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劫之所以這么喊,是因為鐘劫看見芊墨正躡手躡腳地想要離開這里。
所以在鐘劫看見以后,急忙就想要制止芊墨,畢竟鐘劫可不是希望把芊墨就這么放走,畢竟自己還是有許多問題想要詢問芊墨,可不能就這么把她放走。
鐘劫想到這里,于是就直接開口阻止了芊墨的離開。
但是,芊墨似乎并沒有聽見,依舊是想要離開。
此時的芊墨早就明白了,自己就是想要利用這個空擋逃走,畢竟鐘劫要是還是呆在這里的話,自己說不定走不了了。
畢竟自己之前并沒有仔細思考,之前鐘影發下的道心大誓的內容里面究竟有沒有可以讓鐘影可以利用漏洞。
現在自己仔細一想,不禁感到有些后悔,自己在聽完鐘影發下道心大誓的時候,自己沒有仔細去聽一下,現在自己確實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但是,現在自己與其是在這里被動接受一切,還不如趁著鐘影在詢問那頭混血饕餮的時候,趁機逃走,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里,芊墨就不再猶豫,直接就想要撕開一個玄洞,并想要從玄洞離開。
但是,自己千算萬算,還是沒有料到鐘影竟然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動作。
但是芊墨就好像是沒有聽見鐘劫的話一樣,沒有猶豫,直接想要撕開一個玄洞,想要離開。
但是,芊墨卻發現一個讓自己難以接受的情況,那就是自己無法撕開玄洞!
這里的空間似乎讓人鎖住了,自己無法通過玄洞離開這里。
這就讓芊墨一下子在原地愣住了,他沒有料到自己會在這里被鐘影困住。
見到這種情況,芊墨瞬間就不淡定了,直接就朝著鐘劫大喊道:
“鐘影!你言而無信!你明明已經發下了道心大誓:‘只要我眼前的這個女人將敖噬救出,我就放她離開,絕對不會出手殺她,如若違背,我鐘影,定將萬劫不復,道心破碎,終生不能修煉!’”
“這是不是你發下的道心大誓?難道你現在想要違背嗎?”
芊墨見到鐘影的行為之后,不由地感到十分生氣,于是就直接將之前鐘劫所發下的道心大誓給念了出來,似乎是在提醒鐘劫什么一樣。
鐘劫哈哈一笑,然后指著地上依舊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敖噬,一臉笑意地看著芊墨,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當然,我知道,我發下了道心大誓。我也明白我要是違背道心大誓的危害究竟有多么慘。但是……”
鐘劫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表情一變,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似乎是在提醒芊墨什么,然后竟然沒有說話,然而沉默了起來。
鐘影的話,以及鐘影那欲言又止的行為,著實讓芊墨心里有一團火在燃燒,幾乎想要控制不住了。
芊墨多么想要直接沖著鐘影大喊:
“你個言而無信之人,你,你……你無恥!”
本來芊墨室友無數想要罵鐘影的話的,但是最后芊墨只是對著鐘影罵出來這樣一番話。
芊墨現在心里只有怒火,但是那種有火發不出來的痛苦實在是讓芊墨感到難受。
芊墨極力想要將自己的怒火壓下去,但是實在是做不到,因此自己只能直接朝著鐘劫大喊大叫起來:
“你個混蛋!你不是人,你這么對我,你好意思嗎?你作為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好意思嗎?你,你就不是人,你快放我離開,我告訴你,要是我走不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一定要殺……”
芊墨的這番話沒有說出來,就突然止住了話,一時間話說不出來了。
“嗚,嗚!嗚,嗚……”
芊墨張著嘴,但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就讓芊墨本來就無比憤怒的心,現在更加難受了。
原來芊墨還可以通過話來罵鐘劫,進而來使自己感到稍微好受一點,但是現在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就讓芊墨感到無比的難受。
但是,自己現在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鐘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鐘劫從剛才就已經開始受不了芊墨那喋喋不休的辱罵了,不過一開始,鐘劫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畢竟自己確實是欺騙了芊墨。
因此,鐘劫一開始只是無視了芊墨的辱罵,但是,鐘劫的忍讓卻讓芊墨以為是鐘劫的退縮,于是芊墨就開始變本加厲地辱罵起鐘劫來。
因此,鐘劫就感到十分不爽了,畢竟自己的謙讓并沒有換來芊墨的節制,然而是讓鐘劫感到愈發的不滿。
于是,隨著芊墨的進一步辱罵,鐘劫終于開始忍不住了,于是,鐘劫直接就動用自己的力量,將芊墨進行了封口,不讓芊墨在多說一句話。
鐘劫這么做也確實是出于無奈,畢竟自己實在是不愿意去聽芊墨的辱罵了,聽上去實在是讓人心生不爽。
因此,就算是自己曾經許諾過芊墨要放她離開,但是自己用的就不是自己真實的姓名,所以……
想到這里,鐘劫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如果仔細觀察鐘劫的樣子的話,就會發現鐘劫的表情就好像是狐貍的笑容,要是有人看見鐘劫的表情的話,一定會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鐘劫沒有再去理會芊墨,而是將自己的目光全部放在了依舊是有些神志不清的敖噬的身上。
鐘劫繼續看著敖噬,不禁想到之前敖噬剛剛蘇醒的時候的樣子——敖噬正在長著他的那張血盆大口不斷地喘著粗氣,似乎受到了十分嚴重的驚嚇一樣。
同時鐘劫還想起之前敖噬在蘇醒之后,對著自己大喊大叫喊出的那番話。
“彼岸花!彼岸花!好多彼岸花!火照之路!我見到了火照之路!”
