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劫看著錢長老,眼神無比冰冷,看來已經被錢長老的話給激怒了,此時一副表情簡直是冰冷到了極點,同時周圍的殺氣極其濃郁,甚至是鐘劫身體的周圍結上了一層血色的霜。
“雜碎,我是不是不說話就讓你產生了一種我不敢和你打架的錯覺?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有,你說你們隱派要對上官櫻干什么?!”
鐘劫越說越激動,身上的殺氣也愈發強烈,然后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錢長老的面前,對著剛剛掙扎起來的錢長老就是一拳,這一拳直接打得錢長老再次倒飛出去,直接撞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山上!
“噗!”
“啊啊啊啊??!”
錢長老直接就受到了十分重的傷勢,心頭一陣氣血翻涌,不禁沒有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表情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并且剛才噴出那口血的時候,有牽扯到了自己的傷勢,不禁痛的叫了出來。
錢長老看著鐘劫,一臉的憤怒,直接就朝著鐘劫怒吼起來,語氣十分憤怒,而且在威脅著鐘劫:
“你個混蛋!你竟然敢這么對我們隱派的長老,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上報我們隱派,然后將你直接殺了嗎?”
“你就不怕我們隱派將上官櫻玩弄至死嗎?到時候,她那具美……”
錢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鐘劫一拳打在了肚子上,這一拳,錢長老直接就感受到了痛苦,不禁再次噴出血來。
“噗!”
同時,鐘劫也沒有讓錢長老得到一絲一毫的放松,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了錢長老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將錢長老的牙打掉了好幾顆,這還是鐘劫沒有用死氣的一拳,僅僅憑借自己的肉體力量,就直接就把錢長老打得神志不清了,這要是鐘劫用上了自己的死氣,豈不是就直接可以把錢長老打死了嗎?
鐘劫就是有這一方面的考慮,所以就沒有直接用自己的死氣,而是用自己的肉體力量,對著錢長老就是一頓狂揍。
錢長老此時此刻不住地想要將自己的死氣凝結起來,然后抵擋一下,不讓自己被打得那么慘。
但是很快錢長老就放棄了,因為自己的力量就算是凝聚到自己的身上,也很快就被鐘劫打散了,根本就是無法承受。
而鐘劫的拳頭卻沒有停下來,這就讓錢長老感到既憤怒又無力,只能就這么被動挨打。
但是,錢長老還是認為鐘劫不會一直這么打自己的,因為自己好歹也是死族隱派的一個長老,要是把自己打死了,豈不是就會惹上了大麻煩嗎?
想到這里,錢長老就直接放棄了抵抗,選擇等待鐘劫結束他的攻擊,而且錢長老還想好了,只要是鐘劫一停手,自己就用那個東西,弄死鐘劫。
但是鐘劫并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對著錢長老就是一頓暴打,直接打得錢長老鼻青臉腫,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上官芊墨看著鐘劫的這個樣子,不禁直接被嚇住了,她可沒有想到鐘劫竟然會直接就朝著錢長老出手,這個讓上官芊墨一時間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上官芊墨于是就不禁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只能就看著鐘劫暴打錢長老。
敖噬此時的表情也和上官芊墨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畢竟敖噬有沒有料到鐘劫竟然會出手打錢長老,還是暴打,簡直就是往死里打。
鐘劫的這個樣子不禁讓敖噬打了一個寒戰,表情也變得十分畏懼,心里感到暗自慶幸,似乎是在慶幸自己之前幸虧沒有惹惱鐘劫,不然這就是自己的下場。
想到這里,敖噬不禁對鐘劫愈發尊敬了,眼神里面滿是崇敬。
但是敖噬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禁感到有些擔憂,畢竟鐘劫這么做確實是真的有些感情用事了,自己真的是有些害怕死族隱派的報復。
畢竟鐘劫可是打了一個他們的長老,還打成這個樣子,要是我是隱派的話我是忍不了,一定會直接就派最強大的長老來對鐘劫進行抓捕,并對鐘劫進行最嚴酷的懲罰。到時候,自己恐怕也會跟著遭殃。
想到這里,敖噬的表情就變得越來越難看,幾乎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同時,敖噬心里就不禁產生了想要勸說鐘劫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因為在這樣的話,估計自己和鐘劫就會完了。
想到這里,敖噬急忙張開那張血盆大口,想要對鐘劫進行勸說,讓鐘劫不要在揍錢長老了,不然真的會惹上大麻煩的。
就在敖噬張開那張血盆大口想要和鐘劫說的時候,突然聽到鐘劫開口說道:
“錢長老!我先留你一命,問出問題之后,我再弄死你!”
