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最終只吃到了方杰請的一碗牛肉拉面,心中那個幽怨就不提了,總之是又開始猶豫著是否真要以身相許給方杰了。
其實把俗世之物看得很淡的方杰不是很在乎“衣食住行”,衣服能保暖且大方得體就行,伙食能填飽肚子不至于營養(yǎng)不良就行,住的房子舒適方便就行,根本沒考慮過要買房,平常出門能步行則步行,乘車只是為了趕時間,自己買車那就大可不必。
方杰就是一種隨遇而安的心態(tài),他所追求的并不是這些物質(zhì)享受,至于價值數(shù)萬元的電腦,在他看來只是有效的入世學(xué)習(xí)工具,當(dāng)然是越高級越好,高價租房是為了起居方便有益身心健康,當(dāng)然是越舒適越好,其他的神馬都是浮云。
吃完飯回到家,三人將各自的房間收拾了一番后,這才意識到今晚似乎沒法睡了。
這新房入住,家具電器水電什么都有,但被褥床單毛巾什么日常生活必需品還得自己準(zhǔn)備,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外頭的商場差不多快到了停業(yè)的時間,現(xiàn)在再出門購物只會空手而歸。
方杰和方世民倒還沒什么,在床上打一晚上坐也就過去了,可以明天再出門采購,但李瑤身為女孩子可等不到明天,這要是一晚上熬過去,第二天臉上恐怕就要起豆豆,這是一向注重自身保養(yǎng)的李瑤絕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
無奈之下,方杰只得把方世民趕到樓上,然后把李瑤單獨叫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到床上來。”
率先盤膝坐到只裸墊著個席夢思的床上后,方杰拍了拍席夢思,又朝李瑤招了招手。
“你、你想干什么?”
想歪了的且心懷幽怨的李瑤當(dāng)即嚇壞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煞是好看。
“我現(xiàn)在傳你一套功法。”
方杰當(dāng)然看出對方是誤會了,忍著笑意解釋道:“此功法名為**,長期堅持修煉,可有美容養(yǎng)顏、護膚保健、提神醒腦、脫胎換骨之功效。今晚你先試著練練,我可以保證你一夜不睡明早照樣精神抖擻、美麗動人。”
李瑤頓時傻在了當(dāng)場。
雖然此前她覺得方杰很神秘,但真當(dāng)面對這一切的時候,她的感覺不是神秘,而是要么對方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要么就是遇到了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騙子。
“哈哈,我跟你開玩笑呢。”
見說真話沒人信,方杰只得打了個哈哈,曲線救國般地又道:“這功法其實是一種對身心極有裨益的氣功,我念大學(xué)那會兒遇到一打太極拳的老爺子,是他傳授給我的。這些年我一直在練,覺著確實有點效果,我表弟也正邊學(xué)邊練,我現(xiàn)在教你練練,總之對你不會有壞處的。”
一聽這話,李瑤終于緩過了神來,心想既然方世民也在練,而且聽上去似乎是真有些門道,那就信這家伙一回?
念及此處,李瑤半信半疑且神色帶著一絲警惕地上了床,學(xué)著方杰的樣子盤膝坐在了對面,事到臨頭還警告道:“你可別耍我玩啊!”
“哪能呢!”
方杰灑然一笑,然后盯著李瑤打量了老半天,才略顯遲疑地道:“你……能不能先把外衣脫了?”
李瑤臉色頓時一僵,正要聲討方杰的不良要求,卻聽對方又道:“你這是第一次修煉功法,所以體內(nèi)排出的骯臟毒物可能會比較多。當(dāng)然,你要不怕把衣服弄臟了,那就當(dāng)我這話沒說。”
本來就對此事不感冒的李瑤當(dāng)然不會讓方杰的“奸計”得逞,當(dāng)即應(yīng)道:“臟了就臟了唄,我最不缺的就是衣服,大不了回頭再去買件新款的。”
“你很有錢嗎?”
方杰很難理解李瑤對服飾妝扮的需求,也有點反感對方的這種浪費。
“……”
明白對方話里意思的李瑤垂下腦袋沉默了片刻后,忽然抬眼道:“我家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很一般,家里每個月給我的生活費,頂多夠正常開銷。平常我都是在外面接些私活賺點錢,比如商場搞促銷活動上去走走秀跳跳舞之類的,這點錢也只夠買一些過得去的廉價衣服……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有錢,但我的錢也是靠我辛苦努力掙來的,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聽了這話,方杰對李瑤的感官倒是一下子改善了許多,心想此女還是有一定原則底線的。
“這樣吧,明天上街時,我?guī)阍偃ベI些衣物。”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天藝星主命的李瑤平常愛打扮本就是符合其星耀命理的,也是其自我展現(xiàn)其自身價值的一種較為有效的方式。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將其推向命運至高點成為大明星,那這該花的錢還是得花的,就像為了方世民的學(xué)業(yè),方杰打算明天去書店掃貨一樣,這些都是最起碼的投資,也完全符合其追求天道的根本訴求。
“真的?太好了!”
