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具元體,沒有三歲以前的記憶,在主人給我取名字之前,我并沒有名字。自那時起就被告知自己是一具元體。那時的我,對元體沒有任何概念,直到我六歲那年。
十歲那年,我已經對很多事情都可是有了模糊的概念。這個時候,我就覺得周圍的人都對我有一些不一樣的看法,逐漸有人告訴我我是一具元體。
我很疑惑,為什么我會被告知我是一具元體,于是我就向一直照顧我的那位老婦人詢問道:“什么是元體?”
老婦人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看著當時的我沒有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我的頭,低沉道:“這是你的命,別問了!以后,你會知道的!”
就在我向老婦人詢問這件事后。第二天,我被帶進了一個密室里,然后我就獨自一人待在這間屋子里。當時,我對這個房間十分疑惑,不明白為什么回吧我帶進這個房間。
我看著周圍的一切,那周圍的一切都十分詭異,墻壁上刻著我看不懂的壁畫,上面的圖案很奇怪,畫的是一個女孩站在一個圓圈里,此時的她面露疑惑,還有一絲好奇,似乎她并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緊接著這張壁畫之后的一副上展現的是女孩奇怪的微笑。此時壁畫中描繪的是那個圓圈中伸出來許多手,向女孩抓去。
而下一幅壁畫描繪的是女孩長大的情景,此時的女孩早已長大,樣貌分外美麗。而她的雙眼卻像是沒有光澤一樣,空洞與麻木將她的的臉襯托得格外奇怪,臉上沒有表情,如同人偶一般。我當時看的有幾分恐懼,不明白那個女孩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帶著疑惑,我又看向了一張壁畫,那張壁畫上描繪的是那個女孩坐在籠子里,雙目無神,身上幾乎沒有穿衣服。
籠子在一個巨大的臺子上臺子下坐著許多的人,那些人的表情瘋狂,似乎在吶喊著什么。
我看了一會兒,發現人們為的是就是那個女孩。我不明白,雖然這個女孩確實很美,但是這個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這些人為之瘋狂的地方,我那時根本不明白。
之后的壁畫就是另一番景象:那名女子似乎變成了下面某個人的東西。這名女子正被那個男人抱著,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讓我很不舒服。那充滿著欲望的表情讓我格外的惡心。
強忍著不適,我又繼續向下看去,接下來是一組壁畫,而壁畫上的情景就令看到的這些的我更不解了。第一幅壁畫上我看見那名女子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表情平靜,甚至有一絲的絕望。而且那名女子的身體上正坐著那名男子,男子也是赤身裸體,表情貪婪,雙手似乎正在那名女子身上游走。緊接著下一幅壁畫就是那是的我所不明白的了。
畫上的男子滿臉的興奮,而身下的女子已經暈過去了,在暈過去之前似乎經歷了什么,表情怪異。
我不明白,便繼續看下去。
下一幅壁畫似乎在重復之前的一組壁畫,但是畫中的女子的臉越來越蒼白,臉上的皺紋也變多了。
這樣的壁畫也就重復了三幅,接下來的畫面令我終生難忘,畫面中的女子容顏盡顯老態,正蜷縮在房間的一角,神情痛苦。
面前是那名男子,神情充滿了厭惡,手上似乎在抓著什么東西。
下一幅就是女子的尸體,胸口被掏了一個大洞,心臟已經不見了。那女子的表情平靜,沒有一絲波瀾。這個表情和一開始這名女子被裝在籠子里的表情一模一樣。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了,其實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所以才會露出這種平靜的表情。
我十分驚駭,我在擔心,把我帶到這里讓我看到這些恐怖的東西,這會不會就是在暗示我這就是的命運呢?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看明白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大叫了一聲,那個聲音的主人聽到后,似乎不屑的笑了一下,沒等我答復就又道: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我,我不知道!還有!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把我關在這里?你把我關在這里面到底是為了什么?!”