鐘劫想起來,自己之前遇到過所謂的“火照之路”,自己以前還是和吳云進入過無數次的“火照之路”的,還是沒有任何事情,只不過是因為敖噬實在是太脆弱了,所以就會出現這些情況。
想到這里,鐘劫不禁又嘆了一口氣,自己十分清楚,自己之前曾經進入過那里,就是“火照之路”。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自己和吳云一起進入過“火照之路”,曾經自己也在里面也經受過彼岸花的誘惑,但是自己最后還是強行從傳說中的“火照之路”中出來了。
自己還記得吳云在自己差一點沒有出來之后,對著自己一頓冷嘲熱諷:
“師哥,你在進入這個‘火照之路’的時候,不是夸下海口,說自己一定會輕輕松松地從里面出來,那么現在呢?你為什么沒有出來?”
鐘劫還記得自己在聽見吳云對自己的冷嘲熱諷的時候,不禁感到有一絲不爽,然后看著吳云,表情突然一變,露出一個狐貍那么狡猾的表情,然后直接對吳云嘲諷起來:
“怎么了?師弟?難道你認為我是沒有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由于莫種原因,所以我只是……”
突然,鐘劫眼前再次出現了那幅景象:
那是一片鳥語花香的美麗的地方,在哪里鐘劫看到了一道倩影,她正在哪里背對著鐘劫站著,似乎在看什么東西。
鐘劫急忙搖了搖頭,自己已經好幾次出現這個情況了,這讓鐘劫不禁有了幾分戒備,畢竟自己出現這個狀態實在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尤其是自己即將開始道皇之境的邁步,這恐怕就是一個讓自己可能會難以成功進入道皇之境的一個最為主要的因素。
“還是要盡快擺脫這個幻覺了,不然,可就是真的麻煩了!”
鐘劫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個幻覺的出現雖然自己還不是很清楚原因,但是絕對不是一件好的事情,甚至是有可能會對自己以后的成長的造成難以預估的影響。
鐘劫想到這里,不禁眉頭微微一皺,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心情也不禁沉重了起來。
就在鐘劫十分難受的時候,一個自己十分熟悉的喊叫聲又再次響起,
“那張臉,不,不對!那根本就不是一張臉,那就是一個花的形狀,那是一個花的形狀!那是鐘劫,不,那不是,那不是!那,那個花就像一只只在向無盡的深淵祈求力量的手掌,鮮紅鮮紅!我,我要受不了了,他要吞噬我了!啊啊啊啊啊!”
聽到這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后,鐘劫急忙向著敖噬看去,發現此時此刻的敖噬又陷入了十分痛苦的樣子,表情也顯得格外驚恐,嘴里不斷喊著讓鐘劫摸不著頭腦的話。
鐘劫見到敖噬這個樣子,不禁在心里罵了敖噬一句,但是自己又不能不顧敖噬,于是只好一個閃身,來到了敖噬的面前。
此時此刻的敖噬,還是陷入了巨大的驚恐之中,這就讓鐘劫感到十分無語,不禁想要直接給敖噬幾個耳光,強行讓敖噬清醒下來。
但是,鐘劫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沖動,沒有選擇采取武力手段強行讓敖噬蘇醒,而是選擇了比較平穩的方法來將敖噬喚醒。
畢竟敖噬的這個樣子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對敖噬的道心產生難以控制的損傷。
想到這里,鐘劫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一臉凝重地看著敖噬,沉默半晌,似乎在下定決心一樣,最后才緩緩地用自己的手在敖噬的頭上點了一下,并將自己的力量打入到敖噬的道心之中,使其清醒過來。
芊墨看著鐘劫的動作,不禁瞬間愣住了,畢竟鐘劫的動作已經他處理這些東西的情況實在是太令芊墨感到驚訝了。
“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的手段?”
芊墨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是,在芊墨的心里,她還是感到十分震驚,不禁對鐘劫的身份感到好奇與懷疑。
很快,在鐘劫的幫助下,敖噬就恢復了正常,然后一臉懵逼地看著鐘劫,似乎沒有認出來鐘劫一樣。
“啪!”
