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芊墨聽了鐘劫的話后,不敬感到有些吃驚,似乎并沒有反應過來,不禁向鐘劫問道:
“鐘劫,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說什么?”
鐘劫看著上官芊墨,眼中充滿著冰冷,似乎是對于上官芊墨的這句話,感到有些不滿,然后對上官芊墨開口道:
“我就是想要去死族隱派而已,有什么問題嗎?”
上官芊墨看著鐘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不過,你要是想要去我們隱派的話,你應該將這塊封死碑打碎,然后將里面的那位至尊身體的一部分取出,然后再和我一起去我們隱派就行了!這樣的話,不僅我不會被當做是叛徒,我姐姐也可以就出來了!”
鐘劫聽了上官芊墨的話后,冷冷地看了一眼上官芊墨,然后冷哼一聲,嘲諷道:
“天真!你以為這樣的話就行了嗎?你還是太天真了!”
上官芊墨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一愣,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急忙喊道:
“鐘劫,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說要救我和我姐姐上官櫻嗎?為什么不救了?為什么?難道你就這么無情嗎?你想想我姐姐上官櫻,她可是會……”
上官芊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鐘劫打斷了,鐘劫看著上官芊墨,一臉厭惡地看著上官芊墨,開口道:
“我就是說我不想去救你姐姐上官櫻,有什么問題嗎?”
上官芊墨聽了鐘劫那冰冷無比的聲音后,不禁瞬間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只好就這么看著鐘劫,同時嘴巴微微張開,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只能說出:
“我,我就是……”
上官芊墨說不下去了,雖然自己十分希望鐘劫可以去救自己的姐姐上官櫻,但是要是鐘劫不去的話,自己又能怎么辦呢?
自己的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只能就這么看著鐘劫,眼中充滿著期盼與傷心,似乎是被鐘劫的話弄得十分傷心一樣。
而現在,上官芊墨又不禁想起之前自己的姐姐上官櫻向自己說過的那番關于死族隱派處理叛徒的話。
“即使我知道你不愿意去聽我的話,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你說關于我想說的事情:死族隱派處理向這樣的叛徒的方法實在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心生畏懼,連打好幾個寒戰?!?br/>
“其實男性的處理方法還是比較好的,但是一想到關于女性叛徒的處罰,上官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十分恐懼,同時是一種讓女性絕對會從此無法承受的,最大的痛苦!
“不要再這樣了!不然我可不是說著玩的,我們隱派是真的會將我們兩個當成是隱派的叛徒!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上官芊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姐姐上官櫻的話里面充滿著恐懼,似乎是見過這些讓人感到無比痛苦的懲罰手段,這也讓自己不禁為自己姐姐上官櫻的命運感到一絲悲傷。
因為要是真的自己姐姐上官櫻和自己被當成是叛徒的話,自己的姐姐可能會成為錢長老口中的死族隱派的長老們的玩物了。
上官芊墨不禁想起那個混蛋錢長老說過的話,現在想想,真的覺得越來越有可能。
“你已經是要成為我們隱派的玩物的人了。不對,不能讓你就這么簡單地就死了,我要讓帶你回我們隱派,到時候,你就會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嘿嘿嘿!上官芊墨,就算是你有著絕美的容貌又如何?就算是你有一個天才姐姐又如何?你最后不還是會淪為我的玩物?哈哈哈!你的一生,就是這樣了!”
“我告訴你,這個叫上官芊墨的女人,還有這個女人的姐姐上官櫻,我們隱派的長老們都會好好享用的!”
“你姐姐就是被我們強制召回的,為的就是將她抓獲。而你問你姐姐怎么了?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像你一樣,從此淪為我們隱派的玩物了!”
上官芊墨的表情愈發絕望,似乎已經是想要放棄了,但是突然,她聽見敖噬對鐘劫說了一句話,讓上官芊墨不禁重新燃起了希望。
敖噬對鐘劫說道:
“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所以就不想要想上官芊墨說出來?還是說,你是為了……”
敖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鐘劫一個眼神打斷了,看見鐘劫的這個眼神,敖噬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有些畏懼,不禁住了口。
鐘劫表情有些不悅,似乎是被敖噬剛才的勸說弄得不是很高興,但是,上官芊墨看見鐘劫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上官芊墨一眼,然后朝著敖噬揮了揮手,示意敖噬跟自己走。
不過,走之前,上官芊墨看見鐘劫應該是出于小心謹慎的目的,用手在那塊封死碑上面點了一下。
然后,上官芊墨就看見那塊封死碑上出現了一個太極圖案,然后上官芊墨就感到一陣巨大的力量傳來,讓上官芊墨不禁向后倒退了好幾步。
上官芊墨看著眼前的這塊封死碑,眼中充滿著畏懼,似乎是已經被眼前的這塊封死碑嚇到了。
上官芊墨也不傻,可以看出,這塊封死碑被鐘劫動了手腳,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將那塊封死碑破壞。
想到這里,上官芊墨不禁朝著鐘劫翻了一個白眼,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鐘劫就好像是沒有看見上官芊墨朝著自己翻的那個白眼一樣,直接扭頭離開了。
對于上官芊墨來說,現在的鐘劫就好像是把自己當做是空氣一樣,這讓上官芊墨不禁感到有些憤怒,但是自己又不敢向他發火,畢竟自己還是要在各個方面仰仗鐘劫的。所以,自己必須要對他的態度好一點。
想到這里,上官芊墨心里的不滿更加強烈了,可是又只能強行忍住,不將其發泄出來。這對于上官芊墨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因此,上官芊墨的表情也是充滿著不滿。
而鐘劫卻對于眼前這個像小女孩一樣的上官芊墨感到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然后,鐘劫就帶著敖噬來到了一處角落,手一揮,再次布下屏障,以此來阻隔上官芊墨的探聽。
而敖噬此時也是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向鐘劫問道:
“主人!您找我來所謂何事?是不是關于上官櫻的?我可以看出您是有隱情的!”
