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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伊文華動手了,我也趕緊下車想要跑過去,可這會三輪車師傅立馬就拽住我,讓我給錢,我掏出十塊錢給他,讓他松手,就跑過去對面了,跟伊文華站在一起,尋思這西裝男要是動起手來,吃虧的也是他。
可沒想到這西裝男被伊文華怎么一推,也不生氣,而是笑呵呵道:“文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怎么沖動,這模樣就跟你爸一個德行,真不愧是伊十三的種,做事都帶著火氣。”
伊文華本來就在氣頭上,西裝男怎么一說,他頓時就更不樂意了,沒好氣道:“袁成杰,少跟我在這裝大尾巴狼呢,別以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齷齪的注意,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們孤兒寡母的就好欺負,你要是再待在這,我就把田雞叔叫來,讓他收拾你!”
我這會也算有點聽明白了,敢情這西裝男是想打伊文華母親的注意呢,難怪伊文華怎么氣勢沖沖的,要是我媽還在世的話,有人敢打她注意,我肯定跟伊文華一樣,沒給這人好臉。
西裝男叫袁成杰,年齡的話大概是在三四十歲左右,不過包養得很好,屬于那種對小女孩特別有殺傷力的魅力大叔。
至于伊文華的母親,雖說生了伊文華,年齡肯定大了點,不過風韻猶存,近眼瞧也是個大美女,特別是她現在穿著一身夏季的運動服,看起來特別有線條美,我尋思應該平時沒少鍛煉,完全就像一個剛生完小孩沒多久的成熟少婦,這樣的女人,對男人可是有致命的誘惑,難怪年齡怎么大了,還有這樣一個追求者。
伊文華她媽見伊文華怎么沒禮貌,當下就板著一張臉道:“文華,不得對你袁叔叔沒禮貌!”
“袁叔叔?呵呵,他以前就是我爸的小跟班,媽,你又不是不知道,爸死后,這傻逼玩意三天兩回的往我們家跑,我都看出他不安好心了,你不可能看不出來吧?”伊文華撇了撇嘴,完全是沒打算給這個所謂的袁叔叔留點面子呢。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也不好插嘴,只能在一旁看著,但伊文華要是動手揍這袁成杰,我肯定是會幫忙的,不過照這局勢,估計是打不起來了。
袁成杰并沒有因此而動怒,相反還說道:“曉文你別怪文華了,她還小,一時間不接受我很正常,不過我相信,以后他會對我拋去偏見的,畢竟這孩子從小就沒了爸,對我有惡意也是正常。”
這句話剛說完,伊文華她媽臉上也有點不滿了,尋思是對袁成杰這樣說有意見,畢竟照袁成杰的話,好像她已經跟袁成杰是那種關系一樣。
我能看出這伊文華他媽也對袁成杰沒啥好感,只不過還是給了他面子,沒有跟自家的兒子站成一線,讓他難堪罷了。
可伊文華忍不了,他一聽袁成杰怎么一說,二話不說就是一腳給踹過去,這袁成杰不躲不閃了,倒是被踹了個正著,原本挺高檔的藍色西裝瞬間就印上伊文華那四十二碼的腳印。
這下,袁成杰修養再好,臉上也有了點怒氣了,不過也強忍著沒發作,這一腳剛踢完,不遠處一臉英菲尼迪的越野車上就下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下車就沖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是袁成杰的保鏢,準備跟主子報仇呢。
我一見這樣,立馬就做好動手的準備了。
不過袁成杰卻擋住了那漢子,還讓那漢子退下,漢子心有不滿,但還是照做了,退到一邊的時候,一直盯著伊文華,估計是怕伊文華再動手,傷了自家主子。
袁成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臉大度道:“文華,我對你媽是真心的,你早晚有一天會了解,你討厭叔叔,叔叔不怪你,但別為難你母親,她是最無辜的,你想想,你爸都死了怎么久了,你們孤兒寡母的沒人照顧,我只是想替十三哥照顧你們母子而已,這樣也算對得起我那死去的老大了。”
這話說的,還真是把我雞毛疙瘩都給說出來了,這家伙真得有夠不要臉的。
伊文華還想開罵,不過他媽直接怒斥道:“文華,不得放肆!”
這聲怒斥,讓伊文華沒了脾氣,只能閉嘴了,伊文華他媽走到了袁成杰的面前,朝著他不好意思道:“小杰,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年你跟田雞已經夠照顧我們母子了,我們現在生活也無憂,至于你提的那個要求,我真的不能答應,我只想為十三守一輩子的寡,不想再婚。”
袁成杰臉色一變,但只是一瞬間,語氣又變得溫柔道:“曉文,這事不急,你好好想想,我能等你怎么多年,也還能繼續等下去,以前如果不是十三哥橫插一腳的話,我們現在已經……”
他話還沒說完,伊文華他媽就下起了逐客令了,讓他不要再說,趕緊走吧,免得自家老爺子不高興。
袁成杰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么,轉身上了那輛英菲尼迪,背影落寂,跟著他那保鏢離開了。
袁成杰走后,伊文華才又說道:“媽,那家伙就是個居心不良的犢子,你為什么每次都要對他低三下氣的啊!”
