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劫這么說,也確實是處于無奈,畢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的和上官櫻見面之后,應該怎么和罵面對上官櫻,難道是只是說一句:
“櫻,好久不見?”
那實在是太蠢了,連鐘劫自己都不禁搖了搖頭,直接將這個想法給去掉了。
鐘劫看著芊墨沉默片刻,還是緩緩開口道:
“我們要走了,你和我們一起嗎?”
其實鐘劫還是想去死族隱派,畢竟自己還是想知道死族隱派的目的,如果有機會的話,鐘劫還是希望可以進一步將死族隱派的陰謀挫敗。
這可能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但是這樣的話,自己就會遇見上官櫻。
到時候,自己不僅會遇見上官櫻,而且還會變得無比難受,畢竟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么解決上官櫻這個關鍵性問題。
但是,就算是現在想好怎么解決這個問題,但是自己真正見到上官櫻的那一刻,自己還是會無所適從,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上官櫻。
但是,即使是這樣,自己還是說必須盡可能的去解決眼前的這個問題,畢竟逃避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面對才是一個好的結果。
鐘劫暗自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低落,但是畢竟是要繼續向前的,還是盡快說服芊墨幫助自己和敖噬前往隱派吧!
想到這里,鐘劫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苦澀無比,并且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
鐘劫還是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于是就直接轉過身子,朝著敖噬向前走去,畢竟自己還是要交代敖噬一些事情的。
尤其是關于自己和他進入死族隱派的這件事情,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否則將會是一場十分痛苦的災難。
一旦出現一點差錯,自己和敖噬都會陷入無以復加的絕境。
想到這里,鐘劫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同時已經想好究竟應該怎么和敖噬說這件事情。
鐘劫來到了敖噬的面前,發現此時的敖噬正在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于是就向敖噬問道:
“敖噬!你這么看我干什么?你該不會是從幻境之中出來之后,整個人變傻了吧?”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表情瞬間就變了,一副鐘劫欠他錢的樣子,而且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就這么看著鐘劫,沉默不語。
敖噬的這個樣子著實讓鐘劫感到有些不爽,但還是盡力去調整好情緒,繼續問道:
“敖噬!你在干嘛?你這個樣子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怎么了?!”
鐘劫看著敖噬這個詭異的樣子,不禁一臉懵逼,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不過,就在鐘劫問完這句話之后,敖噬突然之間就開口了,這讓鐘劫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禁一愣,但是還是盡快反應過來,然后仔細聽著敖噬的話。
敖噬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開口道:
“主人啊!雖然我現在依舊是維持一個混血饕餮的這個狀態,暫時沒有辦法變回人型,但是,你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勾引女人?為什么!?你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嗎?”
敖噬說得那是義憤填膺,一副鐘劫占自己便宜的樣子,甚至是帶上了哭腔,這個樣子不禁把鐘劫驚的是一臉懵逼。
鐘劫不禁想要將眼前的這頭混血饕餮打一頓,來發泄一下自己的怒火,畢竟敖噬實在是有些過分了,自己還在這里擔心他的安危,他轉頭就是一句“你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勾引女人?”,這句話讓鐘劫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就跟吃下了一大口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有火無法發。
鐘劫冷冷地看著敖噬,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
“敖噬好啊!我在這里這么擔心你,你就在這里和我說你羨慕我勾引女人?你可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鐘劫說得是陰陽怪氣,一頓話說的是讓敖噬心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敖噬看著鐘劫,嘿嘿一笑,然后急忙解釋道:
“主人,我就是和您開個玩笑而已,您怎么就當真了呢?我當然知道您不會這么做的,您一定是想要從那個死族隱派的人口中套出話來,所以就委曲求全,想要……”
敖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鐘劫的一個冰冷的眼神打斷了,然后敖噬就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就這么尷尬地看著鐘劫,訕訕地笑著。
鐘劫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罵敖噬呢?還是就當是一個笑話一笑而置之。
不過,鐘劫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雖然不去罵敖噬,但是依舊是要從口頭上做一些“”警告,以防止敖噬再出現有什么像這樣的問題。
鐘劫表情一變,十分嚴肅地看著敖噬,語氣嚴肅地對敖噬說道:
“敖噬,我記得我曾經說過,不要開這種玩笑,真的是很無聊!以后不許在這樣,明白了嗎?”
鐘劫的表情十分嚴肅,讓敖噬看了之后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就這么,低著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鐘劫看到敖噬這個樣子,不禁微微一笑,然后對敖噬說道:
“接下來,我要和你說一下關于我們兩個人進入死族隱派的事情,你給我好好聽著,這個事情事關重大,一旦出現任何的失誤,我們兩個人的性命可就要丟在那里了,明白嗎?”
