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敖噬萬分期待那個死族隱派的祭祀可以盡快救治鐘劫的時候,那個祭祀竟然對著一邊的許剎開口問起話來。
“聽說,就是你叫我過來的,是嗎?”
死族隱派的祭祀冷冷地向許剎問道,語氣讓許剎不禁暗自頭吞了吞口水,頭上還有一滴冷汗低落。
可見,剛才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讓許剎有多么畏懼。
就算是如此,許剎也不敢有絲毫猶豫,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說出了實情,那么,等待著自己的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雖然祭祀大人不會就這么直接就將自己殺死,但是,她卻有著讓許剎不敢想象的可怕手段,弄死自己!
對于他來說,只有多少自己的親侄子不收到任何的傷害,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許剎曾經聽過一個傳聞,那就是一個曾經得罪過祭祀大人的死術者,雖然當時并沒有死去,但是卻被眼前的這個女人,以各種理由,發配到了與死族戈派的戰場上面!
雖然這個死術者并沒有因為這場戰斗而死在戰場之上,而是因為建立功勛,從而獲得了一個較高的職位。
可是即便如此,這個死術者這也沒有逃過死亡的厄運。
很快,眼前的這個女人就以一個借口,將這個死術者送去了前往生界的旅途,而就是在前往生界的旅途中,那個死術者死于一場意外!
然后,他的尸體榮歸故里,被當做一個英雄看待,一時間風光無限!
但是,只要是稍微正常點的死術者,都明白,眼前的這個死去的死術者,根本就不是戰死沙場而是死于暗殺!
至于暗殺者是誰,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有些事情,該說;而有些事情,卻不該說!
到時候多人都知道,就是這個死術者,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惹怒了當時的祭祀大人,所以才會天降橫禍!
而這之后,大家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開竅了一樣,心照不宣地對一些敏感話題不再去談論,對一些評論死族隱派的高層的事情,也不敢去大肆宣揚!
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著,不需要參加這種會丟掉自己的身價性命,這樣根本就得不償失!
而許剎現在,也遇到了同樣的局面,一個該說還是不該說的局面!
不過,面對眼前的這個局面,許剎早有準備,并沒有太過于猶豫,直接就換了一種語氣,對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回祭祀大人的話,我并沒有看見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只看見,剛才那個生界的垃圾,竟然敢對我們的陸大人出手,甚至是想要侵犯那邊的上官櫻!這就讓陸大人一時間難以忍受這樣的羞辱,于是就進行了反撲,想要保護一下上官櫻的生命安全!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生界之人,竟然敢說陸大人只不過是一個垃圾!”
“而且,竟然敢大放厥詞,聲稱要將在制服陸大人之后,侵犯上官櫻!同時還露出那種讓人十分惡心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眼睛一直在上官櫻的身上游走,仿佛就好像是這樣會讓這個混蛋感到十分興奮一樣!”
“而面對這樣的羞辱,陸大人怎么能忍得住?他一直在強調,自己并不愿意對他出手,因為他的親姑姑,也就是您!我們的祭祀大人,曾經下過一個命令,那就是要將那兩個生界之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不能殺死他們兩個人!”
“陸大人嚴格遵守了您的命令,業沒有對這兩個人做出任何傷害這兩個生界之人的舉動,”
“但是,那個男人,一直都在對我們的陸大人做著如此下賤的挑釁,實在是太令人感到惡心了!讓陸大人一時間,無法去控制自己,直接就對著那個垃圾出手了!”
敖噬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畢竟一直在說,確確實實是感到有些疲憊了,然后剛要繼續說挑一些編造出來的故事,就被陸朔打斷了。
陸朔一臉笑意地看著許剎,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是實際上并沒有讓許剎感到有任何安心,因為陸朔的眼中,并沒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冰冷的殺意!
這就讓許剎不俊倒退了幾步,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急忙跪在地上,朝著陸朔和祭祀大人不斷地扣頭,同時向著陸朔和他的親姑姑道歉:
“小人該死,竟然敢在您們兩位大人的面前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失職了!還請兩位大人處罰我!”
敖噬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恭敬,甚至是有些恐懼,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兩個人就是自己的態度,要是一旦沒有如他們的意,那么,自己日后,會是什么樣命運,那就是不知道了!
就在許剎恐懼無比的以為,自己以后一定會和那個死術者一樣的命運之際,陸朔突然開口了,笑著調侃起許剎來:
“許剎啊!許剎啊!你這么激動干嘛?我又不是要殺你,你這么激動搞得我也很被動呢?!你快起來吧!”
敖噬聽完陸朔的話后,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誰說你不想殺我?你巴不得我盡快死去!這樣,就沒有什么人知道你剛下對鐘劫做下的罪行了!不是嗎?!”
當然,許剎怎么可能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為這些話只會給自己帶來死亡!
而許剎知道,自己實際上,應該是選擇這么說:
“陸大人言重了!我剛才是對您和祭祀大人的不敬,本應就受到懲罰,我也應該接受懲罰!”
許剎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深處還是感到一陣惡心,因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實在是違背他的本心說的!
但是,為了活命,又有什么辦法呢?!
而就在許剎剛要開口繼續說些好話,來讓祭祀和陸朔放過自己的時候,一旁一直都在靜靜聽著許剎話的那名祭祀,突然開口,向許剎質問起一個讓許剎可以說是難以回答的問題!
同時,那雙冰冷無比的眼睛,也與許剎的眼睛對視,就在許剎的眼睛那一刻,看得許剎那是毛骨悚然,如墜冰窖一般!不禁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戰!
而那個問題,是這樣的:
“不必了!許剎,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將我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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