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劫和敖噬以及上官芊墨同時進入了鐘劫撕開的玄洞之中,雖然鐘劫也不是知道自己剛才用“開”字決究竟是來到了哪里。
但是鐘劫知道,自己當時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就倉促用“開”字決撕開一個玄洞,以便逃跑。
所以,究竟鐘劫三個人會來到什么地方,鐘劫也不清楚。
很快,三個人就從玄洞中跌了出來,鐘劫和敖噬都十分狼狽,而上官芊墨依舊是處于昏迷的狀態。
鐘劫和敖噬不住地喘著粗氣,直接癱在了地上,表情依舊是帶著些許緊張,帶著劫后余生的樣子,畢竟兩個人從那里逃跑的時候,可以說是十分驚險,差一點三個人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兩個人喘著粗氣,一時間都沒有說一句話,都想讓自己可以稍微喘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鐘劫和敖噬才勉強恢復過來,鐘劫也在這個期間把自己之前收到的無論是新傷還是舊傷都用“愈”字決進行了治療。
休息過后,鐘劫直接站了起來,朝著上官芊墨走去,然后仔細觀察了一下上官芊墨的傷勢。
鐘劫在觀察之后,發現并沒有什么大問題,雖然是受了十分嚴重的傷勢,但是卻沒有傷及要害,只是由于傷勢造成的疼痛的緣故,所以就昏迷了過去。
但是鐘劫在檢查上官芊墨的傷勢的時候,也發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上官芊墨的昏迷是由于有人在攻擊她的時候,不僅沒有進攻上官芊墨的要害,反而是將上官芊墨利用巨大的疼痛使其昏迷。
這就讓鐘劫心里產生了疑惑,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有人故意放她一條生路?
鐘劫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是,對于鐘劫而言,與其說是關心這些,還不如先將上官芊墨的傷勢治好。
想到這里,鐘劫沒有猶豫,直接單手掐訣,低語道:
“第二十七字——愈!”
鐘劫對著上官芊墨使出了“愈”字決,隨著一道白光籠罩在上官芊墨的身上,上官芊墨的傷勢也在開始恢復。
過了一會兒,上官芊墨的傷勢已經在鐘劫的“愈”字決的治愈之下,逐漸恢復了。
見到上官芊墨的傷勢已經被自己逐漸治愈之后,鐘劫便停下了手上的治愈,讓上官芊墨自己蘇醒。
鐘劫長舒一口氣,感到有些疲憊,畢竟連續使用大衍五十字確實是一件有些耗神的事情。
鐘劫的情緒也不禁有些低沉,眼中更是充滿著疲憊與困倦,現在的鐘劫,就是想要好好睡上一覺,以便讓自己的神識好好恢復一下。
想到這里,鐘劫便著手布置結界,以便讓自己和敖噬以及上官芊墨三個人可以在這里安頓一下,暫時緩一緩。
于是,鐘劫就對著敖噬說道:
“敖噬!我要睡一覺,除非有十分緊急的情況外,你不要打擾我了!知道了嗎?我已經在外面布下了一個結界,至少暫時是讓我們可以暫時放松一下,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鐘劫看著敖噬,語氣中滿是疲倦,似乎已經是扛不住了。
然后,鐘劫也沒有在管什么,直接就就地弄了一個床,然后倒頭就睡。
敖噬看著鐘劫,不禁感到有些吃驚,似乎是沒有,料到鐘劫會睡覺,畢竟這里還不是十分安全,要是一旦有人來,怎么辦?
敖噬還是感到有些不放心,但是自己也開始感到有些疲憊了,不禁也想好好睡上一覺。
但是,敖噬很清楚,要是自己也睡著的話,豈不是就十分緊張嗎?
雖然敖噬是這么想的,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在和自己相駁斥,并不想讓自己再堅持下去了。
而且,敖噬看著已經熟睡了的鐘劫,聽著鐘劫均勻的呼吸聲,不禁感到自己的眼皮開始承受不住了,自己也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最后,敖噬實在是撐不住了,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
鐘劫看著周圍,那是一片漆黑,似乎已經沒有什么東西了,鐘劫知道,自己應該是又夢見了什么了。
這就讓鐘劫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似乎是在考慮究竟是為什么自己眼前會出現這樣的這個情況。
但是,很快,鐘劫就看見了一個人,那就是上官櫻,她看著自己,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似乎是一個木偶一樣。
鐘劫看著上官櫻,嘆了一口氣,沉默片刻,徐徐說道:
“又夢見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是我的道心里面的一個疙瘩了,但是我還是想對你說一句:‘抱歉!我沒有在幻境之中救下你!抱歉!’”
