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 !
公子俊在江湖上混了怎么久,怎么著都有點危機意識,匕首的冰涼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然后頭往后一仰,正好砸在殺手的頭上。
“媽的,是哪個王八蛋想要老子的命。”公子俊穿起褲子轉過頭罵了一聲。
殺手捂著腦袋往后退了幾步,正是伊文華。
公子俊瞧見伊文華,氣就不打一處來,操起桌上的玻璃酒瓶一邊砸過去一邊說道:“是你這個小王八蛋啊,陰老子不夠還想殺老子是吧,看我弄死你。”
公子俊轉眼便反守為攻,足以瞧出他不是酒囊飯桶,也是,如果他真的那么輕易被伊文華給解決了,也無法做到十二負責人的位置上。
可公子俊不好對付,伊文華也不是軟柿子。
只見他穩住身形,瞧見公子俊殺來后,一腳踹在對方的腹部,然后凌空而起,又是一腳踹在公子俊的左側臉頰上,這一腳非同小可,直接把公子俊給踹得摔倒在包廂的玻璃桌子上。
玻璃盡碎的同時,那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也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伊文華沒空理那個高檔雞,在公子俊快要起身的時候騎在他身上,然后用匕首的鎖鏈鎖住他的腦袋往后一拉,公子俊盡力掙扎,手拉著鎖鏈往前用力。
可別忘了,伊文華鎖鏈可還是綁著一把匕首呢。
鬼刀伊文華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只要一有機會,公子俊便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見伊文華猙獰著臉,一手拉住鎖鏈,一手持刀往下,公子俊防得了上路,防不了中路,沒一會,胸口便中了五六刀,鮮血嘩啦啦的往下流,公子俊的臉越來越慘白,死亡的恐懼逼近了他。
終于公子俊虛了,他忍不住求饒道:“伊文華,有話好好說,沒有什么談不攏的。”
然而沒有什么用,伊文華來此就是要公子俊的狗命,目標明確,哪有什么好談的?
又是一刀刺入公子俊的腹部,公子俊發出慘叫聲,因由求生意志催促起來的斗志把伊文華給撞開,然后想要逃跑。
只是失血過多,沒走幾步腳一軟就跌倒在地上,他拼命的往前爬,像是一條蠕動的蟲子,在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觸目驚心。
伊文華慢悠悠的跟上,一腳踩在了公子俊的后背上,如今的公子俊如同刀板上的豬肉,任由宰割了。
公子俊咬牙道:“伊文華,不,文華哥,饒我一命,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殺了你,我就是番禺區的負責人,你覺得錢能買來這個位置?”伊文華陰沉沉的道,在對方死前,他還打算戲弄對方,這證明了一旦動了殺心的伊文華有多恐怖了。
公子俊幾乎嚇破了膽,在他聽來伊文華的聲音就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滲人,他終究還是沒有骨氣的哭了,他舍不得死,有那么多錢都沒地方花,有那么多女人還沒玩,有很多有錢人的專權都沒有享受過,哪能就這樣死了。
“我錯了,你告訴陳歌我錯了,我不敢了,以后我不會再跟著他對著干,我愿意做他的狗,只要他饒了一命我就是他最忠實的狗,你讓我給他打個電話,讓我求求他!”公子俊鼻水和淚水交織在一起的求饒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公子俊不知量力,自尋死路,那是理所當然。
“你這話還是留著跟閻王爺說吧。”
這是公子俊最后聽到的一句話,因為話音剛落,伊文華便一刀落下,砍在了公子俊的脖頸之上,頭顱分離,公子俊徹底的失去意識,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代番禺區馬夫之王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在讓人唏噓江湖險惡啊。
做完這一切的伊文華一臉平靜,那張只露出一只眼睛的俊臉看向了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女人,那女人嚇得尿失禁,渾身顫抖的哭著,但卻不敢喊出來,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伊文華用紙巾擦了擦刀,然后走過去蹲在女人的面前道:“我很可怕,對吧?”
伊文華衣服和臉上都是血跡,但依舊笑瞇瞇的,其實他那副表情比那些血還要可怕的多,一個人剛殺完人都能笑得出來,要不他就是習慣殺人了,要不他就是個心理變態,伊文華明顯是前者。
女人連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死死的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響,怕對方下手,所以只能用眼神求饒。
伊文華的手順著女人的衣服往上一拉,女人閉起了眼睛,只要能活命,她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可伊文華明顯沒那方面的意思,他只是拿了對方的手機道:“你手機在我手上,如果你敢亂說話的話,你通訊錄里面的人包括你都有什么下場,你應該清楚吧?”
女人拼命的點了點頭,她當然不會出去亂說,連公子俊都敢殺的人,絕對不是她惹得起的。
伊文華還好心的幫女人整理了衣服,然后用手機給公子俊的尸體照了一張像,再把外套給脫了,用火燒掉,去廁所洗了一把臉之后便離開了。
在他走出包廂不久之后,KTV的經理和保安和他擦肩而過,沒有人察覺到這個男人正是剛剛行兇殺死兩個人的劊子手。
出了包廂之后,伊文華把照片發了過去,然后打了一個電話道:“讓,我這邊完成任務了,你怎么樣了?夠不夠時間去吃夜宵。”
電話那邊的陳讓接起了伊文華的電話后樂道:“我這剛到君華谷了,沒見到周墨,不過人倒是不少。”
“那就是說你比我慢了,今晚這頓酒你請。”伊文華對著電話笑道。
陳讓點了一根煙道:“沒問題,你照片我收到了,先這樣,晚點聯系你。”
說完陳讓就把電話給掛了,迎面走來一個打扮有點非主流的小混混,他敲了敲陳讓的車窗道:“哥們,你這車不錯啊,有沒有興趣玩幾手?”
