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剎也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做了的話,說不定就真的會因此而耽誤了一段時間。
而自己帶著敖噬和鐘劫兩個人,去他們死族隱派的祭司的說的那個地方,還需要一段時間,是一旦過去太長時間的話,很有可能會耽誤自己去找他們死族隱派的祭司大人,那么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會讓祭司大人誤以為自己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
這樣的話,也不是許剎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于是乎,他也就聽從了敖噬向他提出的那個建議,選擇繼續向前走,帶著敖噬和鐘劫兩個人一起去那個祭司大人說的那個地方。
敖噬見到許剎這么做,也就放心了,因為他背著鐘劫這么長時間,說實話,也感到有些累了。
雖然,敖噬自己的肉體力量確實強,但是這么長時間背著鐘劫,哪怕是自己,也會感到疲憊。
而現在,敖噬想要讓許剎盡快帶著自己和鐘劫兩個人去那個地方就是為了好好休息一下。
而且,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想要和鐘劫好好討論一下,關于之后的一些事情。
尤其是,他們究竟應該怎么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以及要是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之后,他們兩個人應該采取什么樣的方法,從這里逃出去!
畢竟自己和鐘劫兩個人都親眼見識到了,死族隱派的高層的實力!
對于死族隱派的高層,不,不一定是是真真正正的高層!或許只有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屬于死族隱派的高層,而那個陸朔,卻并不屬于死族隱派的高層!
但是,即便是這樣,對于敖噬來說,僅僅只是一個陸朔,就夠自己和鐘劫兩個人頭痛了,更不要說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了!
敖噬也沒有想到,那個祭司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看樣子應該是至少是達到了皇境巔峰的實力,至少是這樣!當然,也不可能不出現她的實力超過了皇境,達到了另外的一種境地!
敖噬在這里不禁懷疑,自己和鐘劫兩個人能不能將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破壞?或者說,就算是自己將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破壞之后,自己和鐘劫兩個人真的可以從死族隱派的重重包圍之中逃走嗎?!
“哎!”
敖噬不由自主地暗自嘆了一口氣,神情略顯暗淡,但是還是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這一種負面情緒拋之腦后,不愿再去多想!
畢竟鐘劫現在還沒有蘇醒,等鐘劫蘇醒之后,自己和鐘劫兩個人一起商討一下,究竟應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說不定。兩個人一起討論的話,會更有成效!
想到這里,敖噬也沒有任何猶豫,便背著鐘劫,繼續跟著許剎向前走去。向著那個關押著他們兩個人的地方走去!
此時此刻的許剎,已經帶著鐘劫和敖噬兩個人,穿過了這一片的繁華之地,向著更加幽暗。更加破敗的地方前進。
敖噬也注意到隨著許剎繼續向前走著,前面的路途越來越慌涼,前面的景象,也變得越來越破敗!
見到這一幕,不禁讓敖噬懷疑自己剛才看見的是不是只是死族隱派對外表現的繁華的一面,而真真正正的死族隱派的形象才是掩藏在繁華背后的破敗與荒涼!
敖噬并沒有像許剎詢問為什么隨著他的深入,死族隱派的這座城池,這里的景致卻越來越荒涼,人煙稀少,甚至是破敗不堪!
因為敖噬并不想要再出現剛才的那種情況,自己和許剎在那里就因為死族隱派的死術者究竟是什么樣的性格,為什么死族隱派會是這樣的一片繁華的景象而爭論不休,好費了那么多時間。
對于敖噬來說,現在最為重要的是,盡快帶著鐘劫去死族隱派的那個祭司給自己和鐘劫兩個人安排的那個牢房之中,好好的休息休息,以便養足精力,和鐘劫兩個人一起準備好好商討怎么將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破壞,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死族隱派究竟是一副什么樣的景象,或者說是死族隱派為什么是一片荒涼的景象,敖噬并不在意。
許剎也不禁感到有些意外,為什么敖噬在看見這一片荒涼的景象之后,不僅沒有繼續向他詢問這里的景象為什么如此破敗,反而是罕見的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安安靜靜地跟在自己的身后,背著鐘劫,隨著自己向前走著。
當然,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和敖噬說明,為什么這里的景象如此破敗,因為她也不想在這方面再多浪費時間,盡快將鐘劫和敖噬兩個人帶到。他們死族隱派的祭司大人安排的位置才是重中之重。
其實許剎很清楚,這里之所以看起來會是一片荒蕪,蕭條的景象,就是因為剛才的自己和敖噬兩個人經過的那一片街道,是死族隱派相對來說比較繁華的地帶。
而在這里,卻是生活著一些窮人,沒有勞動能力之人甚至是死囚犯生活的地方!
