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歡恢復記憶后,憶起的第一件事便是那件事。
剛進大學校園,同學們都太瘋狂了,終于脫離了父母的視線,同時也個個都成年了。
為了表示慶祝,幾個比較熟的就組了派對,最后參與的人數還挺多,吃吃喝喝,真是逍遙快活。M.XζéwéN.℃ō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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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易北承就表現得對秦玥歡很熟悉,像個老師一樣一次性就將所有東西都給她演示了一遍。
他虎口那里的疤痕就是她那晚情難自控咬的。
后來應該是沒有處理,所以現在看來還非常清晰。
在沒有恢復記憶前,秦玥歡有一次問過,他說他喜歡這個疤,每次看到它,感覺就很奇妙。
那時候她以為,肯定是哪個女人留下的,讓他記憶深刻,但從沒來不知道,原來咬他的就是她自己。
恢復記憶后,這件事她記得清楚,心里感動不已,不管事隔多久,又經歷過什么,易北承始終沒有忘記她。
“不記得了。”
秦玥歡回答。
她開始收拾東西,蓋上蓋子后,她站起來,將藥箱放在固定的位置,已經在思考今晚要怎么睡。
“小玥,你的表情不像是不記得了。”
聲音就在自己身后,秦玥歡嚇得都不敢轉身了,怔怔地站在那,當作沒聽見,也裝作沒發現他來到了她的身后。
她甚至還佯裝在擦著藥箱上的灰塵。
但是,翻過手心,上面可是干凈得很。
灰塵沒看到,倒是在手心上看到細汗了。
突然,易北承抱住了她,嚴絲合縫,他身上的熱量全數傳到她的后背,又自她的后背流向前身。
“小北哥,我現在睡不著,要出去一下。”
可易北承扔牢牢鎖住她,呼吸在她耳廓里繚繞。
“不讓你出去,”他的眸子里已經染上暗涌,可聲音聽著怎么還撒起了嬌,“就不讓你出去。”
若不是有心思,秦玥歡差點忍不住要笑起來。
他何時這樣過?
“小北哥,你別鬧了,我跟你說件正事。”
他箍著她,好熱。
“正事還沒辦,不許說正事。”
他說著,呼吸已經在她脖子那里,一陣酥麻。
秦玥歡知道說了也沒用,就想掙開他,所以就出現了這么一幕——她躲,他追,倒是讓易北承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有意思。
放松的心情也只是在最近,所以他也比以往任何時候地撩撥她,看到她矛盾的神態他就忍不住更想逗她。
可是,實在經不住她哭,抹了淚后,托著她,跟她說:“他們雖養我們,但未生我們,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
秦玥歡久久都沒有緩過神來,又聽易北承說:“還有要問的么,我忍不住了。”
“那你的親生父母是誰,我的又是誰?”秦玥歡完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
易北承無奈,只好告訴她:“我的沒有變,還是易家,但是你的,當然也不是秦家的,至于……”
“別說了小北哥。”秦玥歡主動抱住他的脖子,“晚點再說,晚一點……我現在想先把正事辦了。”
說著,她已呼吸不穩,主動吻上易北承,仿佛已經渴了許久。
才剛開始,就差點被她弄得送上去,易北承握著她的細腰,口中喃喃:“小玥,你真是我的妖精。”
房間不大,旖旎之味濃郁,秦玥歡靠在易北承胸膛之上,撫摸著他此刻還在重重起伏的胸口,說道:“小北哥,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易北承的手指卷著她的長發,聲音溫柔:“其實你不讓我碰你的時候,我就開始在調查了,只是知道結果,也就在前幾天。”
“為什么不告訴我?”易北承問。
秦玥歡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么,也不想隱瞞:“我怕你愧疚。”
易北承的胸口流過一股暖流,他低頭,托起她的下巴,他俯首吻住她,直到兩人都沒了呼吸。
“你真是個傻瓜,我的小傻瓜。”
易北承摟得她緊緊地,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兩人聊了會兒后,易北承發現秦玥歡一直在蹭他的腿,掐了一把她的腰:“想了?”
秦玥歡眨著含有水光的眸子,露出瀲滟的光芒:“小北哥給么?”
她是他的妖精,真是他的妖精,他中妖毒已深,無藥可救,也不想被救,只想沉溺。
次日,屋子外面一片晴好,山腳底下的屋子煙囪里冒著青煙,家家戶戶都起得很早,只有易北承的那個屋子里,房間里的窗簾還拉得嚴實。
秦玥歡是驚醒的,她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眼睛骨碌一轉,發現易北承居然還在睡。
她不禁心里一暖,昨晚可是她纏著他一晚上,她居然忘了他還有傷。
想到這里,秦玥歡臉上一陣發燙。
“別喊了,讓他們睡吧,估計昨晚也沒睡好。”
山頭大嫂的聲音傳進了秦玥歡的耳朵里,她還沒來得及害羞,就又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竟是蘇瀟然的,他好像很急。
秦玥歡推了推易北承,易北承長臂一伸就將她摟到懷里,薄唇也跟著上來。
這個早安吻過于綿長熱烈了些。
“蘇瀟然來了,應該有要緊的事,我們起來吧。”
秦玥歡剛起身就又被易北承拉下去。
外面人都在,秦玥歡隱忍的樣子愈發惹人心動,并沒有讓易北承堅持多久。
秦玥歡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出去,等到易北承將人都帶到小屋后,她才出來。
幸好這個屋子里也有洗漱的地方,她弄好后才出去的。
山頭大嫂很貼心,已經端來了早餐——能算得上是午餐了。
“謝謝——媽。”
頓了一秒后,她還是喊出了口。
雖然記憶不深,但經過昨晚易北承幫她一起回憶,她已經記起了更多的事。
山頭大哥和大嫂可是給了她全部的愛呀。
這一聲媽,讓山頭大嫂的眼淚迅速落下來,一把抱住她。
秦玥歡覺得自己好幸福。
可幸福的同時心里也有一絲落寞。
昨晚,不是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而是在剛剛與易北承坦誠相對的高興時候,她不想讓那些不良情緒擾了他們的情致。
“當初,您是怎么收養的我?”
她終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