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發現了李逸的眼神帶著厭惡,頓時生氣了,手立刻捂在了領口。
“老公,你看他還不走,而且還拿眼偷偷瞄我。”
她穿的衣服很清涼,事業線確實很深,但李逸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玩意絕對通過手術,直接冷聲道:“我對硅膠不感興趣。”
白宇濤直接就怒了,抬手就打。
“我特么給你臉了是吧?居然罵我女朋友是硅膠。”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白宇濤臉被抽的轉向一邊,腦袋里面嗡嗡直響,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一直在撩撥著他的神經。
轉過頭,他的臉已經是憤怒到扭曲:“你一個臭要飯的乞丐,居然敢打我,老子今天要廢了你的手。”
“啪!”李逸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淡淡的道:“張口閉口就滿口噴糞,影響空氣質量。”
“你…你特么有種給我等著!”
白宇濤不敢再動手了,李逸巴掌抽過來,他別說是躲,連動作都看不清楚。
他拿著手機站在珠寶店門口,按下了一串號碼,緊緊的咬著牙,兩邊臉已經腫起了巴掌印,心頭怒急。
“喂,高哥,我被人給打了,你帶兄弟們過來幫我廢了他。”
女人有點害怕了,不敢面對李逸,跑到了白宇濤身邊,裝作抹眼淚的道:“老公,肯定很疼吧,我給你吹吹,等到高哥來了,打斷他的兩只手,把他的眼睛也摳瞎!”
“我要讓那土鱉后悔,連我都敢打,他找死。”白宇濤眼中全是怨毒。
李逸指了指柜臺當中的一枚玉石:“這幾塊玉我要了,幫我取一下。”
那珠寶上面都有標簽,價格都寫在上面,拇指大的玉墜就要兩萬。
“什么?”
導購員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那幾塊玉墜在這里擺了很長時間,款式有些老,價格也是打折出售。
“你要買玉?”
李逸點了點頭,他是為了布置聚靈陣,玉的款式無所謂。
導購員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把玉墜拿了出來,放在了柜臺上。
玉類容易碎裂的首飾,是不允許手遞手。
李逸在拿起來之后,立刻感覺到里面的靈氣,仿佛隨時都能被吸收,心中一喜,指著剩下的幾枚玉墜:“全拿出來,我都要了。”
“你就是個乞丐,買得起嗎?小心他是個神經病,拿上東西直接跑。”白宇濤滿臉都是不屑,覺得李逸就是在裝。
女人也是在旁邊冷嘲熱諷道:“說不定拿出東西都會給砸了,你們還是小心點吧,這類人受點什么挫折,就是喜歡報復社會。”
“就他那樣子,看著就像是個種地的土鱉,估計一年都賺不了萬把塊,還裝什么裝。”
導購員也有些猶豫了,萬一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他們說不定還會背責任。
李逸拿出手機,找出了付款碼。
“我可以先付錢。”
導購員的眼神有些怪異,在掃碼之后,竟然真的付款成功了。
“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吧?”李逸把他們的眼神全看在眼里,換成他可能也會懷疑,畢竟誰會沒事買幾款一樣的玉墜,送人也不會要這種老款。
“先生,我現在就給你包起來。”導購員動作麻利。
“不用了,直接給我吧,不需要包裝。”李逸將幾枚玉墜直接就揣進了口袋,只要不是猛烈的撞擊,玉沒有那么容易碎。
回去他也是把玉埋進土里,拿著包裝回去也得扔。
白宇濤臉色更黑了,眼中怒火沸騰,他覺得李逸好像就是為了故意打他的臉,才花的錢:“十萬塊而已,得瑟什么勁。”
李逸眉頭一挑,淡淡的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不走,等著你叫人過來。”
“你有種,等會我要讓你跪在地上叫爹。”白宇濤恨恨的道。
導購員把聲音壓到最低,提醒道:“其實你還是趕快離開吧,他認識了道上的大哥,家里也很有錢。”
李逸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了麻煩他不喜歡拖著。
“對了,你們的玉石有大塊的嗎?價格又是多少?最好是那種沒加工過的原玉。”
“有,但不在分店,如果您有意想要購買,可以幫你聯系我們老板。”導購員說道。
“等下次吧,只要有就行。”
李逸這是為以后做準備,那些雕刻好的玉墜用了太浪費,他需要研究過聚靈陣的具體效果之后,再去考慮要不要布置,玉石太燒錢。
他又買了個銀質的精美手鐲,準備回去送給小燕,買金制的鐲子,小燕肯定不收。
珠寶店的門外停下了兩輛面包車,下來十幾個漢子。
高老大走在最前面,看見白宇濤臉上的巴掌印,驚愕的道:“下手夠狠的啊,都腫這么高。”
白宇濤立刻拿手機轉過去了十萬塊,咬牙切齒的道:“高哥,我要那小子的一雙手。”
“沒問題,包在哥身上。”高老大收到錢,立刻咧嘴笑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李逸:“就這樣,咱們外面聊聊怎么樣,在人家的珠寶店稍微碰一下,你都賠不起。”
“走吧!”李逸拿起鐲子,帶頭走了出去。
白宇濤獰笑道:“小崽子,你怎么不狂了,剛才不是挺橫嗎?”
李逸沒有搭理他,掃視一眼周圍的環境,對面的一個小胡同周圍沒有監控,徑直走了過去。
“小子懂事,我下手的時候,一定會快狠準,不會讓你太疼。”高老大臉上露出了笑容,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懂事的人,有點意思。
白宇濤和那個女人都跟著來到了胡同里,手里不知道從哪撿了塊板磚,獰笑道:“等會你的手廢了,老子這塊板磚就掀你臉上。”
高老大從小弟的手中接過一根鋼管,咧著黃牙笑道:“把胳膊伸出來吧,咬牙忍著點疼,下次出門長點眼睛,別什么人都招惹。”
李逸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我也想對你說,忍著點痛。”
周圍的人都是為之一愣。
剛才面前的小子還一副任人處置的模樣,怎么到了沒人的胡同里,反而囂張起來了?
“小子,剛才你說啥呢?讓我忍著疼?”高老大眼神陰冷,有種被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