鐘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看見一個讓鐘劫瞠目結舌的場景——上官櫻的衣服再次被人撕開,而且被無數只手不斷撫摸著,而上官櫻的表情也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直接看得鐘劫怒火中燒,不禁想要出手將眼前的這一幕撕碎,不愿意去看。
但是,鐘劫還是看見了那個讓自己恨意十足的男人——錢長老!
此時的錢長老,又再次撫摸起上官櫻的酮體,口中還有口水滴落,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而最讓鐘劫憤怒的,還是上官櫻的表情,那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甚至是可以說是在感到無比愉悅一樣。
這就讓鐘劫看得是心里一陣憋屈,就是那種有火,但是卻發不出來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心里難受至極。
鐘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應該怎么面對這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鐘劫有聽見了那個讓自己無比厭惡與憎恨的聲音:
“美人!是不是感到很舒服?是不是想要與我一起同床共枕,共赴巫山翻云覆雨?哈哈哈!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地!哈哈哈!”
鐘劫聽了錢長老的話后,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一拳向著錢長老轟去,幾乎是要將錢長老置于死地。
就在鐘劫即將要打到錢長老的時候,鐘劫又聽見了一個讓自己絕望到定點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自己徹底崩潰的話:
“是??!錢長老!您今晚一定要好好疼愛一下我啊!”
鐘劫原本要打到錢長老臉上的拳頭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然后自嘲一笑,看著上官櫻,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然后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微笑,語氣冰冷地開口道:
“我知道是你!上官櫻!你果然,還是……哈哈哈!好,既然你這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我今后,不想在看你一眼!”
說完,鐘劫頭也不回地向后走去,然后就聽見上官櫻的一句: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一切了,我就是這個樣子,你又有什么辦法?我告訴你,我就是一個賤女人,怎么了?你是不是不信?如果你不信的話,就來死族隱派吧!我可是十分享受這一切的呢!”
鐘劫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聽完上官櫻的話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苦澀與自嘲。
過了一會兒,鐘劫才停下自己的笑聲,然后無奈一笑,迅速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一下,換上了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開口道:
“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和我說一這個的嗎?為了和我說這個,還用上了千里傳音,甚至是夢境相托,就是為了說這種事情?那又怎么樣?我一直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你現在想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你覺得的罷了!所以,就算是這樣,又能怎樣?我無所謂!”
說完,鐘劫直接睜開了眼睛,同時眼中充滿著冷漠,而且鐘劫不禁為自己感到可笑,自己拼盡一切,就是想要將上官櫻從死族隱派中救出來。
自己還記得,當自己聽見錢長老說的,要對上官櫻進行侮辱的時候,自己感到無比地憤怒,可以說是怒發沖冠為紅顏。
而現在,自己將那個在言語以及在幻境之中侮辱上官櫻的錢長老殺死之后,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還想要前往死族隱派,去救上官櫻,不讓上官櫻經歷自己在幻境之中看見的那種痛苦。
但是,現在,上官櫻竟然親自通過夢境,來告訴自己,她竟然感到十分享受,并且讓自己親自去找她,然后在經歷一下那份痛苦。
想到這里,鐘劫就露出自嘲的笑容,感到無比地憤怒,就是想要將上官櫻碎尸萬段。
但是,最后鐘劫搖了搖頭,終究是只能自嘲一笑,說不出什么來。
此時,鐘劫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了,此時已經是感到無盡的憤怒,還是那種發不出來的怒火,這就讓鐘劫感動十分難受。
最后,鐘劫還是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那份怒火壓下來,準備日后再找上官櫻好好算賬!
但是,鐘劫知道,自己還是要去隱派的,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將自己的這口怒氣發泄出來,也是值得的。
雖然鐘劫有著無盡的憤怒,但是鐘劫也明白,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去了死族隱派,也不過是飛蛾撲火罷了!
而自己在之前和死族隱派的那幾個應該是長老級別的幾個人戰斗的過程中,自己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與那些人之間的差距有多么明顯。
這就讓鐘劫不禁開始思考,究竟應該怎么做到前往死族隱派,而且還不會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就在鐘劫想著這個事情的時候,敖噬突然大喊道:
“主人!您看!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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