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鐘劫冷冷地看著陸朔,語氣十分不善,質問道。
“沒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這么說而已!”
聽到鐘劫的質問,陸朔仿佛就好像是不在意一樣,似笑非笑地開口道。
鐘劫深深地看了一眼陸朔,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不滿,“不愿意說,那你就不說唄!”
然后,鐘劫就再也不說話了。
鐘劫這個態(tài)度,不進惹怒了許剎,剛要開口對鐘劫呵斥一番,就被陸朔制止了,“哎,別這樣嗎嘛!許剎,我們還是要好好和鐘劫交流一下,不是嗎?!而且,他以后,還能說什么話呢?!不是嗎?”
說完這番話后,陸朔扭過頭,看著鐘劫,冷冷地笑道:
“你現(xiàn)在可以給我猖狂,但是,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你不會知道,我們會讓你們兩個人,干什么的!”
“哈哈哈!”
“帶走!”
說完,陸朔直接手一揮,鐘劫和敖噬兩個人都動彈不得,紛紛被控制住,無法動彈。
隨著陸朔一聲令下,本來已經(jīng)逃跑的那些死術者們,紛紛涌了上來,將鐘劫和敖噬兩個人牢牢地鎖住,看來是要防止鐘劫和敖噬兩個人逃走。
在那些死術者捆住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讓鐘劫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死術者,聲音壓低,問道:
“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兩個人想不想逃走!快點!快回答我!”
那個死術者也是壓低聲線,急切地問道。
鐘劫猶豫片刻,還是帶著笑意,對那個死術者開口道:
“不用了,沒有那個必要,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逃走的!”
鐘劫委婉地拒絕了那個死術者的好意,畢竟他還要潛入死族隱派的地盤,進行自己的計劃,不可能就這么走。
因此,鐘劫還是選擇拒絕那個死術者的好意,然后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沒有再說一句話。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了嗎?畢竟,接下來會受到什么樣的折磨,我都不敢保證你們兩個人經(jīng)歷之后,沒有事!”
聽到鐘劫直接就拒絕了自己,那個死術者還是不愿意就這么放棄,對鐘劫開始進一步勸導,勸說鐘劫聽從自己的建議,逃離這里。
“多謝你的好意,我還是有我自己的決定,就不勞煩你了!多謝!”
面對眼前這個想要放走自己的死術者,鐘劫也是頗為無奈,畢竟自己真的不能就這么離開,要是就這么走了,以后很多計劃都無法實現(xiàn),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同時,鐘劫也認出眼前的這個死術者,就是自己剛剛逃走的時候,遇見的那個死術者,同時也是自己當初用大衍五十字里面的“鎮(zhèn),壓,束”控制住的那個死術者。
認出這個死術者,讓鐘劫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沉默片刻,還是問道:
“我們兩個人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對你的態(tài)度那么差,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對我們兩個人!?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是不想要你們兩個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所以才這么做的!其他的事情,你就別問了!”
那個死術者仿佛就好像是不愿意說出理由一樣,對鐘劫的問題也只是就這么搪塞過去了。
鐘劫剛要再多問一下,就聽見許剎的聲音響起,“哎哎哎!你們兩個人,在那邊干什么呢?!我可告訴你們,別在我面前耍花招,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們!聽明白了嗎?!”
許剎惡狠狠地開口說道,對著鐘劫和那個死術者一陣呵斥,罵完了才走掉。
那個死術者見狀,也知道不能再在這里多說什么了,只好急忙應答道:
“知道了!馬上就去!”
然后又壓低聲音,對鐘劫進行最后一次勸阻:
“你要是想清楚了,就過來找我,知道了嗎?!我會等你的答復的!”
