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歡終于知道易北承為什么讓她咬著他的手了,因為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叫出聲的欲望。
此時的她,那只扶著方向盤的手不再是扶著了,而是緊緊地抓住,甚至是摳,肩膀都在搐動,另一只手原本是無意識地握著易北承攔在她嘴上的手上的,當她發現特別尷尬時,又放了下來,但卻沒有更好的地方放。
最后她發現,那只手被易北承抽空出來的手握著引了下去。
他在做什么!
真是尷尬死了。
“小北哥,不要這樣。”
簡單的幾個字,她分了幾次才說完。
可易北承卻問了她一句話:“小玥,如果我今晚忍住了,你會怎么想我?”
秦玥歡哪里還有心思想這個?就在易北承說了上面的話后,秦玥歡真沒忍住一口咬下去。
……
此時珠鳳樓內的一角頗不安寧,正是易南廷的家。
“你能不能長點能耐,啊?”易南廷的母親路紅潯被今天的事給氣瘋了,指著易南廷,“指望你奶奶是指望不到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弄點事情出來!”
她所謂的弄點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尤其是她的丈夫易傳景。
所以在路紅潯說出這句話后,易傳景看了眼沉著臉的易南廷,這才沖她道:“別盡出些餿主意,你這是在害他。”
“我這是為他好,怎么是害他了?”路紅潯越想越氣,矛頭轉向了自己的丈夫,“我知道你對謝雨茼還沒放下心來,你還惦記著她呢,所以你巴不得她兒子跟你兒子斗是不是?”
易傳景掃了眼易南廷:“你又在說什么?孩子還在這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路紅潯更是紅了眼,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孩子都大了,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怕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心里都過意不去吧?”
“越說越離譜。”
易傳景也沒打算糾纏下去,背著手要出門,被路紅潯給拉住:“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兩人在門口又爭執起來,易南廷一個字都不想說,他倒是比他老子更快一步地出了門。
易傳景喊:“你去哪?”
易南廷的聲音悶悶的:“我不想看到你們吵架,煩死了!”
夫妻倆被堵得胸腔里全是火,倒是也不再吵了,但也沒理對方,各干各事。
謝雨茼最近睡覺總是做夢,且都是不好的夢,白天又想七想八的,精神就差了些,她還特別惦記易北承和秦玥歡。
好在兩人公開關系后,秦玥歡倒是時常跟謝雨茼見面,大多是謝雨茼出來找她。
“真沒想到,還有小輩也這么喜歡看戲的。”
今日謝雨茼約秦玥歡去看戲,秦玥歡不僅迷,還會哼兩句。
秦玥歡不好意思地笑著:“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開始喜歡這個的,反正現在就是喜歡。”
“說明我們兩個有緣。”謝雨茼拉著秦玥歡的手,“改天帶著你的小北哥回趟家吧,我有好東西給你。”
他不是不讓別人叫他小北,而是小北是秦玥歡的專屬稱呼。
看著謝雨茼滿眼的慈愛,秦玥歡不由心動:“我知道了阿姨,我會帶他過去的。”
可這事一拖就拖了好幾天,因為秦玥歡生病了,病得還不輕,精神特別恍惚。
正好這些天易北承又出差去了,一直到易北承出差回來,秦玥歡趕緊跟他說:“回去一趟吧,耽誤太長時間了,我怕阿姨擔心。”
“不是有電話?打個電話就行。”易北承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回去。
一來是因為他剛回來,只想跟秦玥歡待在一起。二來,秦玥歡身體還沒好,不想她跑來跑去。
但架不住秦玥歡的執拗,易北承只好答應。
只是他有個要求:“喊一聲小北哥。”
他對這個稱呼真是執著,秦玥歡是有些怕喊的,因為只要這樣一喊,易北承肯定變得不對勁。
上次從珠鳳樓回來就是這樣,她這樣喊了后,他就動了她,她都嚇死了。
她好像特別怕他,怕他吻她,像狼一樣。
“小北哥。”
秦玥歡還是喊了,畢竟她還病著,他應該不會對她怎么樣。
她猜對了,易北承并沒對她怎么樣,但他咬了她的耳珠,抵在她的頸脖:“等你好了,嗯?”
這個男人,哪怕一個氣息,都足以讓她顫抖。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謝雨茼的狀態比幾天前又差了許多,說話得慢慢的說,精神非常疲倦。
“阿姨,上次不是好了許多了嗎?”秦玥歡一臉的擔心。
謝雨茼笑笑,安撫她:“是啊,后來又感染了風寒。不過已經快好了,你們不用擔心。”
可能真是快好了,也可能是兒子兒媳婦兒回來了,謝雨茼高興,她的精神好了不少,還參與了晚餐的制作,晚上也吃了不少。
秦玥歡主動提出跟謝雨茼睡,正好易傳禮這兩天不在家。
兩個女人在房間里說了不少話,臨睡前謝雨茼從一個柜子拿出一本書遞給秦玥歡:“這本書是我最喜歡的戲曲書,我看你也喜歡,就送給你,快收好。”
她直接就塞在了秦玥歡的包里。
秦玥歡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更多是不好意思:“阿姨,我好像一直在占您便宜,您不用總是送禮物給我的。”
謝雨茼笑起來:“你這傻孩子,這叫什么禮物呀。要是真要謝謝,你喊我一聲媽吧。”
秦玥歡一怔。
后半夜的時候,易北承是被一陣奇怪的聲響驚醒的。
他循著聲音來到了謝雨茼的房間,房門沒鎖,但他還是喊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可聲音還在繼續,他有點擔心,打開門進去。
只有床頭的燈是亮著的,不算亮,但也能看清。ωωω.ΧしεωēN.CoM
秦玥歡跪在床上,背對著門,身體一聳一聳的。
“小玥,你在做什么?”
易北承喊了秦玥歡兩遍她才聽到的,而且他人已經走到床邊。
“小玥!”
這次,秦玥歡才算真正回神,她驚恐地回頭,易北承看到她臉上全是血,手里還拿著把刀子。
發現是易北承時,她竟沖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