當然不錯了,這車可是陳讓跟李丹青借的GTR呢,陳讓很少開跑車,開上一次也喜歡上了。
陳讓發了根煙給這個小混混道:“我就是聽說這里晚上有賽車所以才過來的,當然有興趣了,哥們你這邊賭多大啊?”
“最低十萬,金額無上限。”那小混混接過煙一瞧是大中華便樂呵呵道。
陳讓說道:“倒也挺對我胃口的,不過我這次來是有目標的。”
“哦?哥們你有想比賽的對象?”那小混混問道。
陳讓點頭道:“嗯,我想跟你們的賽車皇后周墨玩幾手,你看能不能幫我聯系她。”
那小混混看了看陳讓幾眼,然后笑道:“你這消息挺靈通的,墨姐待會就上來了,你先把車停好,我們這還有一場比賽,等待會墨姐來了,我跟他說說看,不過要讓墨姐下場,這賭金可不能少。”
陳讓比了一個OK,就老老實實把車停好,下了車,這山下人還真是不少,一堆一堆的,熱熱鬧鬧,男女都有,男的一般打扮都像那種飛車黨,而女的打扮就皮衣皮褲,挺性感的,就是陳讓看她們穿那樣,心里嘀咕一句難道不冷嗎?
不過心里雖然吐糟,但陳讓還是挺樂意多看幾眼的,畢竟美女不少,結果可能是眼神太過直勾勾顯得有點土老帽,其中一個小太妹還朝他投來鄙夷的眼神,陳讓傻笑了幾聲,她罵了一聲臭屌絲。
這小太妹剛罵完,旁邊打扮同樣火辣的閨蜜就樂道:“能開得起GTR的,就算是屌絲我也愿意上他的車,我剛聽耗子說了,那丫的想跟墨姐比一場呢,小妖,你咋看。”
蘇小妖鄙夷道:“就他那屌絲樣還跟墨姐塞車,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三天兩頭就有一些土老帽,仗著家里有點錢,接著賽車的名義想要泡墨姐,一個個什么下場,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看這一個也一樣,待會看墨姐怎么羞辱他到懷疑人生了。”
“我咋感覺這丫的跟那些土老帽不一樣,看著還挺帥的。”閨蜜陸歡歡樂呵呵道。
“歡歡,我懷疑你眼睛瞎了,看他那穿著打扮,我就沒見過怎么土的人,跟我那夢中情人比,實在差太遠了!”
每次提起自己的夢中情人,蘇小妖眼里就是一片崇拜,其實嚴格上來說,她跟那人也就是在一年多前見過一面,但就算是一面,也讓蘇小妖念念不忘。
陸歡歡取笑道:“是啊,你那大叔最帥了,可問題是聽你念叨了怎么久我都沒見過他呢,都多大了,還玩單相思那一套,我都懷疑那個大叔是你YY出來的,壓根就不存在。”
“好啊你,還敢取笑我,看我這怎么教訓你。”蘇小妖伸出手就要去摸陸歡歡的胸,陸歡歡立馬躲開,兩女在哪打鬧,吸引了不少牲口垂涎的目光。
陳讓跟他們不熟,也不想上去套近乎,他今晚的目標只有周墨,所以下車之后一直蹲在原地抽煙等人。
此時,一輛改裝過的豐田86還有一輛敞篷的寶馬Z4已經在起始地點,在裁判一聲令下呼嘯而出了,周圍的男人女人都發出呼喊聲,氣氛熱烈,這倒是讓陳讓也有點蠢蠢欲試了。
陳讓對賽車一直沒啥興趣,在他印象里那不過就是燒錢的娛樂,不過沒興趣不代表陳讓技術差,畢竟家里還有一個喜歡飆車的老婆,陳讓也算是耳濡目染,有一次燕青青心血來潮的讓陳讓飆一段,結果那次之后燕青青就沒再敢讓陳讓開車的,因為簡直太可怕了,完全是不要命的開法。
陳讓與現場有點格格不入,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幾個男的圍在一起討論對方是啥來頭,還有幾個女飛女也學著蘇小妖他們跟引薦人耗子套消息,結果得到的結論加上衣著風格,不少人都認為對方就是單純的土老帽暴發戶而已,一個個等著看好戲呢。
等一場比賽完了,陳讓打起了哈欠,正想去問那個耗子周墨怎么還沒來的時候,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GT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一個近乎漂亮的漂移停在了陳讓的面前。
車剛到,全場的男女老少就都歡呼起來,這排場,除了周墨還有誰,陳讓來了興致看向場中,周墨穿著緊身皮衣和皮褲帥氣登場,陳讓還是第一次發現周墨的身材很有料,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平時開會還真沒看出來這妞怎么火辣,難怪公子俊當初會看上這妞。
陳讓嘀咕了一聲,踩著高跟皮靴的周墨便帥氣的下車了,她一下車就有不少圍著她叫了一聲墨姐,耗子在周墨耳邊說了幾句話后,周墨便看向陳讓的方向。
陳讓朝著她揮了揮手,在人群之中不起眼更不耀眼甚至還有點傻氣,也不怪他們狗眼看人低,誰能想象這樣一個傻子居然會是全龍城公認的雙花紅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