說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鐘劫,又在許剎不耐煩的催促下,離開了。
鐘劫微微皺了皺眉頭,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雖然鐘劫對這個死術者的行為感到十分奇怪,不過還是能從那個死術者的口中聽出這個死術者是真的想要幫助自己。
這就讓鐘劫更加疑惑了,畢竟一個非親非故,而且還在之前被自己攻擊的人,竟然要來幫助自己,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鐘劫在猶豫片刻之后,還是選擇堅持自己的想法。
然后,就在鐘劫做下決定的時候,陸朔也已經(jīng)開始吩咐那些死術者,準備將他們兩個人一起押送回去。
“哎呦!你們都給我輕點!弄疼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敖噬的聲音突然在鐘劫的身邊響起,鐘劫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敖噬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同時嘴里也在哎呦直叫著,可見剛才應該是被人踹了一腳。
鐘劫見到敖噬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也沒有在意,不過敖噬倒是閑不住,直接向鐘劫,語氣關切地問道:
“主人!剛下那個死術者對您都說了些什么啊!?是不是……”
“沒什么!和你沒有什么關系!”
鐘劫語氣有些不悅,說話的時候也是充滿著冰冷,這就讓敖噬一下子被嚇得閉上了嘴。
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然后鐘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太沖了,不禁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對敖噬開口解釋道:
“敖噬,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情,你聽我的,話,就行了!其他的,什么也不需要管!知道嗎?我也是為你好!諒解一下吧!”
鐘劫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也愿意這么做,但是自己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將敖噬也卷入其中,那么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尤其是這個死術者要幫助自己逃跑的這件事情,要是讓敖噬知道了,是不是會說出去,是不是會讓敖噬動了想要逃跑的想法,都是一件不確定因素。
而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目的,自己也只能這么做,不是嗎?!
“我知道,主人!您現(xiàn)在一定是有您的苦衷,我也理解,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將您的困難說出來,這樣的話,會好很多!”
鐘劫本來以為,要是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會讓敖噬十分生氣,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敖噬竟然沒有生氣!
聽完敖噬的安慰,鐘劫雖然十分感動,但還是不能告訴敖噬。
想到這里,鐘劫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沉默片刻還是選擇向敖噬表達自己的歉意,“很抱歉,敖噬,我還是不能說!諒解我吧!”
說完,鐘劫就陷入了沉默,沒有再說一句話。
敖噬見到鐘劫這么說,同時也是一句話不說,就這么保持著沉默,也明白鐘劫現(xiàn)在真的是有他自己的苦衷,自己真的不應該再問下去。
想到這里,敖噬也閉上嘴,沒有再說一句話。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但是兩個人都不愿意打破這種感覺,正好繼續(xù)保持著沉默。
不過,很快,陸朔的話就將這種奇怪的氣氛打破了,讓鐘劫和敖噬兩個人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很快,我們兩個人,就要帶著你去我們死族隱派的地盤了,到時候我們死族隱派會怎么處理你們兩個人……自己可以好好猜猜!”
說完,陸朔帶著一臉神秘的笑容,深深地看了一眼鐘劫,然后轉過頭,對著那些依舊在忙碌之中的死術者開命令道:
“還沒有好嗎?!怎么這么墨跡?!要是再不給我快點,別怪我無情!”
說完,將自己的殺氣爆發(fā)出來,想要以此來展示自己的威嚴。
不過,鐘劫見狀,不禁嘆了一口氣,知道為什么剛才那個死術者要將自己和敖噬兩個人放走了,就是因為那個死術者可能對陸朔做為他們的領導這件事情真的感到十分不爽,所以才會這么做的!
想到這里,鐘劫意識到,這可能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幫助自己成功將自己的目的實現(xiàn)。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死氣在鐘劫的面前爆發(fā)出來,將鐘劫的注意力也吸引到了自己的面前,“什么情況?”
鐘劫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不斷旋轉的死氣團,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鐘劫發(fā)覺那一團死氣開始擴散,并且逐漸形成一個玄洞。
鐘劫明白了,剛才陸朔說的那個準備,就是指用某種特殊手段,在這里撕開一個玄洞,以便可以減少他們這些死術者回到死族隱派的時間。
見到這個,鐘劫不禁都贊嘆死族隱派的能力,確確實實是很強的,看來死族隱派的實力果然是要領先其他的死族。
不過這也讓鐘劫不禁為自己進入死族隱派的地盤之后,會如何,更加緊張了!
“大家準備一下,我們盡快進去,不要再拖延了!明白嗎?!”
陸朔對著周圍的死術者下著命令,同時,也看向鐘劫和敖噬兩個人,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把他們兩個人,先給我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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