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鮑魚?”
“你在說什么?”
徐長老雖然不明白陸歌的意思。
但是做賊心虛,眼眸忍不住看了一眼康敏。
這個女人,不會出賣我們了吧。
陸歌揮著折扇,細風吹過發梢。
“看你也七老八十了。”
“雖然你爬上了馬夫人的床。”
“但想來也已經是力不從心。”
“那你可不就只能用嘴來嘗嘗了。”
“所以,我才問你馬夫人鮑魚滋味如何啊?”
陸歌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丐幫之人全部看向徐長老和康敏。
“你這惡賊,妄言壞我清白也就罷了。”
“你怎么還敢壞徐長老一身清譽?”
康敏面色通紅,極力狡辯。
陸歌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她。
只是目光再次一轉,看向全冠清。
“看你年輕力壯的,想來是不用嘴了。”
“那你辛苦耕地的時候,肯定應該是在跟她密謀。”
“聊著怎么害死蕭峰的話吧。”
全冠清面色一變,這貨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有心辯駁,但做賊心虛,說話都沒多少底氣。康敏此時面色已然雪白一片。
這少年,到底是誰?
怎么什么都知道?
此時諸多丐幫弟子一個個錯愕不已。
甚至一些弟子眼中滿是興奮,準備吃瓜。
對于他們來說,誰當幫主根本就無所謂。
還是看戲最好。
陸歌眼眸再次掃過諸多丐幫長老。
視線沒落到一位丐幫長老身上,那人都眼眸一垂,不敢看陸歌。
“白世鏡,白長老,對吧。”
陸歌眼神最終落在白世鏡的身上。
白世鏡面色慘白,整個人無力跪倒在地。
或是良心未泯,或是心里素質不行。
陸歌還沒說話,他已經不打自招。
陸歌轉頭看向康敏。
“嘖嘖嘖,你這女人,真厲害啊。”
“少年時期,仰慕他國貴人,妄圖攀附高枝。”
“只是那貴人看出來你心機深沉,將你拋棄。”
“后來你便嫁給了馬大元,但了個副幫主夫人。”
“只是這些并未滿足你的野心。”
“洛陽百花大會之時,你初見蕭峰,便起了勾引攀附之心。”
“只是蕭峰看不上你,你便懷恨在心。”“這一次,為了扳倒蕭峰,你以美色為手段,以肉身為交易。”
“全冠清,徐長老,白世鏡前后都爬上了你的床。”
“一塊鮑魚,三個人舔,都嗦啰沒味了吧。”
陸歌撇撇嘴,繼續看向康敏。
“我說的這些,可有錯漏的地方?”
“你可以再狡辯一下的。”
康敏此時面色晦暗,看向陸歌的眼神恐懼無比。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這些事,明明沒有其他人知道。”
陸歌摸了摸鼻子,自然不好說自己是看小說知道的。
“認識這塊令牌么?”
陸歌一伸手,拎起一塊令牌問道。
沒辦法,只能拿天機閣擋一擋了。
“它叫天機令,是天機閣主送我的。”
“所以,你猜我怎么知道這些?”
康敏踉蹌后退幾步,不可置信的搖搖頭。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你怎么可能認識天機閣主?”
蕭峰踏前一步,與陸歌并肩而立。
“這位乃是我好兄弟。”
“地榜第一,先天祖師,陸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