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劫聽到白晞這么說之后,不禁一瞬間就愣住了,他不明白為什么,白晞口中那個,她所看管的東西,竟然與自己和敖噬兩個人有關!
自己和敖噬兩個人,明明才剛來,白晞又怎么會知道那個他所看管的東西,竟然和自己與敖噬兩個人有關呢?
到這里鐘劫就不禁看著白晞,一臉疑惑,眼中充滿懷疑,仿佛就好像是覺得白晞剛才說的話是錯誤的一樣!
而白晞看見鐘劫這么看著他,不禁輕輕輕笑一聲,然后看著鐘劫,語氣十分平淡地對鐘劫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可能會對我剛才說的話有些疑惑,但是我想說的是,事情確實是這樣,你不要有任何的懷疑!”
白晞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仿佛就好像是在說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這就讓鐘劫不禁懷疑,為什么白晞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奇怪了!
鐘劫很清楚,白晞這個死術者的實力是很強大的,而且他的實力之強大,甚至是遠超于那個死族隱派的祭司!
而就是這樣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死術者,竟然會在這里看著一個鐘劫和敖噬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東西!
更關鍵的是,白晞竟然說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和那個他所看管的東西有關。
鐘劫之所以會感到驚訝,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畢鐘劫自己也不會想到,自己剛來到死族隱派,竟然就會被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死術者告訴自己,說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居然和一件對于他們死族隱派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有關!
不過,鐘劫知道,任誰聽到這句話,相比都會感到十分驚訝吧!?鐘劫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鐘劫轉念一想,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一樣,不禁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語氣十分凝重地問道:
“你說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你們死族想要復活的那位至尊?!”
鐘劫之所以這么問,就是因為之前他曾經聽上官芊墨說過,他們他們死族的那位至尊在被自己的師尊“殺死”之后,那位死族的至尊的身體被分成了很多塊,并且被自己的師傅給被封印在很多地方。
而那個之前自己和敖噬兩個人見到的封死碑,就是其中一個封印死族的那位至尊的身體的地方。而上官芊墨也曾經和自己說過,他們死族隱派也是有著一塊兒他們死族的那位至尊的身體殘骸!
上官芊墨也和自己說過,那塊兒他們死族硬派所掌握的至尊的遺骸,也是對于他們進行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說最不可或缺的東西!
這就讓鐘劫,不禁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所看管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不是他們死族隱派所掌握的,那位死族至尊的身體殘骸。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這你都猜出來了,確實我也不瞞你了,畢竟你和那頭混血饕餮都和那位至尊的身體殘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我在此告訴你,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妨礙,畢竟……”
就在這個時候,白晞突然不說話了,眼睛中閃過一絲寒芒,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么一樣,變停住了話頭,沒有再繼續和鐘劫說下去。
見到這一幕,鐘劫突然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想要和自己說一下和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有關的事情?而又是擔心自己可能都會將這個事情給泄露出去,所以才會突然之間停下話頭,沒有在說一句話。
想到這里,鐘劫便不想再猶豫,急忙像眼前的這個女人笑了笑,然后便想要對白晞進行循循善誘,試圖想要讓白晞告訴自己更多關于他們死族隱派的那個復活儀式的相關信息。
“白晞,我想問一下,你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真的能成功嗎?是不是只是你們死族隱派某些高層的一絲妄想呢?!或者說,只是你們死族隱派的高層騙你們的呢?!”