敖噬見到鐘劫的表情如此嚴肅,知道這絕對不是一件可以掉以輕心的事情。
想到這里,敖噬連忙將自己的表情一變,不敢露出一絲笑意,以防止鐘劫再訓斥自己。同時也瞥了一眼,鐘劫身后的芊墨,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猶猶豫豫地開口道:
“主人,我知道了!既然您要做這樣的一個決定,我也是不會說什么,但是我就必須和您說一下,就是站在您身后的那個女人,您不應該提防一下嗎?畢竟她可是死族隱派的人啊!”
鐘劫點點頭,然后用手在周圍畫了一個圈,用自己的死氣作為屏障,將一切阻擋在外面。當然,只有是實力不如鐘劫的人才無法打探到里面的情況,要是有實力超過鐘劫的強者,鐘劫和敖噬的談話根本就是無法隱藏。
不過,對于鐘劫來說,自己弄這么一個屏障就是為了防止上官芊墨打探自己和敖噬之間的事情。
因此,鐘劫看也沒看上官芊墨一眼,直接就和敖噬開始交談起來。
鐘劫表情十分嚴肅地看著敖噬,嘆了一口氣,開始向敖噬轉述關于自己之后和敖噬一起前往死族隱派的有關事宜,以及需要注意的事情。
就在鐘劫和敖噬在那個屏障里面進行著交談的時候,上官芊墨在外面也沒有閑著。
當上官芊墨看見鐘劫用一個屏障將她的一切視線阻隔之后,上官芊墨就感到有些不對勁,同時表情也一變,似乎在想著什么。
期間,上官芊墨試過想要利用鐘劫進入屏障來是自己將鐘劫的空間封鎖打破,但是她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
鐘劫部下的這個空間封鎖實在是太強了,再加上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不及鐘劫,所以無論自己怎么用力,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鐘劫也在屏障里面感受到了芊墨想要趁著自己進入屏障的機會,去打破自己布下的空間封鎖,但是卻是失敗了。
鐘劫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冷笑,心里暗自嘲諷了一下上官芊墨。
但是很快就恢復了神情,然后繼續向敖噬交代自己要和他交代的事情。
上官芊墨此時已經是絕望了,一臉絕望地癱在了地上,似乎是已經想要放棄了。
“哎!難道,我就只能帶著這兩個人去我們隱派嗎?難道我就不能再想想辦法了嗎?”
上官芊墨不禁自言自語道,表情也是十分無奈,但是還是想想出一些辦法的,但是最后自己直接就選擇放棄了。
畢竟鐘影的實力與自己之間相差實在是太大了,自己無論是戰斗,還是逃跑,都是做不到的。
想到這里,上官芊墨不禁又有一絲火氣涌上心頭,一時間竟然忍不住,開始朝著鐘影大喊大叫起來,也不管鐘影能不能聽見。
“混蛋鐘影,你就是一個混蛋!你整天就知道欺負女人!你個登徒子!有本事你把你的實力降到和我一樣啊!然后我們兩個再打一場,我一定會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有本事出來啊!你縮在里面像什么!有本事出來啊!出來我們兩個人光明正大地打上一架!聽見了嗎?你個鎖頭烏龜!”
“……”
上官芊墨在外面不斷地大喊大叫,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和鐘影打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打得過鐘影的。
但是,上官芊墨卻對辱罵鐘影感到樂此不疲,上官芊墨的這個樣子真的是顯得她的境界實在是太小了,連一點氣都受不了。
但是上官芊墨卻有自己的打算,表面上是自己一直在沖著鐘影大喊大叫,這讓人覺得自己的心靜實在是太小了,不夠成熟。
但是上官芊墨卻想的是自己的大喊大叫試圖去將鐘影的心態搞炸,來利用鐘影心態爆炸的這個機會幫助自己成功逃出去
這就是上官芊墨的想法,但是對于上官芊墨來說,她也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方法究竟是有沒有用,但是總比什么也不做強得多。
就在外面上官芊墨不斷地大喊大叫,試圖去搞壞鐘劫心態的時候,屏障里面,鐘劫已經向敖噬交代完了自己想要說的一切。就在這個時候,敖噬聽見了上官芊墨的話后,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反應過來。
并且此時敖噬的臉色不禁一變,瞬間就陰沉下來,然后一臉不滿地看著鐘劫,低吼道:
“主人!您聽聽,外面那個賤女人正在不斷罵著您,您聽聽,這個賤女人實在是太賤了!您一開始就沒有將這個賤女人弄死,現在好了!這個賤女人不僅不感謝您的手下留情,反而是以這樣的一個態度,她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賤了!而您現在還是就這么放任這個賤女人嗎?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敖噬張開的他的那張血盆大口,沖著鐘劫不斷抱怨著,一副想要直接沖出去,去教訓一下上官芊墨。
敖噬的表情也是怒火沖天,眼神中甚至可以看見有火焰不斷在冒著,簡直就是想要殺人的樣子。
一時間,氣氛充滿著火藥味,但是鐘劫只是笑了笑,似乎都并沒有生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上官芊墨罵的不是他一樣。
鐘劫看著在這里張著血盆大口,瞪著那雙銅鈴般的眼睛,大聲罵著上官芊墨的敖噬,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稍安勿躁!我問你,你覺得為什么外面那個女人會一直對著我辱罵,大有不把我罵死不罷休的氣勢?”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想都沒想,直接嚷嚷道:
“這還用想?當然是因為這個賤女人犯賤了!要不然怎么會這個樣子?”