鐘劫聽了敖噬的話后,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一樣。
敖噬看到鐘劫是這個樣子,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只好笑了笑,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靜靜地等待著鐘劫再次開口。
過了一會兒,鐘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才緩緩開口道:
“好了!這個問題就此打??!我現在是要和你說一下關于我們前往死族隱派的這件事情,這個是十分重要的。這個不僅關乎到我們兩個的生命??!所以,你一定要聽好!知道嗎?”
鐘劫的表情十分嚴肅,一副對于這個事情十分小心謹慎的樣子,看得敖噬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
沉默片刻,鐘劫看著敖噬,嘆了一口氣,然后開口說道:
“我知道,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關于死族隱派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關于我們接下來的一些事情!明白嗎?一定要聽好,并且有什么缺漏,你也要告訴我!”
鐘劫嘆了一口氣,頓了頓,然后繼續說道:
“死族隱派,就是一群為了將死族的那位至尊復活的一群瘋狂的人!所以,我們就是為了將死族隱派的密謀破壞,防止生界被死族的人威脅到!”
“我記得,你之前對我說過一些關于死族隱派的事情,是吧?我記得很清楚,你當時是這么對我說的:‘這個隱派可是不一定好惹,要是您一旦做出什么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情,他們很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與您相斗?!前??”
鐘劫說完這番話后,目光如炬地看著敖噬,似乎是在等待著敖噬的回答一樣。
“咳咳!”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嘿嘿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輕咳一聲,張開那張血盆大口,對鐘劫說道:
“確實!我是和您說過關于死族隱派的一些事情,但是那只是我從死族戈派那里聽說過的,不能確保是真的??!您可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地就把我說的話當真!這樣的話,要是我說錯了,豈不是……”
敖噬說不下去了,臉上也是一副尷尬的樣子,仿佛是在害怕鐘劫會笑話自己一樣,畢竟自己剛才說的話實在是太愚蠢了!但是,出乎敖噬意料之外的是,敖噬鐘劫卻沒有笑話敖噬,反而是一臉認真嚴肅地看著敖噬,語氣嚴肅地對敖噬說道:
“你覺得你說的不對嗎?是嗎?覺得你只是聽了一個謠言,是嗎?”
鐘劫看著敖噬,語氣十分嚴肅,甚至是有些憤怒,這就讓敖噬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不明白為什么鐘劫會有這樣的情緒。
這簡直是讓敖噬摸不著頭腦,不禁看向了鐘劫,然后猶猶豫豫地問道:
“主人!我知道您可能覺得我說的是真的,但是,畢竟一切事物都是有……”
這次,敖噬的話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鐘劫不耐煩地打斷了,鐘劫目光如炬,盯著敖噬,就仿佛是敖噬剛才說的話一點也不對一樣。
隨即,鐘劫對敖噬說道:
“難道你沒有看見嗎?從上官芊墨到上官櫻再到錢長老,最后是那些向我們攻擊的死族隱派的長老們!他們不都是因為我們想要破壞他們隱派的復活儀式,所以就這樣對我們嗎?所以,你還要說什么呢?!”
鐘劫越說情緒越激動,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憤怒,這就讓敖噬感到有些奇怪了。
敖噬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只好就這么看著鐘劫,等待著鐘劫繼續開口
鐘劫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對敖噬說道:
“敖噬!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了!我只是想要讓你明白,我們要去的死族隱派是一個十分兇險的地方,簡直是龍潭虎穴!并且就算是我們前往死族隱派,我們也不可能就這么簡單地把他們隱派的復活儀式破壞,畢竟我們兩個人的實力真的是太弱了!”
