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們走吧?!?br/>
“咱們還要先去找?guī)熋媚亍!?br/>
旁邊的小道姑洪凌波開口道。
李莫愁沉著臉,沒說話。
洪凌波牽著小毛驢,繼續(xù)朝前走去。
“等等。”
李莫愁突然開口道。
洪凌波轉(zhuǎn)過頭,一臉擔(dān)憂。
“師父,咱們還是不要惹他了?!?br/>
“他剛才好像用的是御劍術(shù)。”
“這是說書人口中的仙人劍術(shù)啊?!?br/>
“說不準(zhǔn)那人就是個天象境高手哩?!?br/>
李莫愁看著噠吧噠吧勸自己的洪凌波,翻了個白眼。
“沒說去惹他。”
“把冰魄銀針撿回來?!?br/>
洪凌波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
“好嘞,師父?!?br/>
“我這就去?!?br/>
洪凌波趕忙回頭,小心翼翼撿回冰魄銀針,還給李莫愁。
“還是師父想的周到?!?br/>
“這銀針制作不易,而且還是純銀打造?!?br/>
“可不能就這么丟了。”
“畢竟咱們現(xiàn)在也沒什么盤纏了?!?br/>
“師父,咱們什么時候再去找山賊麻煩啊。”
“不然咱們都要沒錢住店吃飯了?!崩钅盥犞约哼@徒弟的嘮叨,一陣頭疼。
“閉嘴?!?br/>
李莫愁一聲冷哼。
洪凌波被嚇的一哆嗦,低頭嘟嘴。
“閉嘴就閉嘴,兇什么兇嘛。”
洪凌波牽著小毛驢低聲嘀咕。
“你嘀咕什么呢?”
洪凌波趕忙搖晃腦袋道:“沒,我什么都沒說?!?br/>
李莫愁沒好氣的看了自己徒弟一眼。
這丫頭,什么都好。
平時懂事,會照顧人。
就是膽子太小了。
。。。
襄陽城內(nèi)。
酒樓之中。
陸歌隨意找了個靠窗的座位。
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聽著酒樓里的人聊天。
“酒樓里是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br/>
“說不定我能在這里聽到劍冢的消息?!?br/>
陸歌暗暗點頭,給自己點贊。
只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陸歌面色越來越黑。
“這群人在聊什么呢?”
“這邊聊滿袖招,那邊聊怡紅樓?!?br/>
“你們天天就只聊這些沒營養(yǎng)的?”
陸歌嘆了口氣,準(zhǔn)備結(jié)賬走人。
嗯,天黑了。
是去滿袖招好,還是怡紅樓呢?呸,被這群人帶壞了,我可是要去找劍冢的。
滿袖招門口。
“哎呦,這位公子好生俊俏,是第一次來吧?!?br/>
陸歌看著面前的熟婦,那叫一個熱情。
連拖帶拽,陸歌被熟婦拉進了滿袖招。
“誒誒誒,你干嘛呢。”
“我就是路過,路過?!?br/>
陸歌連忙辯解。
熟婦捂嘴一笑道:“是是是,是路過。”
“可是路過就是緣分啊?!?br/>
“咱們樓里那么多姑娘,萬一就有跟公子有緣的呢?”
“公子要是錯過了,豈不是抱憾終身?”
陸歌眨眨眼,吶吶道:“你要這么說,好像也對?!?br/>
“天注定的緣分最大了?!?br/>
“咱不能逆天而行不是。”
熟婦連連笑道:“公子果真不凡,就是這么個道理?!?br/>
嘿,現(xiàn)在這小年輕,就是會找理由啊。
以后我也用這個理由。
人嘛,怎么可以逆天呢?
對,不來我滿袖招,就是逆天。
熟婦心中暗暗記住這個理由,準(zhǔn)備下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