“文華,你還小,不懂大人之間復雜的關系,得罪了他,我們又有一大堆麻煩,媽年齡大了,實在經不起折騰。”
伊文華他媽搖了搖頭,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停留,而是轉過頭看向我道:“這是你朋友?還不趕緊請人家進去喝茶。”
我趕緊叫了聲阿姨,還自我介紹起來,說我叫陳讓。
伊文華他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接著說道:“你叫我王姨就行了,我這還要去跑步,就讓文華帶你去拳館里玩吧。”
說完,她就走了,我看著王姨的背影道:“你媽真年輕啊,跟我媽有得一比,不過還是我媽漂亮。”
伊文華心情不美麗,沒接我這茬,而是走在前面,領著我去她家的拳館了。
拳館離我們站的地方不遠,幾步的距離就到了,開在小巷子里,很不起眼,上面也只是簡單的掛了一個牌匾,寫著“伊家拳館”四個字,牌匾不華麗,但那字體很漂亮,沒有數十年的功底是寫不出這樣有味道的字。
拳館門口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赤裸著胳膊,手里拿了根冰棍,滿嘴都是口水,冰棍也基本都化成水滴在地上了,我們一經過那男子身邊,那男子才傻笑的抬起頭看著我跟伊文華,一臉的傻氣。
伊文華也不嫌臟,用袖子幫傻男人擦了擦嘴巴,然后又擦了擦他手,把他手里只剩下木棍的冰棍給扔掉,接著樂道:“謝叔,又數螞蟻忘了吃冰棍了?教了你多少次了,冰棍要是不趕緊吃,可是會化掉的。”
謝叔還是那副傻笑的表情,沒說話,然后又低頭數他的螞蟻了。
我有點納悶,伊文華就解釋道:“他叫謝帥,年輕的時候腦子受了點傷就成這德行了,不過你可別看他傻,兇起來可要人命,小時候我親眼看過他把弄掉他冰棍的地痞流氓給打得落后流水呢,李爺爺總說謝帥命不好,其實這或許是傻人有傻福吧,至少一輩子,遇到多不開心的事,謝叔總能笑得出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福分呢?”
我若有所感的點了點頭,跟在伊文華后面進了拳館,里面的學生不多,正被一個教練模樣的人訓練呢,而擂臺上,有兩個人在練習對打,歲數基本都是在三十歲左右,不過兩個人的身材都特別好,渾身腱子肉,一個速度特別快,一個接招特別穩,你來我往,打斗頗為精彩。
不少正在訓練的學生,都偷偷把目光聚集在擂臺上兩個揮汗如雨的人身上,眼里都是炙熱。
就連我這個門外漢,也看得津津有味,伊文華朝著我說道:“左邊那個叫余澈,是我們這邊的總教練,一手截擊耍特別溜,光是獎杯就拿到手軟,右邊那個叫葉曉武,你應該聽說過,洪門的四大拳王之一,一雙鐵拳在波蘭區打遍全區無敵手,這丫的算是我們這里的會員,來這也不是為了學武的,單純就是來找余澈玩對打,按他的話說,整個城南,同輩之中,除了余澈,找不出另外一個人可以讓他打得怎么爽快。”
洪門的四大拳王,我就算沒見過也聽說過,據說當年這四大拳王橫空出世后,就把昔日以打仔出名的義天給壓了下來,現在談起那個幫派最好打,不少人都會說是洪門的這四個拳王,其中葉曉武名聲最大。
這場比斗可以說是龍爭虎斗,葉曉武的速度極快,好幾次都能從刁轉的角度進攻,姿勢華麗,并且具有觀賞性的同時爆發力特強,而余澈相比較起來,就顯得有點穩重了,基本屬于穩扎穩打的那種,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將葉曉武的攻勢完美的化解。
我正看得盡興呢,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出現在我的視野里,老頭佝僂著后背,看起來有點蒼老,手里拿著掃把正在掃地,就是掃地的姿勢特別奇怪,別人都是順著掃,他倒好,反著來,好像后背永遠都不會留給任何人一樣。
從年齡上來看,大致是六十多歲,我原本以為就是拳館里的清潔工,可伊文華卻一臉恭敬道:“那是李爺爺,李如風,我爸的師傅,實力的話,按照葉曉武自己說的,十個葉曉武都不如一個李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