此時的錢長老早就已經鼻青臉腫,同時氣息奄奄,幾乎就是要死去了一樣,讓人不禁感到十分震驚,同時也讓上官芊墨與敖噬對鐘劫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敖噬看著鐘劫,吞了吞口水,心里不禁充滿著絕望,一臉無奈地看著鐘劫,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
上官芊墨此時此刻的心理也是和敖噬一樣的,都是滿是無奈與絕望。
雖然上官芊墨十分希望鐘劫可以將自己和自己的姐姐救下來,但是自己并不希望鐘劫將錢長老打成這樣,因為這樣的話,自己恐怕是難以和自己的姐姐以后再在隱派是難以被接受自己和自己的姐姐了。
想到這里,上官芊墨不禁直接看著鐘劫,猶豫了一下,然后直接就朝著鐘劫喊道:
“鐘影!你不要再打了!”
“主人!您不要再打!”
突然,就在上官芊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同時敖噬也朝著鐘劫喊出了和上官芊墨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一句話。
鐘劫聽到上官芊墨和敖噬的話后,表情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是并沒有因為剛才敖噬和上官芊墨的話而感到有任何的情緒轉變,而是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上官芊墨和敖噬,似乎是對于兩個人的話感到有些不滿,語氣冰冷地對敖噬和上官芊墨說道:
“你們兩個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鐘影,我和你說,我知道你現在十分難受,感到十分憤怒,但是,不是說憤怒就可以解決任何問題的,你要是將我們隱派的這個錢長老殺死的話,我們一定會被我們隱派派出的長老們給追殺的!而且,我的姐姐上官櫻,說不定就會……”
上官芊墨說不下去了,因為此時此刻的上官芊墨已經可以想到要是鐘劫真的將眼前的這個錢長老殺死的話,依據隱派的性格,不說是追殺到天涯海角,至少是在整個死界,都不會有他們三個人的藏身之處的。
而且自己的姐姐上官櫻可以說是真的完了,注定會遭受到她們隱派的那些變態長老們的侮辱,到時候,自己姐姐這一生就完了。
想到這里,上官芊墨的表情就愈發害怕,同時眼角也有淚光閃爍,幾乎可以說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敖噬此時此刻的心情幾乎是和上官芊墨一樣的,他知道,為什么鐘劫會突然出手,直接就將錢長老打得半死不活,也知道為什么他會對自己以及旁邊的那個女人的話感到有些不滿。
還不是因為死族隱派將鐘劫的女人上官櫻抓走了,而且這個隱派的錢長老還說要將上官櫻變成他們隱派的玩物,這可是對于鐘劫來說是一個禁忌??!
因此鐘劫不禁怒上心頭,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就會出現眼前的這個情況。
但是,對于自己以及鐘劫來說,還是十分不希望鐘劫這么做的,畢竟是百害而無一利,所以自己就想要勸說一下鐘劫,想讓鐘劫放過這個錢長老,不至于引起更嚴重的禍端。
但是,出乎敖噬意料的是,鐘劫竟然直接將這個錢長老打得半死不活,這個樣子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看出是救不活了,而且聽剛才鐘劫的語氣,似乎是只要誰敢阻攔鐘劫殺死這個錢長老的話,鐘劫就不會讓誰好看。
這就讓敖噬心里產生不了任何想要勸說鐘劫的念頭,反而是對著鐘劫尷尬一笑,然后閉上了嘴。
而且,敖噬也聽見了剛才上官芊墨對鐘劫說得那一番話,心里不禁稍微松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不是那么難看了。
對于敖噬來說,要是有人可以幫助自己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可以說是最好不過了,這終究是一個十分好的方法
鐘劫聽了上官芊墨的話后,看著上官芊墨,表情變得十分冰冷,看著她冷冷地說道:
“你是什么意思?那道你就認為我將這個死族隱派的錢長老放過,讓他回到你們隱派嗎?這就是一個最好的決定嗎?”
鐘劫的表情變得十分冰冷,眼中還有殺意波動,似乎對于鐘劫來說,要是不將這個錢長老殺死的話,自己是不會泄憤的。
上官芊墨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聽見錢長老的一聲怒吼:
“混蛋!你給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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