這里面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被作為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犧牲品,而在這里被囚禁起來,這里當然也不會有什么繁華的景象
而鐘劫和敖噬兩個人也將在這里被囚禁上一段時間,等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開始之后,一切都將會塵埃落定!他們兩個人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局,他也不知道!
雖然他并不清楚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會不會成功,但是,作為一名普普通通的死族隱派的死術者,許剎還是希望他們的復活儀式可以成功!
畢竟這個他們死族隱派策劃許久的復活儀式,可是關系到他們死族隱派的整個派系今后的發展的方向,是一件絕對不能容許失敗的儀式!
雖然許剎自己都不清楚,這次的復活儀式,究竟能不能成功,但是畢竟有那么多死族隱派的高層坐鎮,應該收沒有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許剎也就不再猶豫,繼續帶著鐘劫和敖噬兩個人,向前走去。
許剎帶著敖噬和鐘劫兩個人一起走過一片荒無人煙的空地之后,許剎在一棟黑色的房子面前停下了腳步。
緊隨其后的敖噬,也發現了許碩停下了腳步,因此也就沒有猶豫,背著鐘劫,跟著許剎一起站在了這座黑色的房子面前。
“這里就是你們兩個人接下來要生活的地方。人走進去就行了,里面什么都有一切的生活應用品。有人來專門為你們送食物。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
許剎看著眼前的黑色的房子語氣冰冷地對敖噬說明一下關于他們的食物的問題。
敖噬看著眼前的這棟黑色的房子,明顯感受到這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守護著這座黑色的房子。
他甚至感到這里面的死氣相當濃郁,要是自己和鐘劫兩個人進去的話,估計自己和鐘劫兩個人是無法使用他們兩個人的大部分的力量,基本上可以說是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敖噬依舊是感到十分吃驚,雖然他猜測自己和鐘劫兩個人會被控制力量為前提,囚禁在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給他們兩個人安排的地方,但是也沒有想到這里的死氣竟然如此濃郁,他甚至擔心。要是在這里呆太長時間,自己的妖氣是不是會因此而被污染?
“你是不是在擔心你的妖氣會不會因為這里那濃郁的死氣的緣故,而導致被污染?這一點,你倒是可以放心,畢竟這里的死氣可是經過嚴格的控制,只是用來禁錮你們兩個人的力量,并不會對你的妖氣以及鐘劫的道力產生任何影響,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
“你們兩個人安心的給我呆在這里,不要想著逃跑,因為你們根本就跑不出這里,一旦要是想要逃跑出了這棟房子,就會有無數的死術者為迅速保衛這里,你們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明白嗎?!”
許剎看見敖噬整個人變得沉默不語,以為敖噬想要逃跑,變不禁冷笑一身,仿佛就好像是看穿了敖噬的想法一樣,語氣十分平淡的告誡著敖噬。
而是聽到許剎這么說,皺了皺眉頭,勉強一笑,
“我們當然不會有任何想要逃跑的想法,因為就憑我們兩個人現在的實力。你覺得我們能從這你逃出去嗎?這里的死術者的數量絕對遠超我們兩個人想象!就算是我們想要逃跑,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死術者圍著這里!這一點,我們還是很清楚。”
許剎聽到敖噬這么說,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敖噬,然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徑直走到這棟黑色的房子的大門前面,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開始將他自己的死氣注入其中。
隨著許剎將他的死氣注入其中,這棟黑色的房子的門開始緩緩打開,敖噬也因此第一時間看到了這棟房子里面的景象。
敖噬看見這棟黑色的房子里面的景象后,雖然沒有十分驚訝,倒是也沒有失望,畢竟有這么一個落腳的地方,總比他們兩個人待在什么都沒有的荒原之中,要強得多!
房子里面有兩張床,幾張桌子,幾把椅子。雖然不是十分豪華,但也是樣樣俱全,至少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在這里住著倒也不錯,總比待在牢房里面強得多!不是嗎?”
敖噬看見這棟房子里面的景象之后,不僅向許尚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許剎聽到敖噬這么說,倒也沒有特別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轉過身子,
“居然你們兩個人已經到了這里,那么我也不多說什么廢話,我也該走了。你們兩個人在這里好好待著就行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過來給你們兩個人送一些生活必需品,一切都放寬心!”
許剎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十分平靜,說完之后就轉過身離開。
因為許剎還要去找他們死族隱派的祭司,畢竟他們的祭司可是要許剎將鐘劫和敖噬兩個人安頓好之后,務必去找她!
許剎當然也不敢猶豫,走出這一片空地之后便撕開一個玄洞,隨后便走了進去,消失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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