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陸歌抱著李師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咱們也走吧?!?br/>
陸歌輕輕一拍李師師細腰,哈哈笑道。
吱呀一聲。
陸歌推開旁邊的房間,摟著李師師進去。
房間里面早就備好了熱水。
李師師服侍陸歌洗浴之后,輕聲詢問。
“公子方才說能救我,不知如何救?”
陸歌哈哈大笑道:“日后再說,日后再說?!?br/>
“公子~”
李師師一聲撒嬌輕哼。
“明天,明天保證告訴你。”
一夜過去。
清晨時分。
天色雖然泛白,卻沒有看到太陽。
外面陰沉一片,好似下雨了。
陸歌掀開搭在身上的玉臂,起身來到窗前。
外面細雨綿綿,浸濕大地。
陸歌看著綿綿細雨出神。
突然一雙玉臂從后伸出,抱住陸歌。
“公子,怎么起這么早?”
陸歌感受靠在后背的螓首。
“習慣了。”
李師師眼眸微閉,睫毛輕閃。
“公子說可救我。”
“便是如昨晚那般救我么?”
“若是如此,妾身愿隨公子離去,從此侍奉身前。”陸歌輕咳一聲道:“做人還得靠自己?!?br/>
“你雖為女子,但也是如此?!?br/>
“記住,在這滾滾紅塵,誰都靠不住,特別是男人?!?br/>
“那趙佶貴為帝王,最終不也護不住你么?”
陸歌可不敢答應李師師。
家里還有兩個人呢。
自己要是敢帶她回去,肯定沒有什么好臉色。
特別是李莫愁。
到時候一發冰魄銀針過來。
要么自己挨一下,要么李師師香消玉殞。
聽到陸歌話,李師師身子一僵。
“公子,公子是嫌棄妾身么?”
李師師聲音有些低落。
“也是?!?br/>
“妾身終究只是風塵女子,入不得廳堂。”
“是妾身想多了。”
李師師眼眸低垂,似乎又淚光閃爍。
陸歌一轉身,看向懷中的李師師。
“不是我不想帶你回去?!?br/>
“而是女子也要有自強之心?!?br/>
“萬萬不可將自身之安危,隨意托付他人?!?br/>
陸歌一臉正經道。
現在處于賢者時間,陸歌很冷靜。
“可我一個弱女子,如何自強。”
李師師微微抬頭,幽怨的看了一眼陸歌。陸歌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也罷。”
“咱們好歹也是一夜之夫妻?!?br/>
陸歌牽著李師師來到桌案旁邊,取來筆墨紙硯。
李師師玉手磨墨,紅袖添香。
陸歌執筆,不斷書寫。
足足一個時辰之后,陸歌才放下毛筆。
輕輕吹干白紙上的墨跡。
“此乃九陰真經,乃是江湖中的至高武學之一。”
“你照此修行,可入武道之門?!?br/>
“日后有修為在身,自可掌握自身之命運?!?br/>
陸歌將白紙輕輕疊在一起,如同一個小冊子。
李師師也不是沒有見識之人。
在這滿袖招之中,她見過的人多了。
“九陰真經?”
“這名字,我好像聽過。”
李師師微微皺起秀眉思索道。
“呀,想起來了?!?br/>
李師師突然一聲驚呼。
“我曾聽人談起當朝國師?!?br/>
“他們說當朝國師乃是陸地之神仙?!?br/>
“而且還寫下一部絕世武學,就叫九陰真經。”
“難道,就是這個?”
李師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陸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