說到這里,鐘劫頓了頓,然后就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樣,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讓敖噬也不禁被鐘劫的情緒所感染,表情變得十分嚴肅起來,認真聽著鐘劫接下來的話。
不過,這次,鐘劫沒有直接和敖噬說,而是選擇了通過傳音的方式告訴敖噬自己想要說的事情。
很快,鐘劫就將自己想要說的事情全部向敖噬說完了,然后就一臉沉默,不再多說什么了。
鐘劫看著敖噬,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一樣。
敖噬此時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感到十分害怕,似乎是因為鐘劫的話感動無比震驚一樣。
對于敖噬來說,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畢竟鐘劫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簡直讓敖噬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
因此,敖噬不禁沒有忍住,直接對敖噬勸說道:
“主人!您,您……我,我……”
“不要說了,我心意已決!你記住!這個事情只有你知道就行了!不需要說出來!明白嗎?”
鐘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嚴肅,簡直是讓人不禁為之所感染。
敖噬也是如此,此時的敖噬眼中充滿著嚴肅,與誠懇,似乎是希望鐘劫可以將他剛才都說到的那個方案放棄,畢竟那實在是太危險了,太令人震驚了!
這簡直就是……一場賭博!還是鐘劫和自己在什么也沒有的情況下,對未來的一張豪賭!
但是,敖噬看鐘劫的眼神又覺得鐘劫不是在開玩笑,他確實是想要這么做,并且是一種不計后果的行為。
雖然敖噬不是很贊同,但是這個方案已經是最好的一個了,不至于是讓人一直處于一個無頭緒的情況。
所以,敖噬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后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
鐘劫看著敖噬,也點點頭,然后,手一揮,將那道屏障撤去,然后和敖噬一起向上官芊墨的方向走去。
鐘劫和敖噬都發現,上官芊墨并沒有在原來的那個地方,而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就讓敖噬和鐘劫感到有些奇怪。不禁向上官芊墨看去。
這次,是鐘劫和敖噬看見上官芊墨在看著一個什么東西,不禁讓兩個人一愣,但是也沒有猶豫,直接向上官芊墨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上官芊墨究竟在干什么。
片刻之后,鐘劫和敖噬就來到了上官芊墨的身后,然后,兩個人就看見一塊不大不小的石碑,以及那塊石碑面前站著的上官芊墨。
這塊石碑可以說是久經磨難,石碑上面全是被破壞的痕跡,甚至裂了好幾道裂縫。
鐘劫來到石碑面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塊石碑,瞬間就明白了,那塊石碑究竟是什么。
那就是自己最先看見的那塊石碑。
敖噬發現這塊石碑相比較剛才鐘劫和自己看見的那塊石碑相比,這塊石碑可以說是千瘡百孔,表面已經是坑坑洼洼的,看來是受到了很久的風吹日曬,導致了現在這個情況。
不過,至少敖噬在這塊石碑上可以比較清楚直觀地看見上面記載的文字。
“以此謹記第二次道戰!第二次道戰持續時間:一年。犧牲的強者有很多。其中,有道皇境強者10位犧牲,有三位守門人戰死,護界人因為保護這個世界而犧牲的有兩人?!?br/>
“這一戰,我們取得了最后的勝利,但是我們也犧牲了許多兄弟姐妹。讓我們謹記:‘道戰永遠不會停止,死術者的野心與欲望也不會消散,就讓我們一起聯手,講這些死術者攔在這個世界吧!一定不讓他們出去禍害世人!’”
敖噬瞬間就明白了,這個石碑,不,應該說是封死碑,是紀念最早的那個道戰的一塊封死碑!
而且還是第二次道戰,但是敖噬不知道,為什么上官芊墨會在這塊封死碑面前,難道……
敖噬不禁產生了強烈的戒備,為的就是防止上官芊墨對這塊封死碑進行破壞。
而鐘劫的表情卻是十分平靜,似乎是并沒有在意上官芊墨此時的樣子,也對上官芊墨為什么會在這里感到無所謂。
反而,鐘劫對上官芊墨冷冷地說了一句:
“與其說是在這里一直看著這塊封死碑,你也無法將其破壞,還不如和我一起離開,怎么樣?!”
“你帶我們去你們隱派,我自會幫助你們的,怎么樣?你考慮的如何?”
鐘劫看著上官芊墨,眼中露出那種讓人感到有些畏懼的眼神——狐貍一樣的狡猾的眼神。
上官芊墨聽了鐘劫的話后,不禁有些猶豫,畢竟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難以讓那人接受了,尤其是像上官芊墨這個死族隱派的人,更是不可能。
但是,上官芊墨不敢去反駁鐘劫的話,因為在她看來,要是自己反駁鐘劫的話的話,說不定,鐘劫一生氣,直接就就將自己……
上官芊墨不敢多想,只能就這么打了一個寒戰,吞了吞口水,然后吞吞吐吐地對鐘劫開口道:
“那,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我會帶你們兩個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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