此時我的好奇戰勝了恐懼,我用自己幼小的聲音大聲喊道。
“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為什么。因為,你的命就是像壁畫上畫的一樣。不會改變的!很快,你就要體驗一下什么叫元體了!”聲音嘲諷道。
“元體?!到底是什么?!”我聽到了一個詞語,便大聲發問道。
而那頭卻再也沒有說話,十分的沉默。
這份沉默讓我感到了異樣的恐懼,我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對元體這個詞語這么敏感,但是作為當事人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這份沉默中繼續無助的等待。
等待中,幼小的我實在是撐不住了,逐漸睡了過去。
睡著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似乎有人正在將我抱起,我想將眼睛睜開,但是由于恐懼和疲憊,我實在是太困了,難以將眼睛睜開。就這么讓人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了一絲疼痛,不算很明顯,但是卻讓人十分難受,就像無數蟲子在體內啃咬著我。我實在受不了,痛苦地叫了出來,同時掙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我看到的是刺眼的白光。那些白光將我的眼睛刺的睜不開,但是我還是想要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讓我如此的痛苦。
我努力的想要將眼睛睜開,但發現沒有任何用。白光實在是太過刺眼我根本無法睜開。同時那蝕骨般的疼痛還在逐漸加大,我實在是撐不住了,蜷縮著身體像蛇一樣不斷在地上扭動。攥著身上的衣服極力試圖減輕疼痛,但無濟于事,痛苦讓我昏了過去。
又過了很久很久,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我感到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我的面前站著許多男人,看著我,神情中,滿是貪婪。
我突然發現,自己竟沒有穿衣服,便想要將自己的身體遮擋起來,但是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又有什么辦法呢?
我以為自己完了,但是那些男人只是一臉貪婪地看著我卻沒有其他的行動。
就在我恐懼又不解的時候,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表情淡漠,冷冷地看著我。開口說:“怎么樣了?”
“一切按照大人您的計劃進行。可以說是培養得十分完美”一名男子諂媚道。
“那就好!”男子聽后略一點頭淡淡道。
說完,男子就伸出手,向我摸了過去,我拼命扭動身體想要去抵抗男子的那雙手,但無濟于事,只能眼神驚恐地接受這一切。
男子只是看著我,一直冰冷的臉上露出了興奮。那是一種自己完成了一項偉大事業才會出現的的興奮。
而那雙手,從我的臉頰劃過,又向下,劃過鎖骨,我那還未發育的胸脯,小腹……繼續,直到我的腳踝。
我在被那個男人撫摸的時候我感到了一陣惡寒。男人似乎用了什么方法我全身在他摸我的臉頰的那一刻就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那雙骯臟的手去撫摸我。
男人結束他的罪行后,將手放在鼻尖,滿臉陶醉狀的嗅著。那種變態的樣子讓我感到惡心,我那時多么想去砍下那雙手!不,是下了他!讓他萬劫不復!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
所以只能將雙眼閉上,不想去看那個讓我感到屈辱的男人。
那個變態的男人似乎已經嗅夠了,語氣中也不再冰冷,而是興奮的腔調開口:
“非常完美!這具元體太完美了!甚至我都想……啊!這樣的身體對我們的計劃再合適不過了!來人!將這具元體好生調教!讓她成為一具合格的元體!保留好她的處子之身!都記住了嗎?”
“是!”那群男人都恭敬地喊道。
我不明白,計劃是什么,但我那時只想做的,就是想殺了那個混蛋。我多么想將我身體好好洗一洗,多么想殺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床上的用具均彰顯華貴。正當我疑惑之際,我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循著聲音,我扭頭看去,原來是那位老婦人。只聽老婦人語氣祥和地開口道:
“醒了?身體感覺如何?如果有不適及時告訴我,這幾天一定注意身體!我已經替你洗過身子了。餓了吧?一會就有人送來吃的了,再等等吧!”