說完,敖噬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讓人感覺他的話聽上去是在理的。
但是……
“哈哈!”
鐘劫哈哈笑了一聲,然后輕嘆一口氣,似乎對敖噬的回答感到有些不滿意,然后緩緩開口道:
“她那個樣子,你以為就是想要逞一時口舌之快嗎?你還是太天真了!上官芊墨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利用這種假像讓你誤解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只知道不斷辱罵,整天只知道情緒化的女人。但是……”
鐘劫頓了頓,然后看著敖噬,賣了個關子,沉默不語,似乎是在等待敖噬的猜測。
這就讓敖噬一愣,然后一臉嫌棄地看著鐘劫,似乎對于鐘劫的想法不買賬,一副一臉不屑的樣子,然后嫌棄地看著鐘劫,催促道:
“我說,主人!您要是想要說的話,那就盡快說啊!您在這里賣什么關子啊?”
“好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我怎么會讓你這么一個小傻瓜來想答案呢?”
鐘劫一臉玩味地看著敖噬,調侃道。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瞬火氣間就上來了,剛要沖著鐘劫大喊大叫,但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只能將自己已經要開口的話重新咽了回去,一副啞巴吃黃連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沖著鐘劫說道:
“您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嗎?您要是想要嘲諷我,那就嘲諷我唄!您怎么就這么想讓我自己猜答案呢?您這是何居心?”
“哈哈!好!陰陽怪氣,不愧是你!好了,我也不賣關子了,我直接說吧!”
“也不是什么很難想的事情,你就是她已經猜出來我布下的空間封鎖利用的就是利用我自己的精神力來布置的。而之所以上官芊墨一直以來不斷地辱罵我,目的就是為了試圖去將我布下的空間封鎖破除,好讓她可以逃出去。”
鐘劫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之前一開始我確實是生氣了,因此我布下的空間封鎖出現了問題,甚至是有些破碎。雖然我還是盡力去掩蓋了一下,并且很快就將我的情緒調整好了,但是還是被上官芊墨發現了。因此,我就明白,上官芊墨之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目的就是為了想要將我布下的空間封鎖破除,然后逃出去。”
“所以啊!上官芊墨,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明白了嗎?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次,鐘劫不僅嘲諷了一下敖噬,還讓敖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一臉無奈地點點頭,然后語氣“恭敬”地對鐘劫開口道:
“您說的對!你說的對!還是我太年輕了!沒有您這么厲害,所以無法參透這一切,你說是吧?!”
鐘劫聽著敖噬那陰陽怪氣的恭維,不禁又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如果仔細觀察鐘劫的樣子的話,就會發現鐘劫的表情就好像是狐貍的笑容,而此時的敖噬看見鐘劫的表情,不禁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敖噬吞了吞口水,想起之前鐘劫對自己的照顧,并且給自己立下的規矩,不禁對自己剛才撐得一時口實之快感到有些后悔,不禁心生一絲畏懼,尤其是看見鐘劫的那副狐貍一般的笑容,心里更加害怕了。
想到這里,敖噬不敢猶豫,他可不想再被鐘劫訓斥了,于是急忙開口,想要向鐘劫道歉:
“主人!我剛才就是……”
“轟!”
敖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聽見一聲巨響,然后鐘劫的表情一瞬間就變了,手一揮,將自己布下的屏障撤去,同時語氣十分嚴肅地叮囑敖噬道:
“有人強行破開我的空間封鎖,闖了進來,做好準備,這個人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如果我是原來的實力的話,我可以穩穩的壓這個人一頭。但是,現在是已經是不相上下,如果真的是相斗的話,一切都是不好說的!”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一愣,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急忙進入戒備狀態,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見一個悅耳的女聲響起:
“劫,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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