鐘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不屑,仿佛就好像是在他看來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而鐘劫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想要試圖去激怒白晞,進而從白晞的口中套出更多關于他們死族隱派的那個復活儀式的相關信息。
只不過鐘劫,怎么沒有想到白晞,竟然一眼就看穿了鐘劫的想法,只是冷笑一聲,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之中滿是不屑,
“你覺得我會說嗎?我覺得你這個想法真的是挺可笑的。男人,你就這么認為,我會和你說出關于我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相關信息嗎?別做夢了。”
白晞對鐘劫進行著無情的嘲諷,同時伸出素手一指旁邊還在大快朵頤的敖噬,哈哈一笑,
“我看你和那頭混血饕餮的智商差不多,兩個人都挺蠢的。明知道我是死族隱派的死術者,你還要問我這樣的問題,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你覺得我會和你說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白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不屑。
而鐘劫,聽到白晞對敖噬進行這樣的嘲諷,與感到也無奈,更多的是覺得哭笑不得,因為,現在情況已經這么緊急了,而那邊的敖噬還在那里瘋狂吃著東西還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仿佛就好像是對敖噬來說,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眼前的食物。
敖噬的這個樣子,仿佛就好像是再說,就算是他要死了,也要將眼前的食物吃完,只有這樣才是他存在的意義。
而一邊看著敖噬正在那里大快朵頤的享受著眼前美食的鐘劫,那是看的那是十分無語,甚至是想要直接沖上去,直接朝著敖噬的腦后門兒拍上一巴掌把他給扇醒,讓敖噬知道現在的情況究竟有多么危機。
不過鐘劫還是強行壓下內心的火氣看著白細盯著白晞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一字一句,堅定無比的對白晞說道:
“我們兩個人來到徹底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們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也不是砧板上的魚肉,我們只是想知道這里究竟有著什么,我們也想知道你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究竟是什么!我們兩個人也不想就這么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我才會向你問起關于你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有關信息,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直接就來嘲諷我。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這樣我覺得你們死族隱派也不過如此!都是些垃圾而已!”
鐘劫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有一種對賭的成分,就是試圖用激將法讓白晞惱羞成怒,進而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相關信息給套出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有這么大的魄力,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很強啊!”
聽完鐘劫的話后,白晞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哈哈笑了起來,同時也對鐘劫進行了無情的嘲諷。
但是白晞的嘲諷,在鐘劫看來仿佛就好像沒有任何用一樣,鐘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對白晞再次進行刺激。
“我真是笑死了,想不到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這就是你們死族隱派高層的魄力嗎?我說了幾句話,你就這么對我,并且還對我進行著嘲諷,那要是我真的破壞你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那我豈不是……”
鐘劫甚至將自己破壞死族隱派復活儀式的目標說出來,為的就是想要看看白晞聽到這個事情的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但是令鐘劫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在白晞聽到自己說出他想要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這件事情之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只是哈哈地笑著。對鐘劫進行了又一次嘲諷:
“你說你要破壞我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真是可笑,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你現在就是在說一件,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法完成的事情!”
白晞頓了頓,然后指了指一旁還在那里吃著東西的敖噬,一生帶著不屑的冷哼。
眼睛中也是充滿著不屑與鄙夷。然后白晞猛然站起來,走快步走到鐘劫的面前,由于白晞穿了一雙高跟鞋的緣故,所以白晞的身高是要比鐘劫要高一點的。
這就讓鐘劫十分尷尬,自己要是想要去和白晞對視的話,就必須要仰著頭,而白晞只需要做的就是低下她的頭,俯視著自己就行了。
但是即便如此,鐘劫也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抬起頭,一臉堅毅的看著白晞,他也和白晞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對視,沒有絲毫的畏懼!
白晞的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此時此刻,正充滿著嘲諷與不屑,而就算是這樣,自己在對上白晞眼眸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畏縮,也沒有任何的畏懼,有的只是與無畏的勇氣。
“你覺得就憑你那么一點實力,就可以和我們死族隱派的所有的死術者抗衡嗎?你知道我們死族隱派真真正正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嗎?!你不知道!你只不過是一只井底之蛙,妄圖窺探井外之天機!”
“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甚至都沒必要去防備你。你知道你和那頭混血饕餮來到這里的唯一目的是什么?這件事情說出來也不怕,你知道,你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用!因為就算是你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用,你的命運也不會因此而有任何的改變。”
“而你那最終的命運,就是成為我們死族的那位至尊大人的新的容器,而那頭混血饕餮必將成為我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最佳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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