不到一會兒,就有人送了一些清淡的粥和小菜。我依舊感到身體十分的難受,坐起很難。見此情景,老婦人便將我扶起,幫我吃完了這些食物。
吃完后,又有人過來將碗筷收走。
見我吃完,老婦人便想讓我重新躺下,但我拒絕了,我靠在床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奶奶,您照顧了我這么久,我知道,您一定知道很多東西,可以告訴我嗎?”
老婦人沉默了,一時間沒有說話。我一直在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
許久,老婦人開口了:“別問這么多東西了,現在的你沒有能力去知道那么多。明白了嗎?”
“可是……”
我還要說些什么,卻被老婦人制止了。她看著我許久,才開口道:“這個問題就此打住!接下來會有人對你進行教導。這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老婦人就離開了房間,不給我再次詢問的機會。
我抬頭看著房間的屋頂,看了好久,腦子里一片混亂。但什么也不愿想,就想怎么躺著。身體上的疼痛依舊持續,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重了,但那持續的疼痛仍提醒著我關于之前發生的一切。
“也好!那我就和你說一說接下來你要受到的培訓。從現在起到你十五歲這一段時間里,你將接受各種關于成為一名合格的女子應該做的事。在這之后,你就要接受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元體。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什么事元體了。”老婦人面無表情地對我說道。說完,老婦人就轉身離開了房間,就好像她是專門為了這件事來的一樣。
我心中疑惑更盛,但又沒有辦法,只能照著老婦人說的去做了。
在那之后,每天都會有人送來可口的一日三餐,而那名老婦人也就是每天服侍我穿衣打扮。我問她話,她也不回答我,這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將時間這么消耗過去。
兩個周后,我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一天早上,我在用過晨食后,老婦人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對我說道:“從今天開始,你的培訓正式開始!”說完,她示意我穿好衣裳,然后帶著我去了一座庭院內,庭院內的裝飾典雅,但透露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進入庭院后,我一眼就注意到有幾個女子站在里面,似乎已經等候我多時了。幾個人看見我和老婦人進來后,對視一眼,隨后笑著對老婦人說道:“真是麻煩您送她過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幾個就好了。您去忙吧。”
老婦人看了我一眼,輕嘆了一口氣,走了。
幾人,看了看我,對我道:“明白自己應該干什么嗎?”
我有點蒙,搖了搖頭。
幾人對視一眼,頗為無奈,但也沒有辦法。沉默片刻,為首一人走過來,站在我面前,對我說道:“以后我們就是你的老師了!教導你明白何為風雅之事。”然后就將我帶進了院內的一所房間里。
自那天之后的五年里,我每天就是讀書,彈琴……筆墨丹青,琴棋書畫,我練了很多。每天寅時起床,亥時方可入睡。一旦練習不到位就會被幾人責罵。這種生活持續了五年。今天終于結束了。
五年后,我被人接走,離開了這里,沒有人送我。我也不奢望。這五年,我成長了不少,明白了許多道理。這些人只是把我當做工具培養罷了。有何感情可言。
帶我離開的是一名黑衣男人,我與他也沒有過多交流,他帶著我去了另一個房間。
將我帶進去后,我就再也沒有出來,在那里面經歷了什么,我也不想說,那是我一生的痛。雖然我的身體完整,但我的精神已經毀滅了。
在哪里,我明白了什么是元體,以及元體的職責。但是那段經歷,卻讓我永遠無法忘記。
在之后,我作為元體被拍賣,然后遇到了主人,當然,我遇到主人。我很開心。
煊昔將她的故事講完,吳云沉默了。
片刻后,吳云語氣堅定地對煊昔說道:“無論你以前怎么樣,我都會改變你的命的!一定!”
聽到這話,煊昔愣住了,剛要開口,就聽到趙蕓菲的聲音響起:
“公子!不好了。有,有人闖進來了!”
吳云一聽,迅速站起來,急忙向外面沖去,出了房門,就看見院子里站著一個女人,正看著吳云。一邊的地上,躺著趙蕓菲,正痛苦的扭曲著,說不出話來。
“你是誰?!”
吳云大聲質問。
“劍靈宣。”
那名女子語氣淡淡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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