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鐘劫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這么快就遇見上官櫻,不禁一愣神。
而就是在愣神的功夫,陸朔已經再此開口刺激起鐘劫來了,
“呦!這不是上官櫻嗎?怎么了?見到你的主人,也不下跪?是不是對你的主人不敬!?要是你敢這樣的話,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陸朔這么說,鐘劫的表情瞬間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輕輕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仿佛就好像是剛下鐘劫沒有生氣一樣。
而上官櫻,似乎在聽見陸朔的話之后,內心猶豫了片刻,不過還是選擇了接受。
只見上官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跪了下去,恭敬地喊道:
“奴婢上官櫻,恭迎主人!不知主人接下來又有什么命令!?無論是什么,我都會盡心竭力去完成的!”
上官櫻這個樣子,和一個侍女沒有任何差別,尤其是上官櫻此時此刻的表情,特別展現這樣的感覺。
看見上官櫻這個樣子,鐘劫雖然現在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實際上鐘劫的內心痛苦無比。
縱使鐘劫已經打算和上官櫻斷了聯系,不愿意再次和上官櫻有任何聯系,但是上官櫻曾經也是他的女人,于情于理都不會過于冷血,也應該會感到難受,只不過還沒有展現出來罷了!
但是,鐘劫沒有失去理智,也沒有怒發沖冠為紅顏,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境地實在是不適合自己做出什么,自己現在也就只能忍氣吞聲,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掩蓋起來,靜待情況會不會發生什么變化。
于是,鐘劫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沉默不語,
一副對眼前的這個景象還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陸朔看見鐘劫這個樣子,并沒有在意,因為剛才,他清楚地看見鐘劫的表情發生了一些為妙的變化,只不過,不是那么明顯罷了。
這就讓陸朔心中不禁再次萌發一種邪惡的想法,以此來讓鐘劫更加痛苦。
不過,這些事情,鐘劫并不知情,也不在意,以為與他而言,究竟是陸朔現在在想些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在意,也無暇顧及,因為如何活著,怎么才能將死族隱派的計劃挫敗,這才是鐘劫最看中的,也是鐘劫被抓的唯一目的。
其他的事情,都只不過是浮云罷了。
“我說,你不是要安頓我們兩個人嗎?怎么了?不是反悔了嗎?”
鐘劫看著陸朔,冷冷地開口道,面無表情。
而陸朔只是笑了笑,然后一把拽起上官櫻的頭發,冷笑道“當然,我說過的事情,我自然會去做,而我現在有事情,就不能親自帶著你們兩個人去那里了!就由她來帶路吧!”
說完,拽著上官櫻的頭發,拖拽著來到了鐘劫的面前,一把將上官櫻扔在了地上。
期間,上官櫻近乎是一聲不吭,哪怕是被扔在了地上,也毫不在意,仿佛就好像是這就是她的命一樣。
鐘劫看著上官櫻,表情微變,畢竟他也不愿意看見自己曾經的女人這個樣子,甚至是產生了一種想要將上官櫻扶起來的沖動。
不過,鐘劫還是很快壓制下這個沖動,只是低下頭看了一眼上官櫻,然抬起頭,毫無畏懼地看著陸朔,
“既然這樣,我又有什么辦法吧!?”
鐘劫言下之意有兩層,一個是自己確確實實是沒有辦法畢自己可是被抓起來了,成為了階下囚,自然也不可能管太多的事情。
而另一層一意思在于,他不愿意看見上官櫻這個樣子,畢竟人心都是肉長得,終歸也不愿意看見這樣的情況發生。
“好啊!那么,就由地上這頭母豬帶著你們兩個人去吧!”
聽到鐘劫的話,陸朔眼中浮現起一模殺意,看來是動了真怒,不過還是很快壓制下去,然后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直呼地上的上官櫻為“母豬”,為的就是繼續羞辱鐘劫。
而一邊的鐘劫,看見這個情況,聽到陸朔這么稱呼地上的上官櫻,也沒有任何辦法,雖然現在還生氣,但是還是強行忍了下來,看著陸朔,不卑不亢地看著陸朔,淡淡一笑,然后笑道:
“那就有勞陸大人了!給我們兩個人找了這么一個好的向導!”
聽完鐘劫的話后,陸朔盯著鐘劫,深深地看了一眼,想要從鐘劫的眼中發現一些憤怒,不過,他什么也沒有發現,只好訕笑道:
“不用謝!”
陸朔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有力使不出來,這讓陸朔心中的怒火更盛,甚至想要將眼前的這個男人碎尸萬段,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可是他也知道,眼前這兩個人,自己現在要不能動,這兩個人是那位大人點名要的,自己作為死族隱派的一員,自然也不敢反抗這大人的意愿,只好將自己的怒火發泄在了地上的上官櫻身上。
陸朔直接踹了上官櫻一腳,然后罵道“母狗,一會你要給我爬著走到那里,知道不知道?不要是敢給我起來……嘿嘿嘿,我的手下,可是很開心會享受到這樣的一個美人,不是嗎?!”
陸朔露出猙獰面目,讓地上的這上官櫻表情驚懼,眼中充滿著絕望,甚至是還向鐘劫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向鐘劫求助。
不過很快,上官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鐘劫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上官櫻,眼中沒有同情,沒有悲傷,有的只是厭惡與鄙夷,隨后便將自己的目光收回,然后繼續對陸朔開口道:
“這樣太慢了,猴年馬月才能走到那里?還不如……”
“我樂意,我就是愿意看著這樣的女人,像一條母狗一樣,向前走著!對了!你不是嫌棄她走的太慢了嗎?我有一個辦法,會讓這條母狗走的更快的!”
說完,陸朔露出猙獰的笑容,隨后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物品中取出一個小玉瓶。
于此同是,上官櫻也發現了陸朔去除的那個小玉瓶,然后表情瞬間就變了,變得越來越驚恐,口中也一個勁的求饒,“主人!主人!您不要這樣!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主人!你最好了,不要這樣啊!主人!”
“我不要!我不要!除了這個,其他的事情,主人,我全都答應你!求求您了!……我”
“嗚嗚嗚……”
上官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陸朔捂住了嘴巴,然后似乎是將什么東西塞入了上官櫻的口中。
上官櫻也因為這個東西入口,而變得更加瘋狂,開始想要反抗,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痛苦,然后就在鐘劫一臉驚懼中,發現上官櫻的表情變了,不不不!
不是表情變了,而是整個人都變了!
眼角上翻,舌頭吐出來,就和一條發情的狗,沒有什么區別,不斷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同時向狗一樣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上官櫻的這些變化,都讓鐘劫看著更加難受,但是還是強行忍住內心的憤怒與殺氣,還有想要殺死陸朔的沖動,撇了一眼陸朔,冷冷地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現在這個樣子,怎么可能帶著我們兩個人向前走!?”
“哈哈哈!太可笑了,你不會沒有玩過吧!?這條母狗最好玩,最刺激的一面!當然是用繩子綁起來,然后向遛狗一樣,讓這條母狗向前走啊!不然還有什么辦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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