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送走溫婉柔,剛準備往回走,突然是聽到了喊聲。
“張老漢,你今天要么把錢還了,要么就把你們家的十畝地兌給我。”吳強站在虎子家門口,大聲的喊著。
虎子從里面沖了出來,憤怒的道:“我們家借了你一萬五,你張口就要讓我們還三萬,就是放高利貸的也沒有你這么狠吧?”
“這可是打了欠條,都說好了還這么多錢,你爹他都按了手印,你現在和我說不還了,鄉親們都聽聽,有這么干的嗎?”吳強吆喝的聲音更大了。
周圍不少鄉親們都是從家里走了出來。
虎子家住在村口,李逸走過來,就看到了吳強掐著腰,伸手指著虎子:“我和你說不著,讓你爹滾出來!”
張老漢瘸著腿拄著拐杖,滿臉無奈的道:“我按手印的那個借條,明明就是兩萬,可是早知道要還你三萬塊,我們也不借啊!”
吳強冷笑一聲:“現在你全都用了,告訴我借條上面是寫的兩萬?”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掰扯那么多,你要是還不起錢,就把地給我。”
李逸走了過來:“虎子,咋回事?”
“寫借條的時候,就是他要求的寫二,他是早就想好了往中間加一道橫。”虎子氣憤的道。
“我有說過這話嗎?誰能證明?明明是你們自己寫的。”吳強嘴上不承認,但是臉上所顯露出來的模樣很得意。
“強子,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人,你這么做就過分了吧?”有人看不下去了,說了一句。
吳強轉過頭,沒好氣的道:“關你屁事,少在那放屁,我就是借給了他三萬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有什么不對嗎?”
虎子氣的就想往上沖,都被李逸一把拉住了。
“別沖動!”
“逸哥,他太欺負人了。”虎子眼睛都有些發紅。
吳強也害怕虎子沖動,繞到了張老漢的身后:“要不你就直接把地給我吧,我知道你的兩萬塊錢也是求爺爺告奶奶從親戚那里借來的,你們家有二十多畝地,賣出去十畝也餓不死。”
“你想都別想。”張老漢怒道。
“都多大年紀了,火氣還那么沖,現在我正是拿著這張借條去告你,這官司你們肯定打不贏,你們家的地還得拿出來抵給我,何必呢?”
吳強拿出了一根煙點上,一口煙吐在了張老漢的臉上:“鄉里鄉親的,我真不忍心去告你,那可是會給你家留下記錄,你兒子以后出門,那就是老賴。”
張老漢有些猶豫了。
李逸走了出來,笑著道:“這要債的事先不著急,最近你有沒有覺得身上特別難受,尤其是在肋下一寸的位置,有時候晚上睡覺都能疼醒。”
“你咋知道的?”吳強下意識的道。
“我們家世代中醫,我還上了幾年醫科大,當然是看出來的,你有病,而且很嚴重。”李逸認真的說道。
吳強心里猛的一跳,不過想不到李逸和虎子之間的關系,直接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少在這里嚇唬我,你當我是嚇大的呀?”
“我前兩天就去醫院看過,人家醫生都說了沒啥事。”
李逸搖了搖頭:“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你才是該死的鬼,要是你爺爺活著,說我有病我還能相信,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想來忽悠我,一邊玩淡去!”
吳強把煙丟在地上踩滅,惱火的瞪了李逸一眼。
李逸裝作惱怒的道:“不相信是吧,你每次晚上疼痛的地方你用力按一下,你直接就能趴地上起不來。”
“我還真不信了…”
吳強手按在了肋下一寸的位置,稍微用了點力。
李逸手中彈出了一縷真氣,直接打在了吳強的穴位。
“啊…”
吳強慘叫一聲,如同是觸電,渾身抖動著直挺挺摔在了地上,門牙磕在了石頭,嘴皮子都給磕出了個洞,牙齒也斷了半截。
鮮血順著他的嘴流了下來,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眼睛都在發直,活像是羊癲瘋發作。
“掰開他的嘴,別讓他咬斷了舌頭,這肯定是羊癲瘋犯了。”
雖然鄉親們看不慣他,但也是立刻伸手幫忙硬生生的掰開了他的嘴,一團東西塞進了吳強的嘴里。
抖了一分多鐘,吳強才拽出了嘴里的東西,不知道是誰的襪子,惡心到趴在地上干嘔了好幾次。
“痛死我了,我剛才到底咋的了?”
此時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肌肉都出現了痙攣,包括嘴巴也是,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才被人誤會成立癲癇發作。
李逸冷笑道:“早就和你說了,你說病很重,現在相信了吧?”
“我…我信了!”
吳強已經顧不得其他了,他確實去醫院檢查過,但是醫生卻查不出來任何的問題,說他只是喝酒多了,有酒精肝,讓他以后少喝點酒。
而李逸只是讓他在那位置輕輕的按了一下,差點沒把他活活疼死,肯定是看出了病癥。
“小逸,雖然咱倆關系一般,但是我和你爺爺的關系特別好,你忘了那會你爺爺沒的時候,我還給你爺爺抬過棺材。”
“你還好意思說這事。”
李逸瞪了他一眼,抬棺在他們這邊的習俗,是要給紅包,吳強拿了紅包,只是幫忙把棺材從院子里面抬了出來,結果就找不到人了。
“我那是有急事,小逸,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到底是咋回事?”吳強心中雖然是有點半信半疑,但是事關小命,他不敢大意。
而且剛才的那撕心裂肺的疼,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打哆嗦。
“你這種病癥屬于是主經脈不通,肝臟沒有辦法化解毒素,毒氣郁結,全集中在了你的疼痛的位置,現在還只是痛苦,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像剛才那樣,經常性的痙攣抽搐。”
李逸這話并不是全在忽悠吳強,對方喝酒太多,導致肝臟受損,毒素排不凈。
吳強卻是被這話嚇得臉都白了,聲音顫抖的道:“小逸,求你幫我治治吧,我實在是不想承受那種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