但是鐘劫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一聲脆響直接讓本來處于懵逼狀態的敖噬給強行喚醒了。
但是,雖然敖噬被鐘劫喚醒了,但是敖噬依舊是記得之前自己在幻境之中所看見的景象。
自己還記得,當時,自己的眼前突然一片猩紅,這就讓一開始充滿著的敖噬也不禁抬起頭來,向前看去,想要知道這里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這一看不要緊,敖噬可以說是徹底傻了眼了,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由無數的盛開著對我彼岸花所形成的一條道路。
敖噬十分吃驚,雖然理智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能走上那條“火照之路”,但是,那條“火照之路”似乎對自己有著十分強烈的吸引力,讓自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還是走上了那條“火照之路”。
然后之后的情況,敖噬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就好像是失憶了一樣。
鐘劫看著依舊是沉默不語的敖噬,不禁嘆了一口氣,因為他很清楚,敖噬現在心里在想的到底什么。
無非就是那條“火照之路”,以及那個彼岸花!
鐘劫想起來自己看過的典籍,又記起來自己之前見到的情景,不禁想起自己之前曾經進入“火照之路”的情況,也想起來自己被困在里面的時候,自己見到的情景,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
但是,鐘劫知道自己已經經歷了這一切,也知道敖噬在“火照之路”中經歷的痛苦。
因此,鐘劫是有些同情敖噬的,但是敖噬畢竟是無法一直處于這樣的狀態的,這樣的狀態對敖噬的道心真的是有很大的影響。
想到這里,鐘劫不禁又搖了搖頭,然后將這些自己的記憶揮之而去,然后目光如炬地盯著地上依舊是陷入幻境之中無法自拔的敖噬,大聲呵斥道:
“敖噬!你怎么現在就這么頹廢!不過是區區幻境,你竟然擺出這樣的一副樣子!實在是給我丟臉!你不過是在所謂的‘火照之路’上待了一會兒,就這樣,你就這么頹廢了嗎?”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鐘劫,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語氣十分消極地開口道:
“主人,我……看見了黑暗,絕望,還有……”
敖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鐘劫打斷了,鐘劫看著敖噬,語氣嚴厲地呵斥道:
“所以你就放棄希望,選擇就這么沉淪下去嗎?我問你,彼岸花是什么?這種花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彼岸花它包含著洞察幽明,超然覺悟,幻化無窮的精神。所以,見到彼岸花的所有人都會陷入幻境之中,并且會見到……”
鐘劫打斷了敖噬的話,嚴肅地盯著敖噬,語氣嚴厲地呵斥道:
“既然你知道這彼岸花的特殊能力,那么,你為什么還是這樣的一副樣子,你不是很清楚彼岸花的能力嗎?那么你就應該很快地明白,自己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嗎?那你還在猶豫什么?還不快清醒過來?”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心生一絲動搖,同時眼中也多了幾分清明,似乎已經。要從之前的那種狀態里面走出來了。
鐘劫見到敖噬的這個樣子,不禁露出一絲欣慰的淺笑。
然后,為了能夠更好的把敖噬從幻境之中帶出來的影響消除,鐘劫繼續對著敖噬開始進行最后的勸說,以此來讓敖噬徹底消除幻境的影響。
想到這里,鐘劫繼續開口道:
“敖噬!你是不是看見了讓你絕望的景象,你是不是覺得未來沒有任何希望?但是,我要告訴你,你這種想法真的是太愚蠢了!你這么想,簡直就是將你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全部放棄!你不是說你要向那些欺辱你的人報仇嗎?你難道就想在這里放棄嗎?!你難道忘了嗎?”
鐘劫說完這些話之后,敖噬瞬間沉默了,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么,隨后表情變得愈發堅定,看著鐘劫,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說實話,敖噬張著那張血盆大口,哈哈大笑的樣子實在是讓芊墨感到有些畏懼,不禁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繼續看著這一切,同時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然后敖噬很快就笑完了,看著鐘劫,語氣十分堅定地對鐘劫喊道:
“確實是我迷失了自我,但是,現在我已經成功從里面走了出來,我絕對不會再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后,不禁露出一個贊許的笑容,看著敖噬,笑著說道:
“既然你已經從幻境之中徹底走了出來,那么我就放心了!接下來,就是解決另外一個大問題了!”
又看向了芊墨,表情一變,然后沖著芊墨揮了揮手,芊墨就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
這就讓芊墨感到十分激動,但是一看到鐘劫,不僅又怒火中燒,剛要開口辱罵鐘劫,就看見了鐘劫那無比嚴肅的表情,到嘴邊的話,不禁又咽了回去。
鐘劫冷冷地看著芊墨,語氣十分冷漠地對她開口道:
“敖噬的問題解決了,是不是應該處理一下你的問題了?”
芊墨聽后,不禁向后退去,吞了吞口水,似乎有些畏懼。
但是,芊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鐘劫來到了自己面前,伸手在自己的身上點了一下。
然后,芊墨就感到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然后不由自主的癱在了地上。
而此時鐘劫也語氣難以置信地喊道:
“你和櫻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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