一聽說方杰要帶她去買衣服,李瑤頓時心花怒放兩眼放光,晚上那頓牛肉拉面給所帶來的陰郁和幽怨也隨之一掃而空,心說這才像個男朋友做的事嘛!
李瑤這么一高興,當(dāng)即便紅著臉把套在外面的那件針織衫當(dāng)著方杰的面給脫了下來,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吊帶背心,向方杰充分展示出了其玲瓏有致的身材。
看著對方胸前那兩團被包裹住的凸凹,早有心理準(zhǔn)備的方杰仍是不禁摸了摸鼻子,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美妙的遐想。
“喂,可以開始了嗎?”
女人對男人偷偷關(guān)注自己胸前兩點是極為敏感的,李瑤雖把方杰當(dāng)作了自己的男朋友,但被對方這么近距離地盯著,還是覺得有點不適。
“唔……”
回過神來后,方杰趕緊把目光移向了別處,沉吟了片刻,卻下了床,打開臥室門跑了出去,正當(dāng)不明所以的李瑤正要起身跟出去看看的時候,卻又見對方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瓶剛開封的五糧液。
這五糧液是前些天李彥江給他的,只有兩瓶。
其中一瓶被他“轉(zhuǎn)贈”給了方世民,并要求對方每晚打坐或睡覺之前必須至少喝半兩酒,而剩下這一瓶,方杰本打算留著自己喝,不過如今看來是保不住了,得先供應(yīng)給靈根之一的李瑤。
看到方杰提著一瓶酒進來,李瑤已經(jīng)隱約猜到對方想干什么了――無非就是想借著酒勁行“便宜”之事嘛!
正這般想著,卻見已經(jīng)重新回到床上的方杰居然把開了封的酒瓶子遞給了她。
“喝一口!”
“什么?讓我喝?”
李瑤沒有接過酒瓶子,而是一臉詫異且羞憤不已地道:“我、我可是女孩子耶!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好欺負我啊!”
說罷,似乎是覺得這話過了點,李瑤又道:“你這人也太沒情調(diào)了,要喝也是喝紅酒啊!白酒……我不喝!”
顯然,李瑤并不是沒做好以身相許的準(zhǔn)備,但她卻很在乎生活情調(diào),對著酒瓶子吹白酒絕不是她這輩子能干得出來的事情,如果是紅酒,再配點慢搖音樂什么的,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紅酒?”
方杰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腦袋:“今天先將就著吧,明天再去給你買幾瓶紅酒。我跟你說,修煉這門氣功如果輔以少量酒水,會有奇效。”
李瑤越來越懷疑了:“練氣功還要喝酒?我怎么沒聽說過?”
說這話的時候,李瑤心中卻在說,這怕練的不是什么氣功,而是什么采陰補陽之功吧!
見李瑤死活不依,方杰也只好作罷,反正就算不喝酒,功法還是一樣可以修煉的,只是效率會慢很多,而且第一次修煉還需要他從旁運功引導(dǎo)罷了。
于是方杰干脆自己灌了一大口酒,一邊感受著體內(nèi)的真氣變化,一邊撲向了李瑤。
“啊!你要干什么!”
見方杰撲了過來,還沒做好某種心理準(zhǔn)備的李瑤條件反射般地驚叫了起來,顯然是誤以為失去耐心的方杰要霸王硬上弓了。
可只喊叫了一聲,李瑤便驚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也無法動彈了。
這次方杰根本沒再考慮對方的感受,直接點了對方的啞穴和麻穴以防止對方添亂。
接下來,只見方杰將盤膝而坐無法動彈的李瑤擺正姿勢背對著自己,然后毫不顧忌地將對方的吊帶背心從下往上一直掀到了肩頭,又將其內(nèi)衣從后面解開,直至對方那滑嫩潔白的后背完全裸露在他的視線之中,這才將雙掌印了上去……
方杰這番施為當(dāng)然不是霸王硬上弓,也不是傳功什么的,而僅僅只是將自己體內(nèi)少量真氣灌入到對方體內(nèi),以引導(dǎo)對方體內(nèi)功法運轉(zhuǎn)的進行路線。
與此同時,方杰還盡量用一些較為通俗的語言在李瑤耳邊進行著講解,使對方能夠一邊感受體內(nèi)的動態(tài),一邊理論結(jié)合實際了解其運行路線。
起初的時候,誤會了的李瑤自然是腦袋一片空白,她雖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事到臨頭仍不免恐慌。
可后來發(fā)現(xiàn)事情跟她所想象的似乎完全不一樣,這才漸漸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并在方杰的指點下,身心完全進入了一種奇妙的運功狀態(tài),以至于上半身近乎裸露的事實也被她暫時給忽略了。
半個多時辰后,李瑤才從這種奇妙的運功狀態(tài)中緩緩醒來。
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半身裸露,而且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真如方杰所說的那樣沾滿了惡心的黑色污垢之物,李瑤不禁嬌羞且尷尬地嚶嚀了一聲,看都不敢回頭看方杰一眼,直接飛也似的溜進了臥房一側(cè)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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