匪類,紛紛后退,自動離這傻大個四五米開外了,生怕成為下一個被甩飛出去的目標。
福根伸出手,粗壯的手臂便“溫柔”的卡主了王麻子,王麻子這會反應過來,想要反抗,但任憑他的拳腳如何砸在對方身上,或是身體如何扭曲掙扎,福根依然紋絲未動,下盤穩(wěn)得跟扎下根一樣,福根還是一張傻呵呵的笑臉,在大庭廣眾下把人扔出去再到擒賊先擒王,僅僅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實力的碾壓,算是我,也做不了這樣的壯舉,果然我與福根之間還是有很明顯的差距。
被卡主脖子逐漸不能動彈的王麻子差點昏死過去,呼吸已經(jīng)不通暢,面無人色,在場不少人心里都在打鼓,但跟王麻子一樣不敢動彈,尋?;旎炀退銊舆^刀子也并不意味在危及自身肉體安全的時候還能保持談定,這種大將之風,可不是打過幾場群架砍過幾個人就能訓練出來了,至少是那些道上混過一些年月并且能夠殺出一條血路的狠人,要么就是一些熱血方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愣頭青,很明顯,王麻子帶來的混混都不屬于這兩類人。
如果是方權那種狼崽子或是伊文華那種沒心沒肺的愣頭青見我這樣肯定會沖上去營救,哪管對方是不是可以戰(zhàn)勝的對手,只為幫兄弟爭一口氣,自然啥也可以不顧,但這些混混不同,他們都是為了利益或是其他原因跟著王麻子的,本質上來說并沒有為王麻子賣命的覺悟,看似聰明,事實上卻是難免為了這聰明顯得有點血性淪喪,更何況眼前的福根對于他們來說一看就不是那種愿意跟你講理的好人,而是真正在道上殺人都未必會眨眼的亡命之徒,為了一個所謂的老大跟對方拼命,這怎么看都不劃算。
于是不少人作鳥獸散,拋下王麻子自己跑了,這就像是連帶反應一樣,一個人跑了,就有第二個,第三個,最后全盤皆輸,只剩下被卡主脖子的王麻子,還有倒在地上一開始沖上去勉為其難算是有點覺悟的義氣之輩。
一個福根就完全的扭轉了局勢,這也是為什么當初燕云飛跟何琪琪一見到福根就會拋出橄欖枝的原因,對于很多局面來說,拳頭確實是非常有用的武器,就算那些自稱“食腦派”的,哪個身旁不顧幾個保鏢,腦子確實是殺人的利器,但很可惜大部分人都用不好,所以拳頭永遠是最直接也是最管用的,一個好苗子永遠是可遇不可求的,燕云飛和何琪琪是什么人?自然一眼就瞧出福根的價值,像福根這種的人才,得一個勝過千軍萬馬。
“福根,差不多就得了,真要是弄出人命雖然也沒關系,但豹子建那邊不好交代呢。”燕青青出聲喝道,冷艷的臉蛋愈發(fā)動人。
福根依舊卡著王麻子,然后看向我道:“陳讓,你怎么說?”
這話就讓燕青青有點不爽了,直接破口大罵道:“老娘的話你不聽,跑去問你那小王八蛋,你腦子秀逗了啊,信不信我讓我大伯扣你工資啊?”
“陳讓是俺的恩人,如果不是他俺也沒機會跟燕爺那種大人物,所以他的話比你管用,就算這個月的一毛錢不給俺,俺還是聽陳讓的?!备8验_嘴笑道。
這話讓我心里暖暖的,看來這福根對我還是挺不錯的,當然其中大部分是有方權的原因,不過能贏燕青青一頭,不管是那種,我都會覺得非常爽,所以我很得意的看著燕青青,一臉的小人得志。
我們三個就這樣無所顧忌的“打情罵俏”,這就苦了王麻子了,后來還是我見王麻子快被憋死了,想起燕青青的話以及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讓王麻子斷了氣,福根也是有麻煩的,于是我開口道:“夠了,福根,松開他吧。”
福根“哦”的一聲,松開了半死不活的王麻子,王麻子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一片濕漉漉的,顯然剛剛是被嚇尿了,燕青青捂著鼻子冷嘲熱諷道:“豹子建的手下就怎么膽???果然是有什么老大就有什么樣的小弟,做大人的干事猥瑣,做小的當然也不遑多讓了?!?br/>
從這話可以聽出,燕青青對豹子建意見不小呢,上次她跟豹子建打電話還沒有這樣劍撥弩張的,看來這期間發(fā)生了不少事,才讓燕青青徹底對豹子建沒了好感。
不過這不是我目前該思考的事,我上前一步拽住了王麻子的頭發(fā),往地上狠狠的磕了幾下,原本已經(jīng)快要昏死過去的王麻子在疼痛的刺激下有清醒了過來,頂著一張都是血的腦袋,一臉慫樣道:“別打了,大哥,我錯了,我現(xiàn)在立馬帶著人走,以后再也不敢來這里鬧事了?!?br/>
“你大爺?shù)?,上次放你一馬,你就該收斂點,你說說你非不收斂,還要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怎么著啊,學著想要從哪里跌倒哪里站起來?。烤湍氵@模樣,撒泡臉照照自己,憑啥跟我斗?”
我最喜歡裝得就是這種逼,不用自己動手,又能裝逼多好啊,所以接著我就松開了王麻子的頭發(fā)上,把手上的血往他衣服擦了擦后接著道:“記住你說的話,下次再來這惹事,就不是這個過程了,懂嗎?”
“懂懂懂,我保證以后見到你都繞道走?!蓖趼樽涌迒手粡埬樀?。
我轉過頭看向還沒反應過來的林姨道:“林姨,他們家的混子是不是經(jīng)常來我們這里賒賬啊,我見剛子拿飲料的時候沒有付錢,擺明就不是第一次了,你跟我說老實話,他們欠了多少錢。”
林姨趕緊搖頭道:“不多不多,陳讓,你別為難他們了,讓他們走吧。”
“我阿姨肚量大不跟你計較,你算是走運了,不過你最好記住,我陳讓肚量小,有借有還的,你把錢包交出來,然后就可以滾蛋了。”我陰著一張臉道。
王麻子這下哪敢不從啊,他也知道他自己如今就是刀板上的豬肉,不宰他宰誰呢,顫顫抖抖的把錢都交出來后,就趕緊起身跑了,連那些倒在地上為他拼命的兄弟都不管不顧了,而瘦猴和剛子這兩個罪魁禍首則是在福根出現(xiàn)的瞬間就跑沒影了,還真讓燕青青說中了,什么樣的老大就有什么樣的小弟,別怪人家不仗義,先看看你自己仗義不仗義再說。
王麻子走后,我就把錢都給了林姨,還真別說,這王麻子帶的現(xiàn)金不少,我粗略目測了一下,厚厚的一疊,沒有一萬也有七八千了,林姨這錢不敢要,后來還是陳靈兒殺出來,把錢都踹兜里了,然后嘻嘻哈哈的跑去跟燕青青聊天呢,在某些程度上,陳靈兒比誰都要沒心沒肺。
林姨見麻煩解決了,就一臉感激的請燕青青他們進去坐一下,燕青青婉言拒絕,說是有事,接著招手把我叫到一邊說道:“其實今天就算靈兒不打這個電話,我也剛好有事找你,你看看你手機,我打了多少電話給你了,你都沒聽?!?br/>
我拿起手機一看,確實是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了,剛剛忙著處理瘦猴的事,所以也沒注意,燕青青一般都不會打電話給我,除了有重要的事,這會一口氣打了怎么多個,估計這事還挺嚴重的。
我收起手機問道:“咋了,什么事,看你那樣絕對不是啥好事?!?br/>
“對我來說是好事,對你來說就不一定了?!毖嗲嗲噘u了一個關子,這下讓我更加好奇了,讓她別廢話趕緊說。
燕青青嘆了一口氣后說道:“上次暗殺我大伯的事有了進展了,我大伯順藤摸瓜摸到鬼門那,現(xiàn)在的門主北堂楓跟我們義天有點淵源,大伯動用了上一輩的關系,他們就幫忙調查了,事情立馬水落石出了,那六個殺手雖然全部都死了,但還是找到關鍵性的證據(jù),聯(lián)系那些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趙國士那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